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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歲喪偶公公伺候月子,親家母一句話,讓兒媳當場砸碗鬧離婚
親家母把那袋蘋果往茶幾上一放,鞋都沒換,直接拉著兒媳進了臥室。
門虛掩著。
我在廚房切著姜絲,手停了下來。
我今年62歲,老伴去年查出肺癌,沒撐過秋天就走了。
兒子大強房貸壓力大,兒媳小雅剛生完孩子,本來親家母說好來帶。
臨產前她突然打來電話,說腰間盤突出起不來床。
大強愁得直抓頭發,一萬多的金牌月嫂,他們根本拿不出。
我看著兒子熬紅的眼睛,一咬牙:“我來吧。”
公公伺候兒媳婦月子,怎么想怎么別扭。
但我為了大強,硬著頭皮上了。
每天早上六點我就去菜市場挑最新鮮的鯽魚和豬腳。
我戴著老花鏡,按著手機上的短視頻,變著花樣給她燉下奶湯。
小雅一開始也不好意思。
但吃了幾次我做的飯,她臉色紅潤多了。
那天她喝完魚湯,還笑著對我說:“爸,你做的湯比我媽做的還好喝,辛苦你了。”
我聽了心里挺熱乎,覺得這一個月再累也值了。
眼看孫子快滿月了。
親家母卻在這個時候突然上了門。
我洗了手,切了盤蘋果端過去,走到臥室門邊。
里面傳來說話聲。
“小雅,你公公老家那套房子是不是快拆遷了?”親家母壓低了嗓子。
小雅說:“好像是,聽大強提過一嘴。”
“你傻啊!”親家母拍了一下大腿。
“他一個老頭子,老婆也沒了,現在跑來伺候你,圖啥?”
“還不就是想賴在你們這兒養老?”
小雅沒吭聲。
親家母接著說:“等拆遷款一下來,他要是拿去找個后老伴,你們連個鋼镚都落不著!”
“你得趁現在逼他把錢拿出來。”
“怎么逼?”小雅問。
“你就跟大強鬧離婚!說你公公整天在家晃悠,你連喂奶都不方便,快抑郁了。”
“讓他趕緊把老房子賣了,錢拿給你們換大房子,不然你就帶孩子回娘家!”
我站在門外,端著蘋果的手僵在半空。
一顆蘋果從盤子里滾下來,掉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音。
我轉過身,輕手輕腳走回廚房,把盤子放在流理臺上。
我喉嚨發緊,直直地盯著水槽里那塊油膩的洗碗布。
晚上大強下班回來。
剛進屋沒脫外套,臥室里就傳出摔東西的聲音。
“這日子沒法過了!”
小雅尖著嗓子喊。
大強沖進臥室:“怎么了這是?”
“大強,你爸天天在家,我喂個奶都得防賊一樣,我受夠了!”
“你要是不讓他馬上搬走,再把老家房子賣了給咱們換套大的,咱們明天就去離婚!”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玻璃杯砸在門框上,碎玻璃濺了一地。
大強急了。
“小雅你胡說什么?這一個月我爸起早貪黑伺候你,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我不管!我就問你,賣不賣房?趕不趕他走?”小雅不依不饒。
親家母在一旁幫腔:“大強啊,不是嬸子說你,哪有老公公伺候月子的,傳出去多難聽。”
我站在客廳中間。
我摸了摸口袋。
那里面裝著一張卡,是我準備給孫子的滿月禮,里面有三萬塊錢。
我把手抽出來,搓了一把臉。
我走過去,推開臥室的門。
大強回頭看我,眼圈都紅了。
“爸……”
我看著床上的小雅,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親家母。
“大強,你出來幫我提個箱子。”我說。
小雅愣住了。
親家母也閉了嘴。
我轉身回了客房,拿出皮箱,把我那幾件換洗衣物一件件塞進去。
大強跟進來,死死拉住我的胳膊。
“爸,你別走,小雅她是在氣頭上,您別跟她計較……”
我撥開他的手。
“大強,爸老了,不中用了,伺候不動了。”
我拉上箱子的拉鏈。
走到客廳,我停下腳步,對著臥室門說了一句。
“小雅,房子我不會賣,那是我的養老本。”
“咱們一家人,從今天起算兩家賬。”
我沒等她們回話,提著箱子出了門。
防盜門在我身后重重關上。
走到樓下,晚上的涼風一吹,我長長出了一口氣。
兩個月后,大強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里,他聲音很疲憊。
“爸,小雅她媽把小雅的陪嫁錢拿去給她弟還車貸了,現在天天在家里打麻將,連飯都不做。”
“小雅天天哭,說想讓你回來……”
我拿著手機,看著公園里正在下棋的老頭們。
“大強啊,爸這盤棋快輸了,得專心下棋。”
我掛了電話,順手按了關機。
人到了這把年紀才明白,有些好心,別人會當成是理所當然。
你掏心掏肺,別人卻覺得你另有所圖。
與其委屈自己討好別人,不如捂緊自己的口袋,過好自己的日子。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這種愛挑撥是非的親家嗎?如果是你們,會原諒這個兒媳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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