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族的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極品尤物,個個豐乳肥臀、緊致銷魂。
只要沾上的男人,全都會被迷得丟了魂,恨不得死在床上。
偏偏就我成了家族里的恥辱。
嫁給性冷淡的顧庭琛第三年,宴會上婆婆當眾捏著我的胸嗤笑。
“瞧瞧,白長了一身軟肉,結果是個不下蛋的冷窯子,連個男人都勾不住!”
而顧庭琛站在一旁,任由我春光乍泄,隨后冷漠地遞給我一紙離婚協議。
親爹嫌我被豪門退貨,隔天就把我強行送上了一個富豪的選妻游艇。
......
游艇的包間里充斥著刺鼻的雪茄味。
我穿著單薄的吊帶裙,縮在角落里。
兩小時前,親爹把我塞上了這艘游艇。
他臨走時摔上車門,罵我連個男人都看不住,顧家不要的破爛只能拿來換最后一點資源。
這就是我的命。
離婚協議書上的簽字還沒干,我就被打包送上了富豪們的選妻牌桌。
門被一腳踹開。
走廊里的光猛地灌進來,刺得我睜不開眼。
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他留著寸頭,肩寬背厚,黑色的沖鋒衣拉鏈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頭大片的古銅色肌肉。
男人夾著煙的手指粗糙寬大,骨節分明。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看了兩秒,隨后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鏈子扔在桌上。
“就這娘們兒了。”
男人彎下腰,大手直接鉗住我的胳膊,將我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他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拽著我就往外走。
我被他塞進越野車后座。
車子一路狂飆,停在市中心一處大平層的地下車庫。
進了門,屋里黑燈瞎火。
男人直接把我甩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驚恐地往后退。
他脫掉沖鋒衣,隨手扔在地上,從褲兜里掏出一張黑卡扔我臉上。
卡片鋒利的邊緣刮過我的臉頰,生疼。
“密碼是六個八。”
“我平時忙,卡里的錢你隨便花,記個賬就行。”
“我有個在上初中的妹妹,平時住校。”
“你把她照顧好,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就當給自己養個伴。”
這句話像是一根帶血的刺,狠狠扎進我心里。
顧家折磨了我三年。
顧庭琛的母親捏著我的胸辱罵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我以為離開顧家就是解脫。
沒想到換了個男人,這三個字依然如影隨形。
我咬著嘴唇,眼淚砸在沙發墊上。
男人根本沒看我。
他轉身進了浴室,很快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沒過十分鐘,他光著膀子走出來。
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滾。
他走到沙發前,大馬金刀地站著,直接解開了皮帶卡扣。
我嚇得渾身發抖。
“去......去臥室。”
他沒搭理我。
大手一把攥住我的腳踝,猛地將我拖到他身下。
“就這兒,老子憋太久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一場噩夢。
身上吊帶裙被撕成了碎布條。
我咬著牙不肯出聲,嘴唇被咬出了血。
男人動作粗暴野蠻,每一下都讓我痛得眼前發黑。
直到后半夜,他才喘著粗氣停下。
他翻身躺在一旁,連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幾分鐘后就響起了鼾聲。
我裹著殘破的衣服,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一步步挪進了客房。
縮在被子里,我把臉埋進枕頭,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這就是我的人生。
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廢品,換個地方繼續當男人的發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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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梟是個大忙人。
第二天我醒來時,他已經走了。
大平層里空蕩蕩的,只有保姆在廚房準備早餐。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渾身的青紫痕跡,麻木地套上長袖高領針織衫。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
賀梟經常十天半個月不著家。
每次回來都是半夜。
他帶著一身酒氣和煙草味,直接摸上我的床。
依舊是毫無前戲的蠻干。
他發泄完就睡,天不亮就走。
我連他叫什么名字都是從保姆嘴里聽來的。
大平層里的生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像個隱形的擺件。
轉眼過了半年。
這個月我的例假推遲了半個月。
我看著日歷上的紅圈,心里沒起任何波瀾。
在顧家那三年,例假推遲過好幾次。
每次我都滿懷希望地以為自己懷上了。
顧庭琛總是冷眼看著我用驗孕棒,然后看著上面的一條杠冷笑。
“江芝,你還能更丟人一點嗎?”
婆婆更是罵我是想孩子想瘋了的神經病。
所以我這次連驗孕棒都沒買。
反正我就是個不下蛋的冷窯子。
大概又是內分泌失調吧。
我正坐在陽臺發呆,保姆陳姐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太太,不好了。”
“賀瑤小姐在學校把人打了,老師打電話讓家長趕緊過去。”
我皺了皺眉。
賀梟前天去東北談生意了,最快也要下周回來。
“她哥不在,我去吧。”
我換了套體面的風衣,打車去了那所貴族私立學校。
這所學校也是顧家投資的。
以前顧庭琛經常來這兒開董事會。
我剛走進教導處所在的辦公樓,迎面就撞見了一群人。
走在最中間的是顧庭琛。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挽著一個穿著套裙的女人。
是葉簪,顧庭琛馬上要訂婚的女人。
她之前就經常打著世交妹妹的名義去顧家轉悠。
我們三個人在走廊里撞個正著。
顧庭琛的腳步頓住了。
他透過鏡片看著我,眼神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厭惡透頂的模樣。
半年不見,我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好。
葉簪捂著嘴嬌笑起來。
“哎呀,這不是前嫂子嗎?”
“怎么,離開顧家后,跑這兒來應聘保潔了?”
顧庭琛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江芝,你跟蹤我?”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別再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我的手在衣兜里死死攥成拳頭。
指甲掐進肉里,生疼。
我看著他那張自命不凡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顧總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聲音很冷,沒有看他,直接越過他們往前走。
葉簪不依不饒地伸出腿想絆我。
我沒注意,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顧庭琛眼疾手快地扶了葉簪一把,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走路不長眼嗎?”顧庭琛冷冷地甩下一句話。
我穩住身形,沒有回頭,徑直推開了教導處的門。
屋里氣氛劍拔弩張。
一個穿著校服、扎著高馬尾的女孩站在墻角。
她臉上帶著傷,嘴角有血跡,眼神像頭桀驁不馴的小狼。
這就是賀梟的妹妹,賀瑤。
教導主任桌子對面坐著一個富態的女人,正指著賀瑤的鼻子罵。
那女人我認識。
是顧庭琛母親的親表妹,我以前該叫她一聲表姨。
她懷里摟著一個胖乎乎的男生,男生的校服被撕破了,正扯著嗓子嚎。
表姨一看見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夸張地笑出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我們顧家掃地出門的破鞋啊。”
“怎么,你就是這小野種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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