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兩個人,大家參考。
一、鴛鴦的嫂子。
二、林之孝家的。
先說一,為什么有可能是鴛鴦的嫂子。
在賈璉和王熙鳳討論是誰泄密的時候,平兒曾經提出過,傻大姐的娘也來送漿洗衣服。
平兒聽了,也細想那日有誰在此,想了半日,笑道:“是了。那日說話時沒一個外人,但晚上送東西來的時節,老太太那邊傻大姐的娘也可巧來送漿洗衣服。他在下房里坐了一會子,見一大箱子東西,自然要問,必是小丫頭們不知道,說了出來,也未可知。”
請注意這個漿洗衣服。
在賈赦強納鴛鴦為妾一節里,王熙鳳就說過,鴛鴦嫂子是賈母房里負責洗衣服的頭兒。
鳳姐因回說:“他爹的名字叫金彩,兩口子都在南京看房子,從不大上京。他哥哥金文翔,現在是老太太那邊的買辦。他嫂子也是老太太那邊漿洗的頭兒。”
而傻大姐的娘,剛好就是鴛鴦嫂子的手下。
所以,平兒王熙鳳最初的猜測是,傻大姐的娘看到的,聽了小丫鬟們說了兩句,回去了鴛鴦嫂子。
而鴛鴦嫂子在前面一節,因為鴛鴦拒婚的緣故,兩個人翻了臉。同時鴛鴦嫂子也在那個時候投靠了邢夫人。
那么鴛鴦嫂子無論是出于報復鴛鴦的目的,還是為了討好邢夫人,都很有可能把鴛鴦幫忙偷賈母房里的東西這事告訴邢夫人。
因為這事由求鴛鴦起,又轉回鴛鴦家里去。所以王熙鳳平兒為了鴛鴦考慮,沒有往深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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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二,為什么有可能是林之孝家的。
因為林之孝家的是林小紅的母親,她的老公又曾經為彩霞的婚事說過話,所以讀者對他們一家三口印象好的不得了。
但是,林之孝家的,早就是邢夫人的人了。
還記得柳嫂子嗎?管小廚房的那個。
她的女兒就是被林之孝家的拿來頂偷玫瑰露的缸。
林之孝家的便說:“不管你方官圓官,現有了贓證,我只呈報了,憑你主子前辯去。”一面說,一面進入廚房,蓮花兒帶著,取出露瓶。恐還有偷的別物,又細細搜了一遍,又得了一包茯苓霜,一并拿了,帶了五兒,來回李紈與探春。
接著受賄安排秦顯家的管理小廚房的,還是林之孝家的。而這秦顯家的就是司棋的嬸子,司棋的外婆就是邢夫人身邊的陪房王善保家的。
這個關系圖就是:林之孝家的——秦顯家的——司棋——王善保家的——邢夫人。
一面又打點送林之孝家的禮,悄悄的備了一簍炭,五百斤木柴,一擔粳米,在外邊就遣了子侄送入林家去了;
大觀園賭局,林之孝的親戚也在類。
原來這三個大頭家,一個就是林之孝家的兩姨親家,一個就是園內廚房內柳家媳婦之妹,一個就是迎春之乳母。
劃重點。林之孝家的親戚和迎春的奶娘都是大觀園賭局的頭家。
林小紅的母親,林之孝家的雖然是王熙鳳的干女兒,卻早就和邢夫人那一派千絲萬縷勾勾搭搭了。
而林小紅,就是王熙鳳親自挖過來的心腹。
清虛觀打醮,她就是王熙鳳帶去的兩個丫鬟之一。
鳳姐兒的丫頭平兒、豐兒、小紅,并王夫人兩個丫頭也要跟了鳳姐兒去的金釧、彩云,奶子抱著大姐兒帶著巧姐兒另在一車,
林小紅很能干,嘴很巧,事業心強。很討讀者的喜歡。
但,她曾經把王熙鳳的秘密,悄悄告訴過鶯兒。
鶯兒走近前來一步,挨著寶釵悄悄的說道:“剛才我到璉二奶奶那邊,看見二奶奶一臉的怒氣。我送下東西出來時,悄悄的問小紅,說剛才二奶奶從老太太屋里回來,不似往日歡天喜地的,叫了平兒去,唧唧咕咕的不知說了些什么。看那個光景,倒象有什么大事的似的。姑娘沒聽見那邊老太太有什么事?”
林小紅會把王熙鳳的喜怒哀樂告訴鶯兒,說明她是一個保密意識不強的人。
或者也可以說,她是利益為先,對上司沒有忠貞意識的人。
關于小紅,還有一點很奇怪。
那就是薛寶琴的詩。
小紅骨賤最身輕,私掖偷攜強撮成。雖被夫人時吊起,已經勾引彼同行
這首詩謎面是《西廂記》里的蒲東寺。但是,《西廂記》里撮合崔鶯鶯的那個婢女,其實并不叫小紅,她應該叫紅娘。
作者在這里公然稱其為小紅,不太可能是疏忽。而且薛寶琴十首懷古,就這一首這一句最粗鄙。
很難說不是在隱射書中某個人物。大家有興趣可以去對比一下。
而賈璉和鴛鴦借當后,林小紅的父親林之孝就來了。
這里賈璉出來,剛至外書房,忽見林之孝走來。
林小紅見到父親,會不會把賈璉借當的事情告訴他呢?
告訴了父親,就等于告訴了母親林之孝家的,也就等于告訴了邢夫人。
到底是鴛鴦嫂子泄密還是林小紅泄密呢?
就像賈寶玉房里誰是那個告密人一樣。
肯定是有,作者就不告訴你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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