陸西洲的幾個兄弟正在串燒烤,而江靜姝笑盈盈地的跟一個陌生男人說著什么。
看見她,江靜姝走上前笑著說:“溫小姐,這是陸總特意為我請來的國畫大師,Mr.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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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辛苦你和陸總當(dāng)我的寫生模特,讓我跟老師學(xué)學(xué)構(gòu)圖。”
溫予柔心尖微顫,看向陸西洲。
所以陸西洲說什么幫她復(fù)原畫作,其實(shí)是為了騙她來給江靜姝當(dāng)模特。
她轉(zhuǎn)身就走:“我有事,不畫了。”
陸西洲抓住她,語氣不耐:“你別掃興,你除了圍著我轉(zhuǎn),能有什么事?”
“別總鬧脾氣,你幫靜姝做完模特,再復(fù)原你那破畫就行了。”
溫予柔不想跟他糾纏,深吸了一口氣后,看向Mr.向:“麻煩盡快。”
可剛畫,江靜姝又是說太累,又是想去觀景臺打卡。
陸西洲直接拿出手機(jī),對著自己和溫予柔隨便拍了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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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洲捏著方向盤的手不斷的收緊。
之前他覺得,溫予柔和他離婚了,又成了陸燼的女人,他心里不舒服最多也就幾天。
過了這段時間,他的生活就會像以前一樣。
所以默認(rèn)了今晚江靜姝的行為,畢竟江靜姝是他追了那么久的人。
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溫予柔離開后,再看江靜姝他總覺得寡淡無趣,一點(diǎn)都沒有征服欲,他甚至都想不起來她這個人。
今晚江靜姝吻上來的的那一刻,他非但沒有感覺,腦海還不停地閃過溫予柔的樣子。
不止今晚,每天晚上,他都會想起溫予柔。
溫予柔穿著睡袍喂他喝醒酒茶時溫順的樣子;溫予柔幫他系領(lǐng)帶時眉眼彎,杏眼里倒映著他的樣子。
溫予柔噩夢醒來后,盈著淚抱著他不放手的時候;溫予柔在暴雨風(fēng)雨把他從泥土里救出來的時候。 他睨向徐明渡,語氣有些諷刺:“你勸我之前,怎么不把從你小叔那里擄過來的準(zhǔn)小嬸陸然然給放了。”
“阿璟!”徐明渡向來不顯山不露水的臉上有了一絲龜裂。
“準(zhǔn)小嬸”三個字像根毒刺,精準(zhǔn)扎進(jìn)他眼底最隱秘的禁區(qū)。
“你看,“陸西洲蒼白面容上漾開抹諷笑,“道理人人都懂,可刀只有扎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錐心刺骨。”
江起看看陸西洲,又看看徐明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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