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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澳大利亞墨爾本港,日本海上自衛隊“最上”級護衛艦“熊野”號的甲板上,日澳兩國達成了日本歷史上最大的軍工出口訂單,將11艘“最上”級護衛艦賣給了澳大利亞。
這可不是一次簡單的軍工生意,它并不單純地代表著日本軍工被澳大利亞所認可,也不僅代表著日本賺到了錢,這背后其實涉及一系列的深層含義,這份訂單,足以在不久的時間之內改變地區安全格局,日本再一次將自己的野心,具象化了出來。
這么說可一點都不夸張,把這些幕后的情況一一展開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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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日本和澳大利亞兩國防務首腦共同簽署了一項軍售合同,主要內容是,日本三菱重工將會為澳大利亞建造首批共3艘“最上”級護衛艦,隨后日本承諾將技術轉移至澳大利亞本土,由澳大利亞出錢、出人在本土建造剩下的8艘“最上”級護衛艦。
也就是說,這11艘護衛艦的訂單里,與日本直接相關的就是三菱一開始造出來的3艘,剩下的都是由澳大利亞去承辦。等于是日本賣掉3艘護衛艦的同時,還賣掉了自己的技術。
這種特別的軍工出口在國際上有先例,法國就經常這么做,但這也是相當少見的軍工出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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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這是日本自二戰后首次向外國出口大型水面作戰艦艇,也是日本歷史上最大的一筆防務出口訂單。
這里有一個疑問,就是澳大利亞為什么買日本的護衛艦呢?作為五眼聯盟的成員之一,有這種好生意的話,他們應該跟美國聯系一下,正好還能刷刷好感度。
這背后涉及四個方面,第一,美國軍工企業目前的生產效率極低,一年也就能供應兩艘護衛艦給澳大利亞,產能比日本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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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美國的護衛艦價格太貴了。澳大利亞和日本達成的軍工合同,價值65億美元,如果把這些錢拿去買美國的護衛艦,那澳大利亞也就只能買兩艘半,連第三艘的價格都付不出,而在日本,這不僅能買到3艘護衛艦,甚至還能買到技術!
第三,美國交付能力得不到保障,別說是出口訂單,美國軍工企業現在連本土訂單的交付都是一拖再拖,要是想讓軍工企業加速交付,澳大利亞說不定還要加價。
相比之下,日本的交付能力和價格穩定性就更有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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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本也是五眼聯盟成員,也是美國忠誠的盟友,所以日本的“最上”級護衛艦,是完完全全能適配美國武器的。
澳大利亞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用造價更便宜的護衛艦去搭載身為作戰核心的美國武器,比如導彈、炮彈之類的,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結合以上四點,那日本的護衛艦對于澳大利亞來說就是相當具有誘惑力的了,訂單也就沒有美國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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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項軍工合同它的意義可不止表面那么簡單,它甚至可以被定義為日本突破戰后格局的又一步棋,這是相當危險的信號。為什么這么說?
4月21日,也就是日澳簽署訂單的三天后,日本政府通過內閣決議,正式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從原則上解除殺傷性武器出口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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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一點,還要從頭說起。1967年日本政府通過立法確立了“武器出口三原則”,核心內容是禁止向社會主義陣營、聯合國制裁國家及沖突當事國出口武器。
從這點上看,貌似出口給澳大利亞也沒什么問題,又不是社會主義國家,又不是聯合國制裁國家,也沒有戰爭發生。
但這一限制條件,在1976年得到修改,當年的三木武夫內閣追加全面限制條款,表面上看是限制越來越多,但實際上是全面禁止武器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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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出口原則的修改是符合日本憲法和戰后格局的,也是日本應要付出的代價。可對于日本極右翼勢力來說,這明顯是政府自己給自己套了一層枷鎖,所以后來的日本政府都在想辦法突破、修改“武器出口三原則”。
其實修改并不難,難的是這會影響日本的信用,且一定會在國際上引發一系列的負面討論。因此,即便是2014年不可一世的安倍晉三政府,也只敢將“武器出口三原則”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適當放開限制,改為在特定情況下允許防衛武器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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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6年4月21日,也就是如今的高市早苗政府,正式允許殺傷性武器的出口。
這是一場長達幾十年的戰略突破,也顯示著日本的野心正隨著時間而越發膨脹,它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正一點點地嘗試擺脫二戰帶來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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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4月18日,到4月21日,從日澳簽訂合同,到“武器出口三原則”的修改,在如此微妙的時間節點做如此敏感的政策調整,很難說日本沒有更大的野心,也很難保證他們和澳大利亞的軍工合同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在這份訂單里,最詭異的就是日本為什么愿意出賣技術?如果這11艘護衛艦都是由三菱重工獨立建造的話,日本還能賺更多錢。更何況不管是在什么時候,在哪個國家,出售技術都不是一件小事,但在這項訂單里,日本卻顯得很隨意。
其實在澳大利亞利用日本的時候,日本也在利用澳大利亞,這相當于一場“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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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沒有軍隊,卻一直在大力發展軍工,在戰后的制裁之下,其軍工在本土落地有限,這也是極右翼在最近這些年一直想突破戰后格局的原因。
如果他們只是縮在囚籠之后,任憑有再好的技術、再厲害的兵器,也只能局限在想法和理論上,或者說只能試探性地落地。
基于以上這點,軍售就成了日本軍工能走的第二條路,日本需要和一個國家達成全面的軍工合同,以強化日本在世界軍工的地位。簡單點來說,如今的澳大利亞,乍一看是金主,是甲方,實際上是名片,是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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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本技術落地澳大利亞本土之后,那建造“最上”級護衛艦的船廠就是日本放在南太平洋、放在西方世界的“影子”。它和日本沒有直接關系,卻可以在“必要時刻”成為日本在本土外建造護衛艦的錨點。
日本完全可以在日后和澳大利亞達成“出口轉內銷”的合同,尤其是在“戰爭環境”下,只要澳大利亞點頭,日本本土外就會有一個能建造日本護衛艦的船廠,對日本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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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相當危險的,一方面讓日本軍工的影響力擴大;另一方面,給了日本“希望”,就像他們留在大洋洲的一枚“火種”一樣。
再加上日本如今已經從原則上取消殺傷性武器出口的禁令,意味著他們可能已經決定從這種模式上長遠地走下去,通過出售技術、扶持軍工企業的方式,去搭建以后能用得到的海外軍工廠,擴大影響力。
對此,韓國外交部當天就表示相當擔憂;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則建設性地指出,日方一系列危險動向“戳穿了其‘和平國家’和‘專守防衛’的自我標榜”。
日本國內的反對聲音同樣強烈,《朝日新聞》4月20日的民調顯示,67%的日本民眾反對武器出口,越來越多的日本民眾開始質疑政府正在“背離戰后和平主義路線”。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地區格局”的變化。
從“最上”級護衛艦能適配美國武器就能看出來,日本現在正在深度嵌入美國的安全架構,特別是在印太戰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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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合同只是開始,此后日澳兩國很有可能以軍工合作為基礎在軍事上捆綁在一起,形成“南北”聯動,即日本南下參與澳大利亞軍演,澳大利亞北上前出太平洋。
從本質上來說,這剛好能更全面地為美國主導的“印太戰略”而服務,形成一個類似“小北約”的圈子,而其“圍獵”的國家是誰,不言自明。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不是單純的軍工合作,而是日本和西方進一步聯動的重要一步,是需要警惕的危險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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