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他每晚都做噩夢。
醒來緊緊抱著我哭得泣不成聲。
“幸好,幸好你還在。”
那時他對我的愛,都是真的。
可后來,他對我的恨,亦是真的。
再一次面對顧越深,哥哥眼里依舊滿腔恨意。
“你還想做什么?你再敢動靜怡一下,大不了我們?nèi)叶己湍阃瑲w于盡!”
爸爸胸膛起伏得厲害,不停地咳嗽。
“我女兒沒有對不起你,算我求你了,放過她吧!”
說著就要給顧越深跪下。
我眼眶一熱,想要上前扶起他。
顧越深比我更快一步。
“我沒想做什么,只是想補償。”
男人嗓音依舊冷清。
我媽眼眶通紅,站在我身前。
“不需要,你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就算是補償了。”
“她好不容易才活下來,你不要再來刺激她了。”
眼看爸媽情緒激動起來,我趕緊推著他往外走。
“你快走吧!”
“我們什么都不要,就像從前那樣就行了。”
拉扯間,睡衣袖口不小心被掀開,露出那道猙獰的傷疤。
顧越深看見后略一失神,剛好被我推出門外。
“別再來了,就當我求你。”
當初在替顧越深擋下一刀后,我的身體一直都不大好。
婚后一直在家休養(yǎng)。
顧越深也順利進入了紅圈律所。
他留給我越來越多的背影。
他總說:“靜怡,我想給你更好的,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我都想給你。”
他也確實做到了。
但也留給我滿身傷痕。
婚后第三年,他出軌了。
出軌對象是他的委托人。
一樁拐賣案的被害人。
原本這樣的案子根本不夠格讓顧越深接手。
但或許是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所以他親自接了,律師費全免。
見到沈蕓蕓的時候,她眼神空洞,拒絕任何人的觸碰。
卻唯獨對顧越深例外。
“可能是覺得我能幫到她,所以才會對我放下戒心。”
顧越深安慰我。
面前女孩渾身青紫的模樣,我忽然想起。
顧越深的母親臨死前,也是這樣。
我知道,他是想彌補。
所以,我并沒干涉他的任何決定。
此后很長一段時間,不論沈蕓蕓的電話有多晚。
顧越深總會第一時間趕到她身旁。
“她精神不穩(wěn)定,我在的話,他會好很多,對案子也有好處。”
沈蕓蕓的病情漸漸好轉(zhuǎn),清醒的時候也會在我的面前哭得不能自已。
“姐姐,要不是你們,我真的就要死了。”
她知道麻煩了顧越深很長一段時間,也會真誠地和我道歉。
“等案子結(jié)束,等我的病好了,我就去大理定居。”
她和我說起未來,眼里再也不是初見時的絕望。
而顧越深也沒有讓她失望,成功將人販子送進了監(jiān)獄。
沈蕓蕓和我告別,說心愿已了,將要動身前往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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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去機場送她。
卻在機場外面看見兩人相擁而吻的畫面。
那場大雪里,瘋掉的人,只有我一個。
顧越深把人緊緊摟在懷里,不讓別人看到她的臉。
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我在原地發(fā)瘋吶喊,被所有人圍觀。
“靜怡,錯的人是我,你沒必要把火發(fā)到蕓蕓身上。”
他將人護送到車上離去。
徒留我癱坐在雪地里,像只被遺棄的野狗。
顧越深被趕走一次之后,并未死心。
他去了我的公司。
“我來談事情,你什么時候下班?我等你一起?”
同事們瞪大了雙眼。
我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文件,語氣平波無瀾。
“我坐地鐵。”
我的拒絕對顧越深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茶水間里,有同事悄悄問我和顧越深什么關(guān)系。
我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笑著解釋。
“結(jié)婚證上的合法配偶。”
不等同事驚訝,我繼續(xù)補充。
“不過,他的顧太太并不是我。”
這樣的解釋,很快就能讓人明白其中緣由。
但話音剛落下,就看到同事們躲閃的眼神。
我回頭,顧越深正神色復雜的看著我。
回去的路上,他不停的從后視鏡看我。
我扭頭看向窗外,全程沉默。
我并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
男人一旦變心,便永遠不會再回頭。
如果回頭了,那一定是沒有更好的選擇。
那時的我在被愛過之后。
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顧越深不愛我了的事實。
我回到家砸了婚紗照,撕碎了所有關(guān)于顧越深的一切。
將面目全非得家拍照發(fā)給他。
顧越深帶著沈蕓蕓來找我。
“最大的房子,最好的生活我都可以給你。”
“我也可以保證,今后蕓蕓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沈蕓蕓滿臉愧疚地坐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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