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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話題我來聚焦城市里的另一個底層行業——保安。
保安在互聯網上有兩種身份。一種身份是這個社會的最底層。但另一種身份則是仗著有點權力就對群眾進行傷害的典型代表。
互聯網上對保安還有一種幻覺則是年輕人說的,這些年輕人認為最好的工作就是當保安,每天發呆坐著就能領錢。這種幻想顯然不是現實,我們就不細說了。
這幾天的新聞也足以說明保安的兩種身份。
一個新聞是保安與狗的。說是某個學校在幾年前,因為保安在抓無主垃圾狗保護學校治安的時候打死了一只狗。結果被互聯網輿論盯上了,于是就被開除了。幾年之后的現在,這個學校無主垃圾狗成災,有人被狗圍著咬。
另一個新聞是保安與司機的。司機要停車,保安說那個位置不能停。雙方爭執,司機踢了保安,保安還手給她一巴掌。
保安的收入很低,肯定不能算是一個好職業。在一個體系之中,保安作為一線執行人員,也最容易得罪人,最容易被當做替罪羊處理掉。
但換言之,保安也是一線執行人,大家與他們的沖突,實際就是和規則的沖突。看起來是大家和保安的沖突,實際上大家和規則的沖突。
比如保安要抓學校里的無主垃圾狗。在學校領導和一般人看來,這是為了維護學校的安全。但在某些蠢人看來,只要是狗就不能殺。
學校制定的規則,在學校內部肯定是對的。學校沒有錢也沒有精力去照顧一只無主垃圾狗,學校更不是養狗的機構。但社會某些蠢人有自己的規則,在他們的規則里,只要一只無主垃圾狗沒有咬人,它就是無辜的,可愛的,不咬人的。如果還有幾個更蠢的偶爾去喂一下,盡管不被領養,在蠢人的規則里這些狗就變成全校學生都喜歡了。
這兩種規則如果進行真正的辯論,那肯定是學校的規則會勝利。學校是學生學習的場所,學校沒有錢沒有人手沒有場所去管理這些無主垃圾狗。
但辯論沒有進行。互聯網蠢人聯合一些媒體進行了一波炒作之后,學校不得不妥協了。因為一方是互聯網上滔天的輿論,一方只是一個小小學校。學校只能妥協。而所有的學生從此就要面對無主垃圾狗的圍毆。
這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
而當初驅逐狗殺狗的保安作為規則的執行者被犧牲了。被開除了。到今天,也沒人會給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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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新聞里,則涉及到停車。
保安聽從規則的安排,要阻止女司機停車在某個地方。但女司機可能覺得這個地方停車沒有問題。這兩者誰更對,這就不好說了,因為新聞的報道并不清晰。
看起來是女司機和保安的沖突。實際上雙方對規則的理解不同。女司機認為可以停。保安認為不能停。
我們換一個例子。有一些小區是阻止外賣員騎車進去的。但不騎車的話,小區太多,外賣員的送餐速度顯然跟不上,而且把車停小區門口也很容易丟餐。
保安是規則的執行者。但小區內部實際上也有兩派。一派是點外賣的業主,他們需要快速的收到外賣,他們喜歡點外賣。一派是不點外賣的業主,他們擔心外賣員的車太快了,他們不太點外賣。小區內部的規則并不是公認的。
這個規則是不是合理,實際上是值得商榷的。點外賣的業主不愿意爭論,不愿意主動去面對規則的不合理。他們的辦法是繼續點外賣。
看起來讓外賣員走路進去送餐是一個平衡,但實際上這個規則一旦遇到外賣高峰期就會引起外賣員和保安的爭執。
這就是規則不清晰造成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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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是沒有執法權的。
大部分保安之所以能夠管理成功,靠的是大家對規則的共識尊重。比如保安的手電筒一照,小偷就害怕了。小偷不是害怕60歲的保安,是害怕這個社會對盜竊的懲罰。
但我們現在社會上很多規則是沒有共識的。學校里究竟能不能有無主垃圾狗?輿論不斷縱容一些蠢人為無主垃圾狗辯護,蠢人不給錢卻提要求,那么無主垃圾狗自然會成為保安無法處理的模糊規則。
地鐵里吵架的女人能不能用強制手段趕下車?輿論上有一些蠢人認為只要是女人就算在犯罪也不能保安觸碰。那女人在地鐵作惡怎么辦?這就會成為地鐵保安無法處理的模糊規則。
互聯網放大了輿論。對于一個小小的地鐵來說,對于一個小學校來說,對于一個小保安來說,任何一點社會輿論都是天大的危險。
即便輿論中蠢人只是少數,但也會對地鐵和學校,保安造成傷害。
寫到這里
一聲嘆息
微博伯光君26.4.25嶺南藏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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