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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闖的出場方式就注定這個角色不簡單。不是因為他長得兇,恰恰相反,他看上去像是個溫和的鄉紳,就像是你村里的鄰居,說話慢條斯理,甚至對人還有點客氣。偏偏正是這份客氣,讓這個角色比任何張牙舞爪的反派都可怕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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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家里的堂屋上,掛著家和萬事興的十字繡,桌上擺著茶幾,他慢條斯理地給客人倒茶,聲音不大,甚至還帶著點客氣。客人問他,聽說你最近又弄了幾個貨?他笑笑,把茶杯推過去,山里光棍多,咱這是做好事“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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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德”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小陶倒吸了一口涼氣。閻闖是把他的惡融入到了日常生活的骨子里。他不覺得自己在作惡,反而認為自己是在做善事。他把那些紅燈區里的失足女性“解救”出來。給她們找人家,成就新生活。對那些極力反抗的女性,他的評價是“不知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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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色最恐怖的地方在于,他是發自內心地相信自己是個好人。他把自己誘騙、販賣女性的惡行包裝成了行善積德。甚至在面對警察的抓捕,還囂張跋扈。這種將罪惡包裝成善意的邏輯,比單純的暴力更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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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發現閻闖這個人物的底色,其實從開場的第一分鐘就被奠定了。當時,一個渾身青紫。衣不蔽體的被拐女人終于用石頭割開了繩索,順著山路一路逃亡。她拼命地跑,以為自己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魔窟了。
沒成想卻碰上了開著大卡車回來的人販子閻闖。按正常情況來說,這個被拐女人被他發現了,是不是綁回去就可以?可他并沒有這么做,而是直接開車撞了上去。結果就是,這個被拐的女人被永遠地留在了大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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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嗎?人命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殺了一個人,他語氣輕描淡寫地說,不知感恩的東西,嫁過去也沒用,讓外面的人再撈一個。就是這么幾分鐘的一場戲,寥寥數語就把這個角色的惡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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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閻闖的眼里,那些被拐女性的命不是命,只是可以隨意處置的貨物。就算活活打死,也不會有任何心軟。他不是沖動殺人,是冷靜到可怕的判斷,這個貨物的質量不行,不值得繼續持有。然后就像處理一件殘次品一樣,把人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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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冷靜,想一想就很可怕。它甚至比狂暴的暴力更讓人后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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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只是如此嗎?并不是。閻闖的可怕之處還遠不止于此。當赤峰帶隊去山村解救被拐婦女時,他好不容易說服了被拐女子上車,車雖然被村民圍住,但眼看就要成功了,這時,閻闖不慌不忙地走過來。你以為他要動手了?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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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動拐賣女子的“丈夫”,把他們的孩子帶過來。孩子哭著喊著媽媽跑,女人看了孩子一眼,就再也邁不動一步,追著孩子就回去了。閻闖的煽動,讓整個村子都站在了警察的對立面,村民甚至敢公然掀翻警車。事后,他不僅惡狠狠地教訓了買主,還大包大攬,聲稱自己會對拐賣過的女性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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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氣憤的是什么?他竟然還當著這名被拐婦女的面,揚言要等她的女兒長大,也要給她找一個好的歸宿。他在培養接班人,在讓罪惡的鏈條無限地延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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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不但能打,還有腦子,甚至還會這種攻心術,這種可怕比任何暴力都更具有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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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闖這個新晉反派能立住,演員劉峰超功不可沒。他作為職業武術運動員出身,曾獲得過多項全國武術錦標賽的刀術、槍術、劍術的冠軍。他和釋小龍的幾場打戲,堪稱是近年來熒幕上最慘烈,也最生猛的正邪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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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陶覺得,真正讓這個角色出彩的,不是他能打,而是他演出了那種平靜的惡。他演的人販子閻闖打起來招招狠辣,打完還能若無其事地喝茶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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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動作戲從來不是主角一個人的獨角戲,只有對手夠強,打起來才夠爽。而閻闖的強大不僅在于武力值,更在于他那套自洽的近乎邪教的價值觀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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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講,看完電影,小陶覺得相較于警察的形象,編劇和導演很好地抓住了反派閻闖的復雜,深入挖掘出了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陰暗、陰險、虛偽和自私等人性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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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閻闖這個角色之所以能成為最出彩的反派,小陶覺得是因為他演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壞人,而是罪惡本身最可怕的那種形態,不自知、不自省,甚至自以為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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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個暴徒,他是披著羊皮的惡魔,他笑著跟你說話,話里全是刀子。而這種人現實里比比皆是,只是在電影里被放大了,這才是電影最讓人后背發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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