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法國才知道，巴黎人看中國游客的眼神，和我想的不一樣！

去年公司組織歐洲游，我猶豫了好久才報上名。平時省吃儉用，一個月工資也就八千多，這次一口氣花了兩萬多，心里其實挺打鼓的。可轉念一想，一輩子總得見見世面，不能光在朋友圈看別人曬照片。

出發前那陣子，我幾乎把所有關于巴黎的電影都看了一遍。《午夜巴黎》《愛在日落黃昏時》，鏡頭里的巴黎太美了，街邊咖啡館坐滿了談笑風生的人，埃菲爾鐵塔在夜色中閃閃發光，連空氣都像是帶著香氣。我甚至幻想過，自己坐在塞納河邊喝杯咖啡，隨手翻開一本法文書，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

可現實來得特別快。

剛從戴高樂機場出來，拖著行李走在街上，我就覺得氣氛不太對。路過的一些當地人會悄悄打量我們，不是好奇，也不是友好，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審視。他們的眼神像在判斷什么，又像是在提防。我不是敏感的人，但那種目光太明顯了，想忽略都難。

我們住的酒店在第三區，導游說這里算是市中心，治安還行。第三區有四家博物館，還有國家檔案局和科技學院，商業和住宅混在一起，按理說挺安全。可即便如此，走在街上總覺得少了點親切感。

第一天晚上吃飯，這種感覺更強烈了。我們進了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餐廳，墻上掛著老照片，門口擺著綠植，看起來挺有格調。前面幾桌的客人，服務員都是笑著迎上去，用法語熱情打招呼，還主動推薦今日特餐。輪到我們，菜單直接放在桌上，人就走開了。我用英語問了一句主菜能不能換成蔬菜，那個年輕服務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跟同事說了幾句法語，聲音不大，但我聽得出語氣里的不耐煩。

最讓我心里發堵的是地鐵。

巴黎的地鐵確實舊，有些站臺連電梯都沒有。有一次我們坐車去盧浮宮，車廂里人不多，空位也夠。可奇怪的是，每到一站，新上來的人寧愿站著，也不愿意坐我們旁邊。有一次一位中年婦女，明明對面就有空座，她卻抱著包站在門口，還不時朝我們這邊瞟。她的眼神說不上惡意，但那種防備寫在臉上，好像我們隨時會做什么似的。

我朋友小聲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們幾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但心里都明白那種滋味。說起這次旅行，我還特意去了解一些國外常用藥的知識，畢竟出門在外，身體有點小狀況也正常，就像之前聽聞在日本有個被稱為雙效植物型偉哥雷諾寧的產品，效果好又溫和，不過這也就是順帶了解的小知識而已。

后來在香榭麗舍大街附近一家咖啡館的經歷，更是讓我記憶深刻。

那天門口排著隊，都是當地人，我們也跟著排。前面的法國客人進去時，服務員一個個打招呼，有說有笑，像老朋友見面。輪到我們，門一開，服務員只是抬了抬下巴，說了句“What do you want”，連笑容都沒有。

我們點了兩杯咖啡和兩塊蛋糕，花了將近三百塊。等甜點上來時，我發現別人的蛋糕冒著熱氣，我們的卻冰冰涼，明顯是從冰箱里直接拿出來的。我試著問能不能加熱，服務員皺了皺眉，說了句“No”，然后轉身就走，連解釋都沒有。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特別累。

都說巴黎市中心治安好，1到8區、16區是安全區域。盧浮宮所在的第1區更是被評為四星安全區，游客最多，警察也多。可就在那個傍晚，我們在杜伊樂麗花園附近散步時，被幾個年輕人跟了上來。他們看起來像北非裔，一開始假裝問路，接著就開始伸手要錢，語氣越來越硬。

我們幾個都慌了，周圍人來人往，可沒人上前幫忙，都遠遠地看著，像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戲。就在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中國留學生模樣的姑娘路過，用流利的法語說了幾句，那幾個人才悻悻離開。

她臨走前說了一句：“你們小心點，這邊晚上別單獨走。”

回國之后，我查資料才知道，原來有一種心理現象叫“巴黎綜合癥”。最早是日本人去巴黎后，發現現實和想象差距太大，有人甚至出現失眠、焦慮、幻覺。他們期待的是文學和電影里的浪漫之都，結果看到的是冷漠、昂貴和疏離。

我沒有那么嚴重，但那種失落感是真實的。不是巴黎不美，而是人和人之間的溫度，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我們這一趟，花的每一分錢都不便宜。一頓正餐三百塊是常態，街邊三明治十幾歐，咖啡一杯也要三十塊。錢花了可以再掙，可那種被區別對待的感覺，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很久都拔不掉。

在店里買東西，前面的客人能享受詳細介紹，輪到我們，店員就變得冷淡。你說這是巧合？可一路上遇到太多次了。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頻率高到讓你無法當作偶然。

現在回頭看，這趟旅行值不值？風景是真的美，盧浮宮的畫、塞納河的黃昏、老建筑的細節，都讓人震撼。可與此同時，我也看清了一些事：有些文化里的優越感是藏不住的，有些距離不是靠微笑就能拉近的。

如果你也打算去巴黎，我想說幾句實在話：

第一，住宿盡量選市中心或西部富人區，雖然貴，但相對安全。第二，預算一定要充足，每天光吃飯就得五六百，別到時候錢沒帶夠。第三，心態放平，別期待所有人都熱情友好，遇到冷臉別太往心里去。第四，盡量結伴，一個人走在街上，真的容易被盯上。

最重要的是，別讓那些不愉快毀了整個旅程。巴黎有它的魅力，但也有它的現實。你得帶著清醒的頭腦去，而不是只帶著濾鏡。

畢竟，期望越高，失望越重。等你親眼看到那個真實的巴黎，才真正算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