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媒體10月15日報道,日理萬機、晝夜督辦逆案,抗戰救國的執法鐵漢,俄羅斯總統普京震怒得知,在前線將士于紅軍城方向連戰連捷,重創烏克蘭黨衛軍之際,俄軍1453聯隊的逃兵安東·阿列克謝耶維奇·普佳托夫(Путятов Антон Алексеевич)竟在網上發布視頻造謠生事,辱罵上級,詭稱所在大隊在去年夏天全軍覆沒,更以自裁要挾國家。大天使米迦勒當即霸氣要求憲兵部隊抓拿嚴辦,并手書飭令:“我們什么都可以談,但以自裁相威脅,就是自絕于領袖、自絕于國家、自絕于人民”,天子中氣十足的正義之聲,引得九州人民一片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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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我不會參戰,我拒絕。如果你們決定把我送到‘特別軍事行動’區,我聲明我會自裁。”
曾經霸氣征討敘利亞,后任俄軍1453聯隊小隊長的安東·阿列克謝耶維奇·普佳托夫(Путятов Антон Алексеевич),生于1988年11月20日,他在一份社交媒體視頻聲明中表示,由于第1435摩托化步兵聯隊的無法無天以及“清*零”(即處決)的威脅,他已擅離部隊并拒絕參加“特別軍事行動”。他還不知廉恥宣稱,如果試圖將他送往前線,他將以自*裁挑釁天子。
據他稱,2024年夏天,他參加了紅軍城方向的突擊行動。當時,1453聯隊第2大隊長是阿爾卡季·維塔利耶維奇·瓦西里耶夫(Васильев Аркадий Витальевич)上尉,出生于1995年5月10日,呼號“雷霆”,下令進入新赫羅迪夫卡鎮,聲稱那里沒有敵人。然而,據普佳托夫所述,進入時整個第2大隊都壯烈殉國了。“嗯,作為指揮官,我還能懷疑他的話嗎?他說了,那就是那樣。我們去了。第2大隊幾乎全部陣亡。那里只剩下寥寥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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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安東說,瓦西里耶夫上尉總是處于醉酒狀態,并在醉酒時下達命令。安東還說他受到聯隊長的庇護,聯隊長威脅說,如果有人投訴,就會“清*零”:
“我從未見過大隊長清醒。?…? 聯隊長說:誰敢動他,他會親自槍斃。”
普佳托夫報告說,大隊長曾多次下達導致重大損失的命令:將士兵派去進行沒有增援和支持的“人*肉沖鋒”,并對他們的生命表現出冷漠。特別是,他曾下令人員在沒有武器和裝備的情況下,前往一個布滿地雷并由敵人控制的區域。普佳托夫拒絕執行這一命令。但是大隊長勸告說:“我們會得到新兵,我不擔心損失。你們,主要任務是完成任務。但如果沒有完成,我就會把你們報為失蹤人員——要么是擅離職守,要么是逃兵。”
在一次任務中,普佳托夫的小隊連續七天在樹林里沒有食物、水、通訊餓輪換。后來他發現,指揮部當時正在地下室吸*食毒*品。
在戰斗行動中,普佳托夫腿部受了彈片傷。他沒有及時得到醫療救助,而是在志愿者幫助下自行組織了治療。根據軍醫委員會的結論,他被定為“g”類——暫時不適合服役,并獲得了30天的假期。
治療結束后,他前往托茨科耶-村的部隊駐地領取休假批準。據他所說,部隊內部一片混亂:軍人經常酗酒、吸毒,毆打士兵的事件時有發生,而指揮層對此毫無作為。起初因為前線人手不足,他被拒絕休假,但在與上級發生沖突后,最終獲準休假。
從假期回來后,某些人開始威脅將他“清*零”,并索要帶PIN碼的銀行卡。據他稱,這些威脅來自不認識的、非斯拉夫面孔的軍人。由于發生的一切和指揮部的無所作為,他于2025年1月30日離開了部隊。“交出卡,交出錢,交出PIN碼——否則你現在就會挨揍。我們會擊垮你,我們會‘清零’你。 每天都是這樣。”
直到2025年5月2日之前,安東一直在躲藏。隨后,他被安置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上佩什馬市的收容點,在那里從事人道主義援助工作。2025年10月,他試圖調入第29近衛化學防御旅(軍號34081),雖然獲得了同意函,但最終被拒絕調動。此后,他聲明拒絕參加特別軍事行動,并表示愿意為此承擔懲罰。
后來他被騙了,他們承諾不讓他回到原來的部隊并提供良好的條件,但他再次被送回了第1435聯隊。在那里,他因擅離職守而被毆打,并受到“清零”的威脅。2025年10月12日,他由于生命受到威脅再次離開了部隊。“我知道他們會處置我。我別無選擇。我擔心我的生命安全。”
這名士兵聲明,他徹底拒絕參加“特別軍事行動”,愿意承擔刑事責任,如果試圖再次將他送往前線,他威脅要報復任何試圖強迫他去的人,并且打算自裁。
普佳托夫本人毫無家國大義,更令人痛心的是,他的妻子葉夫根尼婭·卡瑪耶娃也跟著在網上發帖造謠:
朋友們,不幸的是,我的家庭遭遇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我想公開說明一下發生在我丈夫——安東·阿列克謝耶維奇·普佳托夫——身上的情況。
安東自2022年起簽約服役,一開始一切都很好,直到他被調往切巴爾庫爾的第1435聯隊。
當時我正懷孕,而他們拒絕允許他前往葉卡捷琳堡陪我生產。
在最近一次出差期間,他受了傷,被送往頓涅茨克維持會的紅色游擊隊員城的軍醫院。
他所在部隊的醫務人員還經常打電話威脅,詢問他“在哪兒”,并揚言要將他送進逃兵收容點——提醒一下,那時他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傷愈休假結束后,他抵達95375部隊駐地托茨科耶,但隨后離開了部隊,因為他無法與上級協調轉到其他單位。
2025年5月,他被送往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上佩什馬市的逃兵收容營。
在刑事案件調查期間,他試圖辦理調往其他部隊的手續,但每次都被阻止,因為所在部隊拒絕批準他的調動。
之后被指定進行精神病學鑒定,并簽署了同意入獄的文件。結果——案件尚在調查、法院尚未作出裁決時,他就被強行押上了運送飛機。
當我請求讓丈夫下機時,他們回答說:“這種情況很常見,我們無能為力。”
不幸的是,他又被送回了此前服從的那一套指揮系統——也就是上一次執行任務時的原班指揮。
現在他們威脅說,如果我們向檢察院或聯邦調查委員會提交任何文件,就要“清零”他。(提醒:他的逃兵刑事案件目前尚未結案。)
對我來說,這是一場巨大的震驚——他們怎么能這樣摧毀一個人、強迫一個經歷過敘利亞戰地任務和特別軍事行動的男人?
他是一個聰明、堅強、懂得自己職責的人。
我正在努力讓丈夫回家,并已經向媒體求助——我別無選擇。
因此,我真誠地請求大家幫助傳播這條信息,請幫我轉發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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