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怎么樣?這還是我的家嗎?”陳剛臉色陰沉地站在客廳,對著妻子林芳和兒子小陳怒目而視,聲音沙啞卻帶著無法壓抑的憤怒
林芳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哼,你說這是你的家?你看看你,這么多年你為這個家做了什么?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小陳在一旁幫腔道:“我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好,坐享其成!”
陳剛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他們:“我沒用?當初要不是我家有點錢,你會嫁給我?林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林芳站起來,逼近陳剛:“是又怎么樣?這么多年我跟著你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你身體不行,賺不了錢,還想讓我們把你當大爺供著?”
陳剛握緊了拳頭:“我身體不好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出去打工落下的病根?你們就一點都不體諒我?”
小陳不屑地哼了一聲:“體諒你?你就知道找借口。你看看別人家,再看看我們家,都是因為你!”
陳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兒子,我是你爸啊,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
小陳卻絲毫不讓步:“爸?你也配?你要是個有本事的爸,我們會這樣嗎?”
林芳拉了拉小陳,小聲說:“別跟他廢話了,等兒子你結婚后,我們就把他趕出去,這家里沒他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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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剛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你們……你們要趕我走?”
林芳白了他一眼:“不然呢?留著你吃干飯啊?”
陳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求求你們,別這么對我.”
小陳卻一腳踢開他:“別在這裝可憐了,你有什么用?”
陳剛的心中燃起了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他的手在身側不停地顫抖,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對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妻兒。
二十多年前,經人介紹,陳剛認識了林芳。那時的陳剛,身體雖不算強壯,但家庭條件在村里還算不錯。林芳起初并未看上身體孱弱的陳剛,然而在父母的逼迫下,她最終還是嫁給了陳剛。
婚后的生活起初平淡如水,靠著家里給的啟動資金,小日子過得還算安穩。陳剛跟著父親學習醫術,他在這方面頗具天賦,沒幾年就掌握了父親幾十年的本事,在村里開了一家小診所。那時的陳剛,滿心以為生活會這樣平靜而美好地過下去。
不久,他們的兩個孩子相繼出生,家庭的經濟壓力逐漸增大。僅憑診所的微薄收入已難以支撐家庭的開支,看著妻子和孩子,陳剛決定和村民們一起外出打工。
可陳剛的身體本就虛弱,高強度的工作和惡劣的居住環境對他來說如同噩夢。僅僅兩個月后,他就病倒了。先是感冒一直不好,后來又患上了塵肺,身體每況愈下。曾經安逸的生活讓陳剛難以適應眼前的困境,無奈之下,他只好回到村里。
從那以后,家里的氣氛就變了。眼見家里的經濟狀況日益艱難,林芳開始頻繁地與陳剛爭吵。陳剛滿心委屈,自己外出打工本是為了家庭,如今落下病根,換來的卻是妻子的指責。
有一次,兩人的矛盾徹底爆發,從激烈的爭吵演變成了肢體沖突。從那以后,兩人時常因為生活瑣事大打出手,但為了年幼的孩子,他們始終沒有選擇離婚,可家里的氣氛卻始終緊張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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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孩子逐漸長大,林芳偷偷帶著孩子們外出打工,一年到頭回家的次數寥寥無幾。在妻子和孩子外出打工的十年里,家庭的格局悄然改變。陳剛僅靠地里的承包費生活,而林芳對兩個孩子關懷備至。日積月累,雙方的矛盾愈發尖銳。
在日常生活中,林芳經常在孩子面前數落陳剛的不是。孩子們在這種耳濡目染下,對陳剛產生了強烈的反感。尤其是兒子小陳長大后,更是與母親站在同一戰線,對陳剛的態度越來越惡劣。
每次陳剛試圖和他們溝通,換來的都是冷漠和不屑。小陳甚至多次對陳剛施暴,每次遭受兒子的毆打后,陳剛雖滿心憤懣,卻只能默默忍受。在農村,兒子打父親是極為丟人的事,這讓陳剛感到無比的恥辱。
更讓陳剛心碎的是,有一次兒子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勸林芳與陳剛離婚,還說希望母親能找個有錢的男人做繼父。那一刻,陳剛覺得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而這一晚,當幫忙籌辦婚禮的村民散去后,陳剛準備回屋休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隔壁房間里妻兒的竊竊私語。林芳說,等兒子結婚后,就把陳剛趕出去,以后這個家就是他們母子的了。
陳剛心中滿是絕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他試圖服軟,沖進房間跪在妻兒面前,淚流滿面地哀求:“你們別這么對我,我求你們了,我這一輩子都給了這個家啊!”
林芳卻冷冷地看著他:“你求我們有什么用?你能給我們什么?你看看你自己,還有什么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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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在一旁不耐煩地說:“爸,你別再丟人現眼了,趕緊起來吧,我們不想看到你這副窩囊樣。”
陳剛從地上站起來,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這么狠心?”
林芳轉過頭去:“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有本事,我們會這樣嗎?”
陳剛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他轉身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妻兒這些年來對他的種種冷漠和傷害。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孤魂,在這個家里沒有了任何存在的意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剛的內心在痛苦和憤怒的交織中掙扎。終于,在凌晨一點,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
他緩緩地走向廚房,打開抽屜,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砍刀和尖刀。那冰冷的金屬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在預示著即將發生的悲劇。
陳剛手持雙刀,腳步沉重地走向客廳。兒子小陳正躺在沙發上熟睡,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即將新婚的喜悅。陳剛看著兒子,心中五味雜陳,但此時,憤怒已經占據了他的整個心靈。
他舉起刀,朝著兒子的脖子狠狠地捅了下去。小陳從睡夢中驚醒,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陳剛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又拿起砍刀,朝著兒子的頭部猛砍。鮮血飛濺,濺到了陳剛的臉上、身上,可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砍著,直到兒子沒了氣息。
臥室里的林芳聽到了動靜,她迷迷糊糊地問道:“外面怎么了?小陳,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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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剛沒有回答,他手持雙刀,眼神冰冷地沖進臥室。林芳看到渾身是血的陳剛,驚恐地尖叫起來:“你……你要干什么?”
陳剛一言不發,揮舞著雙刀朝林芳瘋狂地砍刺。林芳試圖反抗,但她哪里是陳剛的對手。一刀又一刀,陳剛的眼中只有仇恨和絕望,他不停地砍著,直到林芳倒在床上,血肉模糊。
清晨的陽光剛剛灑向大地,陳大爺便早早地醒來,因為今天是他孫子小陳新婚的大喜日子。陳大爺滿心歡喜,步伐輕快地朝著孫子家走去。然而,當他來到門口時,卻發現大門緊閉,還上了鎖,這讓他心中涌起一絲疑惑。
陳大爺扯著嗓子大聲呼喊,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他頓感情況不對,急忙找來小陳的二叔,讓他翻墻進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叔剛翻過墻,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他強忍著恐懼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驚恐萬分。只見侄子小陳渾身是血地倒在沙發旁,頭顱和脖子的連接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而侄媳也滿身是血地死在臥室的床上,身體布滿了無數個血窟窿,慘狀令人不忍直視,二叔當場就把胃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凈。在極度的驚恐中,他趕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方在接到報案后,僅用五分鐘就趕到了案發現場。“從業近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位經驗豐富的民警說道。經過現場勘查,兩名死者身上有多處反抗傷,可見兇手對他們的仇恨之深,這很可能是一起因仇恨引發的兇殺案。
民警立即對周邊鄰居展開走訪調查。據村民講述,案發前一天晚上,大家還在一起吃飯,討論著結婚的相關事宜。晚飯后,小陳的朋友還幫忙整理了喜糖禮盒,當時這家人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誰能想到,一夜之間竟發生了如此慘絕人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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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負責現場勘查的民警有了重要發現。客廳地面上有許多來回走動的血腳印,且這些腳印并非來自兩名死者。順著腳印的方向,民警來到了小陳父親陳剛的臥室,里面放著一雙被洗過的布鞋,鞋印的大小與現場的血腳印完全吻合。此外,民警還在臥室里發現了一件沾滿血跡的外套,而自案發后,陳剛連同家里的電瓶車都不見了蹤影。種種跡象表明,陳剛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那么,案發當晚究竟發生了什么?帶著疑問,民警迅速對陳剛的社會關系展開深入調查。據了解,陳剛一家四口,兒女雙全,女兒早已遠嫁他鄉。妻子和兒子常年在外打工,家中常常只有陳剛一人。平日里,陳剛為人老實木訥,唯一被村民議論的就是他不愛勞作,經常把自己關在家里,很少與村里人往來,每年僅靠地里的承包費維持生計。村民們還反映,陳剛與妻兒的關系并不融洽,父子倆常因瑣事發生爭執。
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陳剛,只有這樣才能了解當晚的真相。民警隨即調取了周邊的監控錄像,很快在案發三公里外的一條小路上發現了騎著電車的陳剛。在后續的監控視頻中,他提著個袋子,不緊不慢地走在大街上。隨后,警方立即驅車趕赴淄博市,成功將犯罪嫌疑人陳剛抓捕歸案。
令人意外的是,面對如此嚴重的罪行,陳剛卻表現得異常平靜,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在警方的審訊下,陳剛很快承認了自己殺害妻兒的犯罪事實,并堅決地表示,若有重來的機會,他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至此,這起令人痛心的案件終于告破,然而它所帶來的傷痛,卻永遠地刻在了這個小村莊的記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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