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考說起：你扔掉的垃圾，卻是別人拼命爭奪的資源

校尉出品、必屬精品！

本號為公眾號《校尉講武堂》在頭條的主賬號，此外別無分號。

周六晚繼續在視頻號與西瓜視頻同步直播，感興趣的朋友不妨過去看看。

引子：

又是一年高考季。

曾經有段時間，每逢高考，就會有那么一群人跳出來，猛烈抨擊高考制度太卷、中國社會環境太卷，從而引出對西方國家快樂教育與全民躺平的無比艷羨，進而晉級為定體問。

在那個時候，這套頗具迷惑性的言論確實很有市場，但并不包括今天。

因為經過現實的教育，尤其是特朗普任期內對中國不加掩飾的打壓，大多數人都已經明白過來，中國的卷，不是我們自虐，而是因為現行國際經貿體系被美國等西方國家控制，形成了不公平的定價機制。

八億襯衣換一架波音，不是因為制造襯衣的中國人勞動力不值錢，也不是因為制造飛機的美國人勞動力更值錢，而是因為西方國家人為扭曲了商品的真實價值。

我們之所以這么卷，一方面，是在不公平的定價機制下，我們的勞動價值被嚴重低估，另一方面，則是只有通過卷，我們才能打破西方國家對國際產業鏈的壟斷，創造更加公平合理的國際貿易秩序，讓中國人的勞動與西方人的勞動等價。

作為被規則歧視、被領先者打壓的后發者，卷只是一種無奈的選擇，是彎道超車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壹：

在國際叢林社會，所謂的卷，一方面看起來確實很殘酷，但在另一方面，它也是唯一一種不通過戰爭就能打破不公平秩序的競爭方式。

當然，我們更要看到，雖然卷不是戰爭，但卷的資格，卻往往需要武力的保護，甚至需要通過戰爭手段去爭取。

工業革命剛剛在歐洲啟動的時候，包括英國在內的各國產業工人，其工作、生活條件也極其惡劣，甚至普遍大面積地使用童工。

即便如此，相比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本國農民，以及那些被屠殺、被奴役的殖民地人民，歐洲工業強國普通工人的卷，也是一種必須通過武力爭取的生存資源，否則就不會有綿延數百年的殖民戰爭和兩次世界大戰。

與之對比，校尉的同齡人，以及比校尉年長的農村子弟，同樣五六歲就開始打豬草、十來歲就開始插秧割稻子、十三四歲就變成了家庭的主要勞動力。

勞動沒有那么可怕，卷也沒有那么可怕。最可怕的是，你想卷都沒有機會。

就跟歐洲列強要通過殖民戰爭保住工業化進程一樣，在今天的世界，中國有卷的機會，是因為通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珍寶島戰爭、對印自衛反擊戰、對越自衛反擊戰，我們打遍了五常包括國民黨政權這個偽五常、收拾了日印越三個自封的第三軍事強國，證明了我們確實擁有卷的資格。

否則，即便我們想卷，人家也不會接受。

如果我們無視外部威脅一門心思去卷，那就好比把腦袋扎進沙子的鴕鳥，幾乎必定會被人強行打斷。

比如晚清、民國時期，當我們試圖通過變法維新、實業救國卷出一條生路的時候，就被日本發動甲午戰爭、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連番打斷。

而當我們好不容易從列強殖民、日本侵略、官僚資本欺壓的絕境中殺出來，正準備集中精力開展內部建設的時候，蘇聯做局、美國出兵，朝鮮戰爭爆發，又把刀架到了新生的中國脖子上。

如果不是我們英勇的父輩，在朝鮮的崇山峻嶺中殺出了一條生路，今天的我們，肯定連卷的資格都沒有。

抗美援朝，是當之無愧的立國之戰，其偉大的歷史意義，以及憑借血肉之軀創造奇跡的志愿軍將士，如何評價都不為過。

最近十來年，美國針對中國發起的貿易戰、關稅戰，無非就是想孤立、打斷、剝奪中國卷的資格。

因為即便是在不公平的國際貿易體系下，在正面競爭中，美國也不是中國的對手。

而美國之所以沒敢跟日本學，動用武力打斷中國的發展進程，不是因為美國人有多仁慈，而是因為，今天的中國，已經具備足夠的實力，保證我們擁有卷的權力。

可見，某些人拼命詆毀的卷，在國際社會，其實是一種珍貴到需要武力爭取、武力保護的生存競爭資格，是發展權、生存權的具體體現。

那些艷羨西方的人，從來都沒有想明白一個道理，或者故意忽視了這個道理：西方發達國家民眾可以躺平，是因為他們祖上，從大航海打開全球化、工業化進程那天起，已經足足卷了幾百年。

而今天他們的躺平，其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們的后代，甚至連卷的機會都會失去。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經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所有我們付出的努力，命運也必將給予豐厚的回報。

我們今天的卷，正是為了我們的后代不用那么卷，正如我們父輩的犧牲，就是為了我們不必犧牲生命，就能擁有與西方國家正面競爭的資格。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上甘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歷史使命。

從晚清末年的變法圖強到民國時期的抗日救亡，從解放戰爭的統一中國到建國之初的抗美援朝，父輩交出的答案也許不夠完美，但父輩的犧牲不容褻瀆，父輩通過犧牲換取的競爭機會更不能浪費。

我們這代人的歷史使命，就是為中華民族卷出一片全新的發展空間、卷出一個燦爛的未來。

如果我們集體躺平，那就是我們的后代去卷，甚至因為我們錯失歷史機遇，導致我們的后代想卷都沒有機會。

貳：

拋開殘酷的國際社會，就中國內部而言，卷，其實也是一種公平。

或者說，卷也罷、躺平也罷，本身不是關鍵，關鍵在于，卷的人能夠卷出前途、躺平的人會被自然淘汰。

作為普通人，我們怕的不是卷，而是卷不出效果，甚至連卷的機會都不給你；我們氣的，也不是有人躺平，而是有人能夠躺贏！

校尉始終認為，對沒有掌握任何社會資源的普通民眾來說，給你卷的機會，就是最大的社會公平。

愿意躺平的人，國家給予了最低生活保障。當然，如果你一定要用西方國家建立在數百年殖民掠奪之上的高福利社會作參照物，那就當校尉沒說：誰叫你老子沒本事，沒給你啃老的條件呢！

而愿意卷的人，國家給了卷的機會。

從這個角度理解，曾經被某些人集中攻擊的高考制度，在現行條件下，已經是最公平、最合理的制度設計。

因為對于絕大多數平民子弟來說，只有通過高考的卷，才有可能打破原生家庭條件的束縛、實現階層躍升。

校尉一直說，沒有哪種政治體制、沒有哪種社會形態，能夠做到絕對公平。保證大多數人能夠享受到最重要、最基礎的公平，才是國家的首要施政目標。

高考制度，就是這么一種最重要、最基礎的制度設計。

在國際社會，從甲午海戰到抗美援朝再到對越自衛反擊戰，經過幾代人的浴血奮戰、流血犧牲，才給我們換來了卷的機會，但在國內，國家為我們中的每一個人提供了公平的卷的機會。

這個機會，你不珍惜，有人會珍惜。

再說句不好聽的話，連董小姐、蔣小姐這種家境的人，因為卷不過高考，所以才繞道國外，通過推薦、4+4這樣的方式，在自己的賽道拼命地卷，一個卷成了肖醫生的小四，一個卷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作為平民子弟，又怎么能夠輕易放棄高考這個最公平的卷的機會？

而董小姐、蔣小姐之流被卷到只能曲線求國，也從反面證明了高考制度的有效性。

叁：

說到這里，穿插一個時隔三十余年卻依然記憶猶新的小故事。

1993年冬天，校尉剛剛通過高考進入軍校，也算是卷出了自己的道路。

冷雨過后，一個湖南最常見也最陰冷的早晨，踩著積水、排著隊列去上課時，路邊有兩個老太太在一系、六系宿舍樓下的垃圾桶前吵架，吵得很兇，差點還動了手。

同學不懂湖南方言，問我她們在吵什么。

雖然也是湖南人，但湖南方言差異太大，校尉也沒完全聽懂，不過大體意思明白：“她們在爭垃圾桶里的廢紙。”

同學訝然：“這也有人爭！”

校尉苦笑一聲沒說話。

同學是大城市來的干部子弟，他肯定體會不到，我們隨手扔掉的垃圾，在很多人眼中，卻是需要拼命爭奪的資源。

正如我們中的某些人，也從來體會不到，他們詬病的卷，不管是參加高考的卷還是參與國際貿易的卷，對世界上很多國家的人民來說，同樣是一種需要拼命爭奪的資源。

更可悲的是，世界上的很多人，只能在維持溫飽的生存底線掙扎，在他們的生活與認知中，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可以改變個人與國家命運的卷。

是的，雖然同樣都是卷，但也是分層次的。

跟很多連飯都吃不飽的非洲國家比，跟戰火之中的巴勒斯坦人比，跟被印度鎖死發展空間的尼泊爾、不丹等國比，甚至跟被快樂教育、奶頭樂、毒品、酒精、LGBT包圍的美國普通平民子弟比，跟很多連教育體系都沒有的第三世界國家比，我們習以為常、不以為然甚至棄如敝履的卷，卻是天底下最奢侈的資源。

同理，我們的父輩，在近乎本能地為子孫后代沙場搏命、田間勞作的時候，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卷，其實只是最低層次的卷，甚至是看不到希望的卷。

但就是在這樣的不可能中，我們的父輩，依然為我們的民族卷出了一線生機。

肆：

今天的文章，不是為了憶苦思甜，也不是為了宏大敘事，而只是換個角度，談談社會運行的底層邏輯。

跟父輩比，校尉這一代人還算幸運。小時候雖然窮，但沒餓過肚子，無非就是吃得比較差、營養有些跟不上。

牛奶就別說了，就跟教科書上彩繪的少年宮、游樂場、公園一樣，都屬于課本中的傳說，豬肉平均個把月能吃一次。至于其它葷腥，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回。

得益于江南魚米之鄉，糧食基本夠吃，但細糧依然不足，因此米飯里面要摻好多紅薯絲。

這東西偶爾吃吃還行，長期吃胃里直冒酸水，還老放屁。

所以老家罵人經常說你放紅薯屁，就是諷刺你窮！

紅薯絲飯，現在網上的圖可漂亮

這才是兒時紅薯絲飯的真實面目，紅薯絲蒸出來是黑色的，難看且難吃

現在已經經過無數次品種改良、加工工藝改良、變成美味休閑食品的紅薯，其實自從明朝進入中國以來，就一直是底層人的主要糧食來源。

它是最典型的窮人食品，因而也活人無數、功德無量。參見《紅薯記憶：一段寫進中國人基因的生存密碼》

同樣是紅薯，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它只是可有可無的零食，但對我們的父輩來說，它卻是救命的主糧。

這種巨大的認識反差，正來源于最近幾十年中國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正來自于幾代先人的卷。

他們卷過了列強殖民，卷過了軍閥混戰，卷過了日寇入侵，卷過了解放戰爭，卷過了抗美援朝，卷過了三線建設，卷過了工農業剪刀差，卷過了農民工進城，卷過了國企員工下崗，卷過了工業化初期惡劣的勞動環境與低廉的勞動報酬，最終才卷到了與美國人正面抗衡的機會。

在校尉印象中，父輩男性的身高多在1米5多點，過1米6就算高個。跟校尉年齡差不多的，男性身高多在165到170，超過1米7的也不多。但到比校尉小幾歲的80后，身高多在170以上，因為他們出生于改革開放之后，不單可以吃飽，而且營養跟得上。現在的小孩就更別說了，男孩175、女孩165都算沒發育好。

而這一代比一代強的身高，正是一代比一代矮的父輩們卷出來的。

伍：

校尉讀小學時，大概在85、86年的時候，有次評了市三好學生，學校免了一學期學費，十幾塊錢。

啰嗦一句，那會的教育制度，其實比現在更加公平，一來城鄉差別小，二來人際關系滲透得沒那么厲害，三來沒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課外班、興趣班、特長班。否則市一級的三好學生，根本分配不到農村小學，更落不到校尉頭上。

包括校尉考入縣中學后，能夠跟上課程進度，同樣得益于城鄉教育資源的相對均衡。

姆媽很高興，向我許諾，說每天獎勵一個煎雞蛋帶飯。農村小學普遍比較遠，學生的午餐大多都是帶飯。

當時雞蛋一毛錢一個，十幾塊錢，剛好夠吃一學期。

這樣的鋁制食盒，校尉的同齡人應該很熟悉

而現在每次回家，提及過去，姆媽幾乎都要念叨已經重復了無數次的陳舊記憶：你運氣好，一個人上學，還能單獨給你煎個雞蛋，哥哥姐姐當年，好不容易煎個雞蛋，還得三個人分。

現在的孩子理解不了，一個雞蛋怎么三個人分。其實很簡單，就是放很多干辣椒、放很多鹽，煎成薄薄的一張，然后一人分一塊。

有多辣、有多咸呢？筷子頭那么一小塊，就足以扒下半碗飯。

老家有句俗話，蛋（淡）不怕咸。所以不管到哪里走親戚，有雞蛋吃就不錯了，千萬別說咸，百分之百大人會拿這句話懟你！

六：

現在的農村，到處綠水青山。甚至很多不好耕種的沖尾水田，都荒成了草地。

老家門前的田地，原來都是良田，現在基本都荒蕪了

但在校尉小時候，所有的田間地頭，都被開發利用起來，要不種紅薯、玉米、高粱等耐旱作物，要不開墾為菜地。

更令現代人理解不了的是，所有的山，都砍得光禿禿的，因為要燒柴火。

所謂柴火，又是現代人理解不了的概念。

俄烏沖突爆發后，因為俄羅斯威脅斷氣，有段時間，網上熱炒這個冬天歐洲會凍死人，還配了許多劈柴的圖片。

可對于上世紀八十年代以前的中國農村來說，劈柴太過奢侈，并非主要燃料。

用得最多的，乃是茅草、稻草、灌木以及從山上掃下來的枯枝樹葉。

田間晾曬的稻草，是很多地方的主要燃料

這是碼好的稻草垛，兒時經常在里面掏洞過家家

在老祖宗的經驗總結中，柴米油鹽醬醋茶，柴火是放在第一位的。

校尉老家在山林比較多的丘陵地帶，自留山面積比較大，具體多大忘了，但夠家里燒的。

鄰村山林少，柴不夠燒，經常有人到我們這邊偷柴。隔壁嬸嬸還帶著我們去抓過偷柴的人，不過她喜歡大喊大叫，提前就把人嚇跑了。

對比現在農村郁郁蔥蔥的山林，滿山滿野的樹木柴草白送都沒人要，誰能想到，當年居然還有人偷柴？

就跟現在的年輕人肯定理解不了，為了爭奪廢紙，六、七十歲的老太太還能干起來一樣。

外婆家附近山林也不夠，入秋的時候，幾個舅舅經常來我家打柴。

這種大活，一天肯定干不完，因此會留宿。

吃過晚飯后，大人會圍在昏暗的煤油燈下打撲克，賭注則是一根一根沒有過濾嘴的散煙。校尉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零陵牌，8分錢一包。

補充一句，外婆家在二十里外，砍完柴后，還要用土車——也即獨輪車，湖南方言叫土車——推回去。

當時的湖南農戶，殷實一點的人家，大多都有三臺車。

別激動，當然不是汽車，也不是自行車，而是土車、風車、水車。

推東西的土車

揚稻谷的風車

這個是校尉老家留存的

風車上的字，民國三十六年也即1947年，張全明是木匠，校尉本家爺爺，張先梅則是校尉的曾祖父

澆水的水車

土車滿載時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風車揚稻谷時發出“嗡嗡”運轉的聲音，水車踩動時發出“嘩啦啦”流水的聲音，都是校尉最感親切的童年記憶。

柒：

大概82年前后，老家終于通了電。

校尉兄弟姊妹四人圍著昏暗的煤油燈寫作業的情景，就跟土車、風車、水車發出的聲音一樣，就此變成了記憶中的一個片段。

后來很快又有了黑白電視機。

隔壁叔爺爺家最先買，附近村民天天晚上去他家門口曬谷坪中聚集，就跟當年農村放電影似的。

全村人集中到一戶人家看電視，也是當時的常態

而同齡人記憶最為深刻的，自然就是霍元甲與萬里長城永不倒的旋律了。

有次看到一個忘了是南斯拉夫還是哪個華約國家的譯制片，中間有個情節，女主打開冰箱后跟男主抱怨，說家里沒錢了，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沒了。

鄰家姑姑大惑不解：“這叫什么沒錢，家里還有冰箱！”

那時候的冰箱，村民們只在電視里看到過，但也知道，那是比電視還要奢侈得多的貴重電器。

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農村家庭，電視機就是唯一的奢侈品

于是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我們的父輩，理解不了城鄉差別，理解不了工農業剪刀差，理解不了為什么城里人不種地養豬卻比我們吃得好。

相比國內的城鄉差別，他們更理解不了復雜的國際產業分工、進出口貿易、國際隱性經濟殖民體系，理解不了外國人家里有冰箱還會哭窮，理解不了為什么我們整日勞作、連山上的柴草都砍光了卻三餐難得一飽，為什么他們西裝革履、優哉游哉卻過得富足無比。

他們更理解不了，八億件襯衣換一架飛機的背后，不單是因為我們落后，更是因為不合理的國際分工導致的更不合理的財富分配方式，換言之，就是國際剝削。

這些復雜的邏輯，對于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來說，其實根本未曾想過。因為我們的父輩，為了讓全家吃飽，為了托舉后代，就已經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埋頭苦干才能勉強維持溫飽的人，并沒有余暇抬頭看路。

因此，那些理解不了的復雜邏輯，其實根本未曾進入父輩的世界。

因此，四十年前，我們沒想到家里會有電視、冰箱、空調；

三十年前，我們沒想到家里會有電腦、筆記本，還人人一臺手機；

二十年前，我們沒想到家里會有私人汽車；

十年前，我們沒想到似乎在突然間，中國就成了世界工業中心、全球經濟發動機。

八十年代湖南農村，這房子算很好的了

現在的湖南農村

曾經的上海浦東

現在的上海浦東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源自于變法圖強、源自于實業救國、源自于抗日救亡、源自于抗美援朝、源自于改革開放，源自于在幾代人持之以恒、連續接力的努力下，我們終于從一個落后的農業國，蛻變為一個強大的工業國。

因為我們的父輩之中，既有無數埋頭苦干、默默奉獻、默默犧牲之人，也有少數時刻保持清醒、時刻抬頭看路之人。

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在無怨無悔地卷，他們之中的極少數，則在努力尋找正確的方向，然后把絕大多數人卷出來的力量，引導到了這個正確的方向上。

從擺脫殖民統治到對抗日寇侵略，從夯實重工業基礎到改革開放，從農民工南下到國企改革，所有的犧牲、所有的勞作、所有的內卷，都是為了工業領域的厚積薄發、后來居上。

百余年前，民族先賢就喊出了實業救國的口號，到今天，我們終于無愧于先賢！

雖然我們遠未達到盡善盡美，雖然我們還存在城鄉差距、東西部差距，但曾經讓孩子們垂涎三尺的雞蛋、讓村民們視若珍寶的稻草、讓普通人驚嘆不已的電視，對現在的中國人來說，已經不算什么。

所有這些，甚至包括我們隨手拋棄在垃圾桶內的食物、塑料、包裝紙盒，對于仍在農業社會掙扎的落后國家人民來說，卻都是值得拼命去獲取的資源。

非洲民居，充滿了八十年代農村的既視感

而某些人根本看不上的卷，更是他們終生無法觸及的奢侈品。

自晚清以來，幾代人的忍辱負重、幾代人的浴血奮戰、幾代人的辛勤勞作，中華民族終于從谷底攀升，重新回到五千年文明史中應有的位置。

這個位置，本是中華民族依靠自身獨有的勤奮、聰明、團結、包容建立起來的，但卻被西方強盜憑借武力搶了去。

不過今天，又被我們低調而堅決地拿了回來。

從這個角度看中美博弈，看東西方文明競爭、中美博弈背景下中國社會的卷，無非就是西方強盜要守住搶奪而來的贓物，而我們則堅決要拿回屬于自己的勞動成果。

僅以此文，獻給我們的父輩，正是他們看似瘦小、實則高大的身材，正是他們被生活壓彎卻又始終不屈的腰桿，挺直了中華民族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