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港媒曝出一條重磅消息,與特朗普關系最密切的共和黨參議員戴安斯,或將于5月初率領5人兩黨代表團訪問中國,行程覆蓋上海和北京。如果成行,這將是他作為參議員的第七次訪華,也幾乎可以肯定是最后一次,因為他已經公開宣布,明年任期結束后就將徹底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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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即將告別美國政壇的“中國通”,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再次踏上訪華之路,絕非個人情懷那么簡單。他是特朗普最信任的傳話人,他的每一次訪華,都帶著白宮最真實的意圖,也預示著中美關系接下來的走向。
很多人對戴安斯這個名字并不陌生,他絕對是中國人最熟悉的美國政客之一。和那些一輩子沒踏足過中國、只會在國會里喊反華口號的議員不同,戴安斯是美國政界極少數真正在中國生活工作過、懂中國商業邏輯和社會運行規則的人。
上世紀 90 年代,他曾在寶潔公司任職六年,先后在廣州和香港擔任高管,親眼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最具活力的時期。這段經歷讓他對中國有著遠超其他美國政客的認知,他知道中國不是靠喊口號就能嚇倒的,也知道中美之間的共同利益遠遠大于分歧。
也正因如此,戴安斯成了特朗普在對華事務上最倚重的人。英媒《金融時報》的統計顯示,他與特朗普的公共政策立場吻合度高達86%,在幾乎所有關鍵議案上都和特朗普保持一致。2019年中美貿易戰最激烈的時候,正是戴安斯作為特朗普的私人代表,秘密來華與中方舉行高級別會議,為最終達成第一階段經貿協議發揮了關鍵作用。
去年3月,特朗普剛重返白宮不到兩個月,戴安斯就第一時間率團訪華,成為新政府上臺后首位與中方高層會面的美國政界人士。當時中方也高規格接待了他,明確傳遞了“中美合則兩利、斗則俱傷”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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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斯是堅定的共和黨人,也是特朗普“美國優先”政策的忠實執行者,但和那些極端反華政客不同,他是一個務實主義者。他知道和中國搞全面對抗不符合美國的利益,也知道很多問題只有通過對話才能解決,正是這種務實的態度,讓他成了中美關系緊張時期,為數不多能被雙方都接受的溝通橋梁。
這次戴安斯選擇在退休前最后一次訪華,時機非常微妙。近期,特朗普單方面宣布與伊朗無限期停火,草草結束了這場差點拖垮美軍的中東戰爭。全世界都看得很清楚,特朗普收手的根本原因,是美軍的彈藥庫已經見底。為了不影響亞太的布局,接下來特朗普必然會把戰略重心全面轉向亞太,但他也面臨著一大堆棘手的國內問題,這些問題沒有中國的配合,根本解決不了。
首先是經濟問題。特朗普加征的關稅,最終90%都落到了美國消費者和企業頭上,直接推高了美國的通脹率,這也是他支持率下滑的主要原因之一。他一直承諾要調整關稅政策,但又不想在政治上丟面子,急需找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臺階。
其次是農業問題。戴安斯來自美國農業大州蒙大拿州,牛肉、小麥、大豆是該州的支柱產業。中國是美國農產品最大的出口市場之一,擴大對華農產品出口,不僅能幫助特朗普爭取農民的選票,也能緩解美國的貿易逆差。
最后是芬太尼問題,這是特朗普最關心的國內安全問題之一,美國每年有超過10萬人死于芬太尼過量,而打擊芬太尼非法交易,離不開中國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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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斯此行的任務就是來幫特朗普摸底和鋪路的,他會把特朗普的私人想法和底線原原本本地傳遞給中方,同時也會把中方的立場和訴求帶回白宮。畢竟,特朗普一直希望能夠盡快訪華,而戴安斯就是為他鋪路的最佳人選。
當然,我們也不能對這次訪華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戴安斯能做的,只是傳話和協調,他沒有決策權,更不可能改變特朗普政府對中國的基本戰略。美國兩黨在“中國是美國最大競爭對手”這一點上已經達成了高度共識,戴安斯此行不會解決中美之間的根本矛盾,也不會讓中美關系一夜之間轉好。
他能做的最多是讓雙方的溝通更順暢,避免因為誤判而引發不必要的沖突,同時在一些低敏感、互利共贏的領域達成一些共識。但即便如此,這次訪華的意義也不容小覷。
在當前中美關系依然緊張、官方溝通渠道并不順暢的情況下,戴安斯的溝通就顯得尤為珍貴。他懂中國,也懂特朗普,他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能準確地傳遞雙方的意圖,減少誤解和猜忌。而且,他馬上就要退休了,沒有了政治上的后顧之憂,說話反而會更坦誠、更直接。這對于中美雙方摸清彼此的底線,管控好分歧,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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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更深層次來看,戴安斯的最后一次訪華,也折射出了美國政界一個令人擔憂的趨勢,懂中國的人正越來越少。隨著戴安斯這樣為數不多有在華工作經驗的老一代政客逐漸退休,美國國會里充斥著對中國一無所知、只會靠反華博眼球的年輕議員。他們對中國的認知,完全來自于媒體的片面報道和意識形態的偏見,這才是中美關系未來最大的風險。
中美關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雙邊關系,它的走向,直接關系到全世界的和平與發展。戴安斯的第七次訪華,或許不能徹底改變什么,但至少告訴我們,溝通的大門始終沒有關閉。無論中美之間有多少分歧和矛盾,對話永遠比對抗好,合作永遠比脫鉤好。希望戴安斯能把在中國的所見所聞帶回美國,也希望他能為中美關系的穩定發展,站好最后一班崗。這不僅是他個人政治生涯的圓滿收尾,也是對兩國人民和世界和平的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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