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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劉亮程的《炊煙是村莊的根》,我才知道,炊煙還有那么多的講究。
我因為童年有著十幾年農村生活的經歷,所以跟劉老師一樣,有著炊煙情結。正如劉老師說講:“最近,不知怎么時常會想起童年,想起童年的村莊及村莊里的縷縷炊煙。”
當然這份情結在我十八到二十歲時表現尤為明顯,因為那時我還年輕。
從外地學歸的寒暑假,城市家待不了幾天,就會跟母親講:“我想看農村的炊煙裊裊了。”
這時母親會說:“去你大姑家住幾天吧。”
或許那時四十歲的母親也正年輕,盡管不文藝,但對于女兒的心情,確是不必了解的支持。
慶幸有這樣的母親。否則真要問起來,我都不知道怎么講清楚。
對于炊煙的喜歡,或許只因那份舒展,那份真實,那份煙火氣。平凡的它,也能乍現出水墨氤氳的美,竟然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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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煙,是近在咫尺的美景,廉價得幾乎沒有成本。可即便平凡,卻猶如寶藏,使人浮想聯翩,思緒萬千,心存惦念。
劉老師說:“燒堿蒿子冒黃煙,燒麥草和苞谷稈冒黑煙。燒紅柳冒紫煙,燒梭梭柴冒青煙,燒榆樹枝冒藍煙……村莊上頭通常冒著好幾種顏色的煙。”
如此細致的觀察,讓我對炊煙多了一些回味。
炊煙形成的煙靄,確實是五顏六色的。過去我只單純欣賞,卻不究其根源,這或許就是普通人與作家的思想差異吧。
對于炊煙,我要的,只是透過一種現象,擁有一種情懷,看見一種直觀的美。
我半吊子的農村生活經歷,就像引燃的一根火柴,點燃對廣博神秘、質樸純真的好奇心,卻從未想了解更多農村的獨特。
農村生活,于小時的我,只拉開個帷幕,卻或多或少,影響著對未來的一些選擇。
農村,在N年的城市生活之后,依然使人保有初心,濃縮的“鄉土情懷”如酒醉人,如煙上癮。
劉老師擅長寫農村題材文章,他的視角“新、奇、特”得出乎意料。
“記得那天刮風,我們家樹上的一片葉子和李家樹上的一片葉子在空中遇到一起。臉貼臉,背碰背,像一對戀人或兄弟,在風中歡舞著朝遠處飛走了。”
“我們家的煙囪和韓三家的煙囪錯開了幾米,兩股煙很少相聚在一起。總是并排各走各的,飄得再近也互不理睬。”
“韓元國和邱老二兩家的煙囪對個正直,刮風時不是邱老二家的煙飄過馬路追上韓元國家的煙。就是韓元國家的煙越過馬路追上邱老二家的煙。兩股煙死死纏在一起,扭成一股繩朝遠處飄去。”
“如果刮一陣亂風,全村的炊煙會像一頭亂發絞纏在一起。麥草和梭梭柴的煙硬,堿蒿子的煙最嗆人。”
能把炊煙寫出這么多內容,光有農村經歷不夠,唯有把對農村的熱愛刻進骨髓里,隨身攜帶著,才有那么多靈感涌來。
如《一個人的村莊》、《樹會記住許多事》,農村因為他的描繪,仿佛在屋頂建起了高樓,在圍墻街巷彩繪了圖畫。坑坑洼洼的土路因滄桑和坎坷而不平凡,老樹和風內涵著古老的哲理,一只土狗在紛飛的思緒中與人比肩。。。。。。
他筆下的農村,猶如景觀,游覽起來有故事,有人情,有鄉俗,有風景。他像一個新農村的建設者,為人們展開一幅畫卷,收錄著堪比《清明上河圖》般農村的市井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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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丨張弘
圖片丨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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