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10月2日,于俄羅斯索契舉辦的第22屆瓦爾代國際辯論俱樂部年會現場,俄羅斯總統普京發表了年度重要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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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臺下坐著來自42個國家的政要及代表。普京以冷峻的語氣鄭重宣告:倘若有人妄圖在軍事層面與俄羅斯一較高下,那便盡管一試,任何挑釁者都必將自食惡果,絕無幸免可能。此次會議以“多極世界操作指南”為主題,本應是各方開展戰略對話的優質平臺,卻意外演變成了普京對西方發出的公開威懾。普京指責歐洲的統治精英蓄意煽動歇斯底里的情緒,著重強調俄羅斯對歐洲日益加劇的軍事化態勢保持高度警惕,并斬釘截鐵地表示,俄羅斯的反制舉措絕不會姍姍來遲,也不會軟弱無力,更不會讓人接受。具體而言,普京再次重申了俄方的堅定立場:北約國家實際上都在與俄羅斯對抗,而烏克蘭不過是其代理人罷了。他甚至豪言,目前俄羅斯軍隊堪稱全球最具戰斗力的軍隊,無論是訓練水平、技術能力,還是前線投送效率,都充分彰顯出其最強戰力。這些言論完全摒棄了外交辭令的委婉,直白地展現出如戰爭宣言般的強硬態度。尤其是在歐盟正緊鑼密鼓地推進一項前所未有的計劃,打算動用被歐盟凍結的2100億歐元俄羅斯海外資產作為貸款擔保,用以援助烏克蘭未來5年的戰爭開支之際,普京的回應唯有采取更為強硬的軍事資產。然而,真正讓克里姆林宮陷入被動局面的,并非僅僅是歐洲的金融圍剿,而是特朗普態度的徹底轉變。沖突爆發3年多來,特朗普一直被莫斯科視為希望所在。他長期對俄羅斯態度曖昧,同時批評北約。在2024年競選期間,他更是明確表示反對向烏克蘭提供軍事援助,還幻想憑借個人關系在就任首日便終結沖突。重返白宮后,他與澤連斯基在白宮發生激烈爭吵,隨后中斷對烏援助。在8月阿拉斯加特普會前,他更是放言要在年底前結束沖突。
但現實卻給了俄羅斯沉重一擊,普京提出的條件遭到基輔方面的堅決拒絕,歐洲也堅定支持烏克蘭將戰爭進行到底。當和平進程淪為一種拖延戰術時,特朗普終于有所察覺……若不讓俄羅斯承受一定代價,和平談判便難以達成。自9月起,特朗普做出了令人矚目的策略調整。他公開宣稱,只要給予足夠的時間與耐心,并獲得歐洲及北約的支持,烏克蘭便有望收復全部失地,恢復至原有邊界。半年前,這樣的言論幾乎難以想象,當時他更傾向于就地停火、尋求和平。美國副總統萬斯還披露,白宮正慎重考慮向烏克蘭提供“戰斧”巡航導彈。盡管最終交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公開討論此事本身已傳遞出強烈信號:美國不再回避升級沖突的風險,愿意為烏克蘭提供打擊俄羅斯縱深目標的能力。此外,美方已開始向烏方提供針對俄羅斯本土軍事設施的情報支持,這是拜登政府此前一直避免觸碰的紅線。如今,特朗普不僅跨越了這條紅線,還試圖將其確立為新的常態。
普京的戰略曾基于一個重要假設:特朗普上臺后將導致西方內部出現分裂。他期望美國減少對烏的支持,迫使歐洲獨自承擔戰爭成本,進而瓦解西方聯盟。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隨著特朗普態度的轉變,美國與歐洲之間形成了新的合作模式:歐洲提供資金,美國提供武器,烏克蘭負責作戰。德國、法國等國大幅增加了軍事采購預算,波蘭成為歐洲東部的軍火轉運樞紐,北歐國家加強了防空體系,而美國則提供了高端情報、遠程火力支援以及政治上的支持。這一聯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緊密,也更具攻擊性。7國集團正籌劃新一輪制裁措施,包括全面禁止進口俄羅斯液化天然氣,打擊其“影子艦隊”,并封鎖第三國的轉運網絡。
與此同時,烏克蘭的自主武器系統取得了顯著進展,其“火烈鳥”重型巡航導彈已具備對俄羅斯及歐洲部分地區進行全面打擊的能力。在此背景下,普京在瓦爾代會議上的強硬表態更像是一場面向國內的表演,對外展示其絕不妥協的立場,對內則安撫鷹派勢力。但他深知,真正的壓力源自華盛頓而非布魯塞爾。因此,普京在演講中特意留出了一定的余地。他強調,恢復與美國的全面關系符合俄羅斯的國家利益,并指出無論矛盾如何尖銳,最終,各方均能達成相應的解決措施。他再度提及俄羅斯曾兩度申請加入北約卻遭拒的過往,以此暗示自己并非從一開始就對西方抱有敵意。
這屬于典型的雙軌策略:一方面,對歐洲展現戰斗到底的堅定決心,以核威懾與常規反制手段相威脅,阻止其進一步深度介入;另一方面,對美國,即針對特朗普,保持談判的窗口,避免雙方陷入全面對抗。俄羅斯寄希望于未來局勢變化再尋找突破機會,但這種策略如今已難以奏效。特朗普雖仍保留一定的回旋余地,但其政策重心已轉向以施壓促談判。他不再相信普京的承諾,而是打算憑借戰場上的優勢來換取談判的籌碼。正如一位白宮顧問所說:“我們不會再被一句‘愿意談判’的話騙第二次。”當下的俄羅斯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戰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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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試圖以軍事恐嚇手段遏制歐洲,卻發現對方已在財政、軍工、能源等方面做好了長期應對的準備。俄羅斯幻想拉攏特朗普,卻迎來了一個比拜登更為激進的對手。2100百億歐元的資產被凍結、數千公里防線持續消耗、全球制裁層層加碼,這些并非短期危機,而是針對俄羅斯的全方位圍堵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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