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龍少雛鳳鳴
——龍少詩歌藝術(shù)淺析
作者:屈金星 于小高 王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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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6日,由首都師范大學中國詩歌研究中心(以下簡稱詩歌中心)主辦的“首都師范大學駐校詩人龍少詩歌創(chuàng)作研討會”在京舉行。來自首都師范大學、西北師范大學、海南師范大學、天津社科院、河北師范大學、嶺南師范學院、太原學院、南開大學、山東大學、武漢大學、中央財經(jīng)大學、北京體育大學、中國傳媒大學、北京電影學院、北方工業(yè)大學、北京語言大學、詩刊社、中國詩歌學會、新加坡鳳凰文藝出版社、中國外文局朝華出版社、中國藝術(shù)報、中國鐵路作協(xié)、中國詩歌春晚組委會等高校師生、評論家、編輯、詩人參加了本次會議。
中國詩歌春晚組委會副主任、總監(jiān)制、書畫藝術(shù)中心主任于小高以《翩翩龍少雛鳳鳴——龍少詩歌藝術(shù)淺析》為題代表中國詩歌春晚組委會發(fā)言。以下是發(fā)言內(nèi)容:
龍少詩歌作品有三個特點:長安蝶變的象征;現(xiàn)代豹變的重構(gòu);未來窯變的曙光。
一、長安蝶變的象征
長安詩都,四射華光。龍少來自西安,西安故稱長安。有唐一
代,長安詩人薈萃,群星璀璨。今天,在西安,稍不留神你路過的某個街巷曾經(jīng)照過李白醉吟的月亮,某個宅院曾經(jīng)吹過杜甫寫詩的秋風;偶爾飛來的一只蚊子,它的先祖可能咬過白居易寫詩的手腕,要不,它“嗡嗡”的叫聲里怎么帶著唐詩的平仄和遺韻?
——這樣有歷史、有文化、有詩意的“蚊子”,試問紐約有嗎?巴黎有嗎?東京有嗎?
有如此厚重的詩歌底蘊,長安怎能不出詩人?毫無疑問,龍少自覺不自覺地繼承了包括長安詩歌在內(nèi)的中國古代優(yōu)秀的詩歌以及文學傳統(tǒng)。龍少自述,自己喜歡的中國詩人很多。少時她在媽媽柜子里找到線裝的《紅樓夢》,就經(jīng)常在一個小本上抄寫里面的詩句。后來,她在一部電視里看見李煜的詞,又被深深地吸引,也在本子上抄寫過很多他的詩詞。
當然,唐詩對她影響似乎更大。在西安,舉手投足之間,隨處可以看見唐詩鐫刻的詩碑或唐詩書法。這些潛移默化的影響對她的創(chuàng)作影響巨大。
傳統(tǒng)對她的影響在她的詩里都有體現(xiàn)。她在《雪和音符》中這樣寫道:“父親帶我們走在通往祖墳的路上/懸崖與松柏也是這般平靜地/站在路邊/仿佛在等待春天/來索取更多鳥鳴。”好一個“祖墳”的意象!——也許,在世界所有的國家、民族中間,唯有中華民族最重視“祖墳”——那是中國人淚水澆鑄的紀念碑和鄉(xiāng)愁構(gòu)筑的金字塔,是永遠不可撼動的文化昆侖和精神圣殿!僅僅一個“祖墳”的意象深刻體現(xiàn)了她對傳統(tǒng)的傳承。
她還在《我走在無數(shù)雪的中間》這樣寫道:“當黃昏來臨/遙遠的暮色里/似有我惦念的故人”——從中隱約流露出來的是唐詩“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的意境。
當然,對于傳統(tǒng),龍少絕不照抄照搬,她棄其外形,化其骨髓,得其神采——一句話,她將長安蝶變成詩意的霞彩和現(xiàn)代的象征。
二、現(xiàn)代豹變的重構(gòu)
除了“縱”的傳統(tǒng)的繼承,龍少詩歌更多的是“橫”的“移植”,是現(xiàn)代創(chuàng)新。
龍少說,寫詩后,她深度借鑒了賴特、吉爾伯特、辛波斯卡等人的作品。
她認為,賴特的詩歌故意避免一種宏大的寫作,以非常平實的語言來寫作身邊的事物,并表現(xiàn)得異常生動。她深度學習借鑒這一點。她反復閱讀吉爾伯特的作品,借鑒他“具體而堅實的細節(jié)”和從自身生活經(jīng)歷而得來的洞察與理解。她因為女詩人索德格朗的一句詩:“我的靈魂是天空淺藍色的衣裳”,而喜歡上她的詩歌。她用這句作為題目寫了幾首詩,并借鑒了她那種“粗狂的素描畫”般的詩歌語言。
且看她在《淺紫色黃昏》這樣寫道:“很久之前的夏日/我喜歡的女詩人/在芬蘭東部的小村莊。”——在世界四大文明古都西安居住的龍少怎么私自“愛慕”居住在芬蘭東部的小村莊的女詩人?——“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長安的秋風渭水怎樣吹動北冰洋的浪花和芬蘭的落葉?——不同的詩歌文化“雜交”出來的是湛湛汨羅江般的辭賦意蘊,還是藍色多瑙河般的詩意光芒?——這些在龍少的作品中都有詩意的折射。
龍少還寫道:“當我在另一個夏天靜坐/臺階上滿是星星碎片/馬兒馱著紫色蝴蝶/在草地上行走/我知道這里有她/描述過的黃昏/在舊日子中閃著溫柔的光。”——龍少筆下“臺階上滿是星星碎片”是“詩鬼”李賀:“羲和敲日玻璃聲”敲落的太陽的碎片嗎?“馬兒馱著紫色蝴蝶/在草地上行走”的“草地”是印象派的“草地”還是艾略特的“荒原”?
女人善變,美女更善變,美女詩人尤其善變。而在我看來,美女詩人龍少是一條不折不扣十分善變的“詩意變色龍”!
她不但善變,而且善于快變,或者說善于現(xiàn)代“豹變”。何謂“豹變”?——面對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急劇的變化,如同豹子一樣急速地變化。
且看龍少以她現(xiàn)代豹變的詩意作品怎樣重構(gòu)未來?
三、未來窯變的曙光
今天,站在21世紀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的地平線上,所有的詩人都得仰望星空,面向未來。
面對這一切,所有的詩人必須得變。美女詩人龍少這條十分善變的“詩意變色龍”同樣得變。
且看她怎樣善變。她在《粉色的光——致普拉斯》中這樣寫道:“它們落在哪里/那里就是我的宇宙/我細小的呼吸抵不過一片雪花的睡眠/夜晚潮濕如草地/我在靠近你的地方靠近自己”———她在靠近對話“普拉斯”。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天空低沉/月亮是故人留給我的念想/我身體空白的草稿處是星辰裝飾過的屋頂/住滿六邊形的寧靜和玻璃光澤”——“星辰”裝飾過的“屋頂”住滿“雪花”的寧靜和光澤——何等奇麗大膽的想象力!
“親愛的普拉斯/我沒有在水面看到/自身倒影/湖泊進入了夢的深處/像沉默的螞蟻爬過一截樹干/那最先落下的花瓣/是夜的暴風雪/在你體內(nèi)反復排著秩序”——“夜的暴風雪”的“花瓣”是“親愛的普拉斯”回復你的靈魂“情書”嗎?要不為何“在你體內(nèi)反復排著秩序”——龍少的想象力、創(chuàng)造力的閃電在牛頓、愛因斯坦、馬斯克的宇宙里縱橫飛翔!
十多年前,在北京大學的一場對話中,一位詩人、策劃人率先提出了:“腦聯(lián)網(wǎng)”“星聯(lián)網(wǎng)”的概念——屆時,無論“有機的人”還是“無機的宇宙的石頭”都是“聯(lián)網(wǎng)的”,換言之整個宇宙是“聯(lián)網(wǎng)的”。
換言之,每個詩人可以和“屈原”對話。“屈原”會告訴你銀河系漲潮的“河水”是否淹沒了“荷馬”的美麗“海倫”?銀河系漂來的“漂流瓶”是否藏著聶魯達的《二十首情詩》?銀河系外,愛因斯坦的時空怎樣對話馬斯克的星鏈?
面向未來,想必龍少和世界所有的詩人都做好了準備。此刻,波粒二象性的電磁波正在和宇宙之間所有的詩人的靈魂正在展開量子糾纏。想必,此刻,龍少和在座的詩人都收到了嫦娥發(fā)來的詩意秋波。
“桐花萬里丹山路,雛鳳清于老鳳聲。”此刻,翩翩的龍少正如一只雛鳳發(fā)出瀏亮的鳴聲!或許,甲骨文在她的大腦里正窯變成詩意的曙光!
(完)
作者:屈金星(中國詩歌春晚總策劃、總導演、詩人)
于小高(中國詩歌春晚組委會副主任、總監(jiān)制、書畫藝術(shù)中心主任)
王永明(中國詩歌春晚秘書長、文旅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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