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霸占了我的嫡女身份,不僅搶了我的未婚夫,還要將我隨意配給六十歲的老太監(jiān)。
我絕望地握緊藏在袖中的剪刀,準備自盡。
腦海里卻突然響起一個機械音:滴,任務完成,請宿主立刻返回現(xiàn)代,備戰(zhàn)高考。
穿越女在心里瘋狂尖叫:我不回去!我是瘋了才回山河四省當卷王!
每天早上五點起、晚上十二點睡,七百分連個好點的211都上不了!
在這里我是尊貴的太子妃,只要斗斗后宅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誰要去吃高考的苦!
系統(tǒng)冰冷地警告:若放棄回歸,您將失去現(xiàn)代身份,永遠失去通過公平考試改變階層的機會。
穿越女冷笑:那種只會做題的牛馬日子,狗都不稀罕!
剪刀扎進手掌,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不必依附男人,只需一支筆、一張卷子,就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只要肯寒窗苦讀,就能和天下人公平競爭?
我猛地在心里吶喊:系統(tǒng)大人,既然她嫌讀書苦,能換我去那個叫山河四省的地方嗎?
剪刀扎進手掌的那一刻,我反而清醒了。
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磚上,發(fā)出極輕的聲響。
柴房的門從外面鎖著,透過門縫能看到院子里來回走動的婆子。
三天前,我還是定遠將軍府的嫡長女,蘇錦書。
三天后,我被關在這間連柴火都發(fā)霉的破屋里,等著被送去給宮里六十三歲的陳公公當對食。
而那個搶走我一切的女人,此刻正穿著我的嫁衣,坐在太子府的花轎里。
事情發(fā)生得太快。
半個月前,一個自稱是我父親流落在外的庶女突然找上門來。
林曦月。
長著一張我從未見過的面孔,卻對將軍府的一切了如指掌。
知道父親書房暗格里藏著什么。
知道母親最怕的是蛇。
甚至知道我七歲時摔斷了右手腕,至今陰天還會隱隱作痛。
父親起了疑心,暗中查驗。
林曦月拿出了一塊玉佩,和父親當年給嫡女的那塊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
是同一塊。
因為我的那塊,在我八歲那年就碎了。碎成三片,我親手用金漆粘好,裂紋的位置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林曦月拿出的那塊,裂紋分毫不差。
父親,我才是你真正的女兒。
林曦月跪在堂前,哭得梨花帶雨。
這些年我流落民間,受盡苦楚,好不容易才找回家來。
父親沉默了很久,最終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審視。
錦書,你可有什么要說的?
我說不出話。
因為林曦月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那些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從這個陌生女人嘴里說出來,每一個字都精準得可怕。
我無法證明自己是蘇錦書。
或者說,在所有人眼里,林曦月比我更像蘇錦書。
三天之內(nèi),將軍府換了嫡女。
我的閨房、我的嫁妝、我和太子殿下的婚約,全部轉(zhuǎn)到了林曦月名下。
而我,成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冒牌貨。
母親抱著我哭了一夜,第二天就被林曦月的人攔在了院門外。
夫人,老爺說了,在查清此女身份之前,不許任何人接近。
母親的哭喊聲越來越遠。
然后就是柴房,發(fā)霉的被褥,和一碗帶著餿味的殘羹。
今天早上,看守的婆子在門外閑聊,我聽到了那句話。
老爺發(fā)話了,既然不是親生的,就送進宮去給陳公公。陳公公伺候了先帝一輩子,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也算是給她一條活路。
活路。
六十三歲的太監(jiān)。
這就是我的活路。
我摸到了袖中的剪刀。
這是母親上次來看我時偷偷塞給我的,讓我防身用的。
我把剪刀尖抵在胸口。
手在抖。
就在刀尖刺破第一層衣料的時候,腦子里炸開一道聲音。
滴——宿主情緒波動異常。檢測到宿主拒絕返回現(xiàn)代。啟動應急協(xié)議。
這聲音不是我的。
我猛地僵住。
宿主林曦月,你的穿越任務已完成。現(xiàn)強制要求返回現(xiàn)代世界,參加六月高考。倒計時開始——
我不回去!
這聲音從我的腦子里發(fā)出來,但不是我在說話。
是另一個人。另一個意識。
林曦月的意識。
她還在這具身體里?
不,不對。
她在那具身體里。那個正坐在太子府花轎上的身體里。
但這個系統(tǒng)的聲音,我也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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