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故事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細節部分加以潤色,文中人物均為化名,請理性閱讀。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案件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
“我什么時候要你殺了她了,我只想讓你打傷她之后將她養起來的。”
法庭上的呂德升痛哭流涕,身為河南省副省長的他怎么會雇兇殺人呢?
他要殺的是誰?二人之間究竟有什么矛盾導致發生這樣一起慘案。
01
2005年7月14日,河南省中級人民人民法庭上,呂德升痛哭流涕,他指著尚文鶴大聲的質問著。
“我什么時候要你殺了她了,我只想讓你打傷她之后將她養起來的。”
呂德升顫抖的聲音一直強調自己就是被煽動的,他的本意不是殺人,只是想把陳靜虹困在床上,身為河南省的副省長,他怎么會雇兇殺人呢?
“我只是因為陳靜虹做的太過分了,想要讓她聽話一點。”
呂德升的情緒很不穩定,不斷的哭訴著。
“省長交代的事情,我們做下屬的自然是要努力完成的。”
可尚文鶴此刻看著手上的手銬表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接受到副省長的意思才去干的。
河南省中級人民法院看著眼前各執一詞的兩個人,究竟是呂德升給尚文鶴暗示想要殺人,還是尚文鶴自己想要主動立功才殺人的呢?
看著眼前的副省長,法官不敢懈怠打開二人的卷宗進行查閱。
為什么副省長要買兇殺人呢?
事情還要從頭說起,1953年呂德升出生于河南的一個小山村,他從小就刻苦學習,因此在1975年就當上了工農兵學員,成為了河南農業大學的一名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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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德升抓住這次機會成功以研究生的身份畢業后在學校留教,被組織部門當作重點對象培養,隨后他就以文革后第一批留美學生的身份去美國繼續深造。
經過六年努力學習,呂德升學成歸來,此刻他已經和自己的大學同學郭曉娟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幸福的生活剛剛開始。
可好景不長呂德升回國以后擔任河南農業大學的副校長,這時候他的父親生病了,呂德升認為自己能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父母含辛茹苦把自己撫養長大,為此呂德升把自己的父母和妹妹接到河南來療養。
可是呂德升每日工作繁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回家,家里老人的吃喝拉撒全都依賴著妻子郭曉娟,呂德升要求郭曉娟吃飯時要親自把碗遞到老人面前,生病的時候更是要在老人面前端屎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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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郭曉娟在家一直將老人當作自己的親生父母盡孝,可呂德升在外面一直訴說自己的妻子不好,說她對自己的家人很不好,自己對妻子很不滿意。
這件事幾乎整個農大人盡皆知,如此家丑鬧得人盡皆知,郭曉娟再也不想忍耐了。
郭曉娟也是接受過新教育的女性,她不僅要照顧老人和孩子,自己還有一大堆科研工作,現在還要面對農大的流言蜚語,終于有一天她提出了異議。
二人因為這件事爭吵了好幾次鬧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終于在1997年11月二人簽署了離婚協議。
呂德升此刻壓根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盡管自己離婚了,可是他在外面應酬的時候一直說,“我寧可不要我的老婆,也不能沒有我的老父親。”
呂德升在人前是個十足的孝子,他認為自己之所以和郭曉娟走到這一步,是因為郭曉娟受過高等教育后看不起自己的父母,她有自己的事業長得也漂亮,所以根本就不愿意在家里孝順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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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呂德升已經是副校長了,身邊總不能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于是他在1998年和父親商議再找一任妻子。
“爸,這次我再找一個媳婦,一定要滿足這三個條件才行。”
02
呂德升提出的這三個條件是自己辛苦總結了上一段失敗婚姻后得來的。
這三個條件就是:第一文化程度越低越好,第二人長得越丑越好,第三必須愿意長期在家中照顧自己的老父親。
接著呂德升按照這三個擇偶條件在老家找到了一個很符合的女人,陳靜虹。
陳靜虹比呂德升小了足足十四歲,初中都沒有上完一直在家務農,一副老實樸素的樣子。
1998年8月,陳靜虹來到了呂德升家中,她以保姆的身份留在這里照顧呂德升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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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過去了,呂德升的父親對這個小保姆贊不絕口,他拉著呂德升的手不住地夸贊陳靜虹。
“德升,小陳就跟我自己的親閨女一樣懂事細心,你這次找的人很不錯的。”
呂德升經過這半年的考察對陳靜虹也很滿意,于是二人在1999年底,順利登記結婚,陳靜虹從農村小保姆一躍成為了校長夫人。
在2000年底,陳靜虹給呂德升生了一個兒子。
呂德升老年得子對這個孩子寵愛有加,對陳靜虹也是有求必應。
之后呂德升成為了河南省人民政府副省長,他們一家三口搬到了政委大院,從此出行有司機開路,在家有保姆照顧。
不過在此期間,呂德升的父親因為病重去世了,陳靜虹也清閑下來。
為了不每天無所事事,陳靜虹讓呂德升給自己在農業大學找個工作。
呂德升利用自己的關系給陳靜虹走后門,讓她在河南農業大學資料室工作。
由于之前陳靜虹在政委大院一直當著夫人被人伺候慣了,所以她在單位里高高在上說話很不客氣,在家里更是對保姆指指點點怒斥責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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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德升看著眼前的妻子感覺她有些陌生,又想到這是自己親自挑選的另一半,不得不咽下那口氣給陳靜虹把道理揉開反復給她講,讓她在外面不要這么張揚很容易得罪人。
可陳靜虹覺得自己的丈夫現在是副省長,自己出門只有別人巴結自己的份哪里會得罪別人,所以一直我行我素。
這就是呂德升那三個條件選出來的賢內助,目光短淺根本就跟不上呂德升高升的仕途。
呂德升因此備受群眾指點,但是他也無可奈何,只能盡量規勸著陳靜虹。
之后呂德升去新鄉市下鄉調研,偶然結識了當時林業部門負責人的妹妹,張枝梅。
張枝梅長得很漂亮,說話溫溫柔柔的,呂德升一眼就心動了。
于是郎有情,妾有意,二人很快就秘密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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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在2003年很快陳靜虹就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一天呂德升在外面應酬到很晚回到家中就去洗澡了。,陳靜虹看著他手機不停的響,就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
可是手機上是幾條很曖昧的話,最后的署名是愛你的梅梅。
陳靜虹當即坐不住了,她直接沖到洗澡間看向呂德升,把手機堵到他眼前。
“這是誰?你和這個梅梅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呂德升看見自己的秘密被妻子發現,想到她之前替自己在父親跟前盡孝一時心軟,顧不得自己渾身是水,趕緊給陳靜虹道歉。
“靜虹,都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
說這呂德升還跪在地上給陳靜虹道歉。
“你敢背著我在外面找別的狐貍精,我打死你個狗東西。”
陳靜虹的脾氣上來了,直接啪啪啪扇了呂德升好幾個大嘴巴子。
呂德升只好跪在地上忍氣吞聲的等陳靜虹撒完氣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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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日子里,呂德升依舊沒有和張枝梅斷絕來往,只不過他們更加小心了。
而陳靜虹抓不到二人勾結的證據,所以常常在家里大吵大鬧讓鄰居看笑話,一點也不顧及呂德升的面子。
不過有一天陳靜虹接到一個陌生男人打來的電話。
“陳靜虹,管好你自己的男人,讓他不要出來勾引別人的老婆。”
聽見電話,陳靜虹的心沉了下去,自己之前只發現了那條短信,還沒有抓到呂德升在外面偷吃的證據。
此刻的陳靜虹十分恐慌,她知道自己長得不好看又一無是處,生怕呂德升為了外面的野女人將自己拋棄,自己現在已經享福享慣了,再回農村種地可不行。
2004年8月15日,呂德升要去外地開會好幾天,陳靜虹見狀跟在他身后悄悄來到了外地。“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你還不承認,你說她是誰?”
當夜,呂德升和張枝梅被陳靜虹抓奸在床,陳靜虹大鬧酒店將張枝梅狠狠的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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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虹這一次抓住呂德升出軌的證據后多次去省里反映呂德升的作風有問題,二人因此漸行漸遠。
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呂德升提出和陳靜虹離婚,并且支付給陳靜虹一大筆補償。
一開始陳靜虹同意了,可是后來她覺得自己就算是拿了這筆錢也不如繼續留在這里吃香的喝辣的,她還想繼續當著她的副省長夫人。
“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然我就和你魚死網破,別忘了我的手里有你這么多年貪污的證據。”
陳靜虹惡狠狠的警告著呂德升,她手里捏著呂德升的小辮子就不怕他敢將自己踹到一旁。
呂德升不敢再和她提離婚,只有這樣忍氣吞聲的和陳靜虹在同一個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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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虹只要心情不順,就對呂德升非打即罵,或者是在家中下跪道歉,有的時候陳靜虹的脾氣上來了甚至還拿著刀子扎傷呂德升,二人一度吵的整個政委大院都不得安靜。
呂德升為此在工作時時常和別人吐槽自己的妻子,他認為陳靜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潑婦。
04
就在呂德升被陳靜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新鄉市的副市長尚文鶴前來拜見呂德升。
2004年6月15日,尚文鶴邀請呂德升吃飯。
酒過三巡后,呂德升和尚文鶴大吐苦水說起自己在家里的不如意。
“省長,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婚吧。”
尚文鶴勸著呂德升,他現在是省長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
“不行,離不了。”
呂德升搖搖頭,如果自己這會能離婚就好了,自己也不至于這樣每天回家受氣,可是陳靜虹手里有著自己貪污的證據,如果自己真的和她魚死網破,那現在的一切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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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尚文鶴就常關心呂德升的生活,二人一來一去熟悉起來。
過了幾天呂德升的哥哥來河南看望呂德升,呂德升想讓哥哥在自家住幾天。
“不行,這里是我家,他們不能住進來。”
可此刻陳靜虹已經和他撕破臉了,在客廳攔著眾人不讓進去。
呂德升見狀只好安排哥哥住賓館,他認為陳靜虹讓他在自家親戚面丟臉了,內心因為這件事恨透了陳靜虹。
在之后的一次酒席中,呂德升和尚文鶴又倒苦水吐槽自己的妻子平常做的那些糟心事。
“我還不如找幾個人把她打傷了躺在床上養一輩子呢,這樣也不用跟在她身后給她收拾爛攤子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呂德升的話被尚文鶴記在心里。
“省長,你要是真的想除掉她,我可以幫你的。”
二人當夜就商量好找機會除掉陳靜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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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0月到11月,二人多次在呂德升的辦公室密謀除掉陳靜虹,他們制定了兩個計劃,第一個是借機走進他們現在的住所偽造成入室搶劫,第二個就是將陳靜虹騙出來找個偏僻地方將人殺了。
不過在他們制定好計劃以后,呂德升看著年幼的兒子還有些不忍他小小年紀失去媽媽,于是他趁著下班和陳靜虹談了一下。
“你手里真的有我受賄的證據?”
陳靜虹聽見這話立馬得意的看了一眼呂德升,“那是當然,你別想著和我離婚了,除非我死掉,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
這一句話將呂德升對她下手的幾分猶豫徹底變成了堅定,他不停的催促尚文鶴趕緊動手將陳靜虹除掉。
2004年12月,尚文鶴找到了自己的老鄉張松雪,用重金讓他將陳靜虹殺掉。
張松雪靠著尚文鶴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加上這次事成又能得到一大筆錢,于是他同意了。
張松雪自己去購買了三張電話卡交給呂德升和尚文鶴,他們三個人之間只單線聯系,專門供作案的時候聯絡用。
此時的陳靜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即將被人殺死,她最近剛學完駕照想讓呂德升給自己買一輛小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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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德升如今正想著除掉她怎么會給她買車呢,二人為此又大吵一架。
2005年6月,張松雪帶著同伙前往河南農大家屬院附近準備闖進呂德升家中偽造成入室搶劫殺人案。
可是呂德升在事前要求不能夠傷害其他人,陳靜虹在家中有一個保姆一直緊跟在她身后,張松雪一連等了好幾日都沒有找到機會。
于是尚文鶴以要給陳靜虹買車為由將她騙出來了。
“嫂子,我和省長說好了要給你買一輛車,我一會就去接你,咱們選一輛合心意的。”
尚文鶴掛斷電話就和張松雪將陳靜虹騙了出來,他當天工作繁忙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打電話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工作號。
“給我停車,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陳靜虹上車以后發現開車的方向根本就不是汽車店,她生氣的質問張松雪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
“自然是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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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松雪將車子停到一處偏僻的地方直接用繩子勒住陳靜虹的脖子,隨后他的同伙拿著手槍砸向她的腦袋直至她死亡。
當夜,張松雪用刀子將陳靜虹肢解后裝入編織袋,放上石塊后丟棄到一個偏僻的水庫。
之后他拿著陳靜虹的手機給呂德升發去一條短信:你的夫人在我手里,如果想要她平安回去立馬給我準備五十萬現金。
這是他們提前安排好的暗號,呂德升收到這條短信就知道張松雪得手了。
呂德升立馬讓自己的秘書以自己的夫人被綁架去公安局報警。
由于呂德升的省長身份,警方很重視這起綁架案,鄭州市公安部門專門成立專案組展開調查。
經過警方的調查,他們在陳靜虹的通話記錄中發現當天有一條和尚文鶴的電話記錄,一個是省長夫人,一個是地方官員。這二人怎么會聯系到一起呢?
警方立馬將尚文鶴叫到公安局。
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尚文鶴頂不住壓力在警方的心理壓迫下坦白了一切,他承認自己和張松雪殺死陳靜虹的事實,并且交代了幕后的主使是呂德升。
警方迅速將呂德升逮捕,這場失蹤案僅用了72個小時就結案了。
隨后,警方出動大量警力前往云胡水庫打撈陳靜虹的尸體,面對鐵證如山,呂德升很快就承認了自己教唆兇手殺害自己妻子的事實。
2005年7月22日,呂德升和尚文鶴以及張松雪等私人涉嫌故意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
庭上呂德升講話很激動,將一切過錯推到陳靜虹的身上,他認為如果不是陳靜虹做的太過分,自己好好的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面對一審宣判呂德升表示不服提出上訴,他認為一切都是尚文鶴暗自揣摩自己的心思,自己根本就沒想要將陳靜虹殺了。
可是在一審十八天之后他的上訴被駁回,執行死刑。
這個農村一路走到頂峰的少年,最終還是在權勢的誘惑下迷失了自己的雙眼,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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