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進日本黑社會,28歲當上暴力組織干部,30歲前幾乎都在監獄里度過。
這種人生,很多人一看就會覺得,已經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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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也沒想到,這樣一個曾經的黑社會大叔,42歲開始重新學英語、學算數,44歲考上慶應義塾大學,50歲的時候,又開始沖司法考試。
這個人叫齋藤由則。
他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而是真的在日本黑社會里混到過“本部長”級別的人。
中學時加入暴走族,后來進少年院,20歲正式進入暴力團,28歲時已經是大型暴力團下屬組織的干部。
恐嚇罪、少年院、監獄。
這些詞,幾乎貫穿了他整個20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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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20歲在談戀愛、找工作、旅行、上大學的時候,他的人生是在監獄里過的。
他說,自己20歲到30歲之間,大部分時間都在坐牢。
后來,他決定退出黑社會。
理由特別簡單——不想再讓媽媽哭了。
這句話一出來,很多人一下子就破防了。
因為很多時候,一個人再壞、再混,再覺得人生無所謂,心里也總有一個最不想辜負的人。
對齋藤來說,那個人就是媽媽。
離開黑社會之后,他的人生并沒有立刻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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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過工地,做過住店送報紙,也干過各種底層工作。
后來創業,賺到一些錢,生活也慢慢穩定下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心里空了。
能賺錢了,飯也吃得起了,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想干什么。
有一次,他去爬富士山。
站在山頂的時候,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還有一件沒做完的事,那就是讀書。”
很多人看到這里,可能會覺得,40多歲了,還讀什么書?
但真正厲害的人,一旦決定做一件事,就會拼命做到極致。
齋藤開始準備考大學。
問題是,他不是高中畢業,而是初中畢業。
而且不是那種“學歷低但腦子聰明”的初中畢業,而是真的連小學知識都忘得差不多了。
最夸張的時候,他連“二分之一加三分之一”都算成“五分之二”。
英文大小寫都寫不全。
所以,他42歲的時候,開始從小學一年級的國語、算數重新學起。
別人背英語單詞的時候,他在重新認漢字。
別人刷高考題的時候,他在重新學分數。
但就是這樣一個中學學歷、坐過牢、混過黑社會的人,最后硬是花了兩年時間,考上了慶應義塾大學。
而且還是一般入試。
不是特殊招生,不是推薦,不是“給你一個勵志名額”。
是真刀真槍考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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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來回憶,第一次站在慶應大學門口的時候,心里特別復雜。
因為自己和那些18、19歲的學生差了太多。
別人青春正好,他已經是個中年大叔。
他說,自己當時甚至會想,那些學生會不會覺得:“這大叔到底是什么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大叔”,后來在大學里看到了更多東西。
看到了貧困、看到了社會邊緣人、看到了那些明明想重新做人,卻根本回不去正常社會的人。
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他后來才發現,原來一個人就算想改邪歸正,也不代表社會愿意給你機會。
很多退出黑社會的人,最先碰到的問題,不是找工作,而是連銀行賬戶都開不了。
日本有一個所謂的“元暴5年規則”。
退出暴力團后,5年內會被視為“仍然有關聯”,銀行賬戶、租房、辦手機、辦信用卡,很多事情都會被限制。
聽起來好像只是“五年”。
但現實里,很多人10年、15年、20年都解除不了。
有人明明出獄后一直老老實實工作、納稅,結果連手機都辦不了,房子也租不到。
有前黑社會成員說,自己刑滿釋放后15年才終于辦到銀行賬戶。
15年。
一個人如果連銀行賬戶都沒有,工資怎么領?房子怎么租?信用怎么建立?
很多人就是在這種“怎么努力都沒用”的絕望里,又重新回到了過去的路。
因為你越不給他活路,他越容易覺得:“那我不如繼續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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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現在之所以拼命考司法考試,也是因為他想去改變這些事。
他說,自己以前是破壞規則的人,現在想成為懂規則、能幫助別人的人。
他現在每天讀書15到17個小時。
學習前先跑步半小時,不接工作電話,把LINE從電腦里刪掉,甚至洗澡的時候都在背書。
他說,最后讀到累的時候,不是睡著,是“直接昏過去”。
說實話,這種人真的可怕。
不是因為他以前混過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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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一旦這種人把狠勁用在正地方,他做什么都可能成功。
很多人總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學歷低了,人生已經定型了。
其實不然。
就像齋藤一樣,他用自己的人生證明了一件事:
當你沒辦法改變整個世界的時候,至少還可以先改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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