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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紅書上嘗試創造自己的項目、開拓自己的極限的年輕開發者正在變多。而他們是更開放、更不怕犯錯,更喜歡用興趣來連接彼此的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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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羅立璇 賈陽
“在這里,每一個人都毫無保留地跟我分享他們的創意和想法,這是我以前沒有碰到過的”,在剛剛落幕的小紅書黑客松巔峰賽上,今年13歲的楊曦哲感慨。
他和隊友合作的“薯醫”項目得到了“AI時代原生創作者”獎項,這個團隊的平均年齡是13.25歲,其中不乏已經打過好幾次黑客松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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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PT橫空出世后,AI、vibe coding,以及build in public等風潮,讓很多年輕人敢于以超低成本來探索自己哪怕是不著調的想法。
他們從day one開始,就喜歡公開發布自己的想法到包括小紅書等社交平臺上,原發點也僅僅是,“給自己找到更多好朋友”。
和他們一樣,在小紅書上嘗試創造自己的項目、開拓自己的極限的年輕開發者正在變多。而他們是更開放、更不怕犯錯,更喜歡用興趣來連接彼此的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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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小時,能做的事比大家想象的都大
和以往的組隊型參賽不同,這次黑客松是小紅書在數千人中,選拔出200位參賽選手。其中大部分選手,需要重新組隊,現場一起商討出全新的創意和項目。
當我聽到這個時間限制和組織形式的時候,第一個想法是:才2天,能做些什么?
后來我發現,很多人反而在這個緊迫的時間窗口,去嘗試平時沒有勇氣挑戰的想法。
其中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項目,就是腦控輪椅。
今年33歲的肥牛,在6年前癱瘓。不過,他并沒有放棄,反而是“把自己當成一個項目”,和妻子香菇一起尋找能夠讓失能人士進行康復訓練、回歸正常生活的方法。
這次比賽,他和香菇就希望能做一個接入腦機接口、通過大腦來控制的輪椅。但大腦的信號過于龐雜,腦機很難只接受關于輪椅運動的信號,在測試過程中,肥牛就多次撞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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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們將信號收窄到了“前進”這個單一功能,最終實現了用大腦信號來控制輪椅。
肥牛提到,vibe coding幫到他們很多。編程本來門檻很高,在智能體出現后,“能自動幫我們給機器翻譯語言”,讓軟硬結合的進展快了很多。
還有腦洞突破“天際”(真的天際)的“喂!星”團隊,始于一個浪漫的想法:用手機控制衛星,讓它在宇宙中給地球上的自己反射一束光。在demo中,他們實現的則是用手機操控衛星,拍攝自己指定坐標的一張圖片。
在太空算力進入新時代(歐空局OPS-SAT已經在軌跑AI)、太空相機布滿近地軌道,大量民營企業已經進入航空業的今天,航空算力下降到“個人級”,在他們看來也是一個可以落地的事情。
有觀眾評論說,普通人從來沒有和宇宙互動的機會,如果以后花個幾百一千塊,“就能讓宇宙為我閃爍一下”,有何不可?
年輕人的浪漫,確實是最容易打動人的。不過,交付一個好產品,依然是最重要的。
全場大獎就證明了這一點。DAIZY團隊把屏幕、電容、搖桿結合,創造出了一個iPhone大小的精致口袋吉他,單手一撥就是一個和弦,手指撥動就自然流淌出音樂,讓演奏就和打游戲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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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團隊的組成也可以說是審美和藝術的勝利,成員組成是是兩個工科生、兩個設計師。
他們的技術說起來并不復雜,但是對于興趣的追求,以及優秀的設計,和讓產品能完整呈現的執行力,讓他們獲得了最終勝利。
AI陪伴則是另一個熱門主題,比如獲得了硬件二等獎的“好運日歷機”。
這個結合了桌面日歷+偽全息角色和熱敏標簽配件的產品,除了能問運勢以外,還能根據提問搖一卦,并且可以連續進行語音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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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尚在小紅書上感慨,在這次黑客松里面,他最大的感悟就是,AI時代最稀缺的,是把技術變成可被感知的體驗的能力。
一個真正有機會走出來的作品,是最早能找到用戶感知點、產品邊界和表達方式的產品。
這群以00后為主、摻雜這10后的參賽者,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是,特別幽默。
選手李明威設計出了能夠定制3D打印大娃頭套的Agents,最后隨手把這個頭套在了另外一組選手發明的小型機器人頭上,無心創造出了“頭以下全是腿”的鬼畜畫面,也讓本次黑客松就此誕生了一個民間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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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能手握史上最充沛的知識資源,他們依然是可以輕盈的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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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社區要專門辦一場黑客松?
在這次比賽里,還有一個特點非常鮮明。那就是這些選手都有極強的紀錄意識。
這和組織方的鼓勵有關系,但更重要的是,這一代的開發者,已經同時兼備開發者和內容創作者的雙重身份。
比如前文提到的“腿音機器人”視頻筆記,在發布當天就獲得了超過了2萬贊。在此前,開發者本人也時常在小紅書上分享自己對新產品的想法、開發日常,以及技術思考。
這種習慣當然不是憑空產生的。最近兩年,由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愿意在小紅書上分享自己的專業內容,尤其是AI浪潮興起、人人都能嘗試vibe coding以后,社區里的相關討論正在指數級增加。
同時,小紅書舉辦的獨立開發者大賽,以及號稱“AI史上最成功的PR”的AMA(ask me anything)活動,以及最近舉辦的黑客松等,都非常快速地聚集了相關的開發者、研究者、從業者和投資人。
這些活動的初始目標是,先成為科技人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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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書科技運營負責人散兵表示,“我們最早覺得,中國開發者也需要一個中文社區來承載他們的表達,不需要老去外邊;后來我們發現,這些開發者進來以后,會有全新的化學反應出現,會產生新東西。”
研究人員并不只跟研究人員玩,創業者不只跟創業者連接,而是研究者、創業者、投資人、教授、學生、用戶、需求等等AI時代的資源,開始自發流動,彼此之間發生越來越豐富的連接。
散兵認為,這樣的活躍度和小紅書社區的兩個特點息息相關,一個是平等,另一個則是真實。
平等很好理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大佬還是萌新,都可以發起筆記、參與討論,一起碰撞新的想法。只要內容足夠好、能夠激起社區里更活躍的交互,就能“被看見”。
真誠則表現在,即使是業界大佬和資深學者,也沒什么架子,非常愿意交流需求和見解。“真實的人和真實的需求出現在哪里,這件事本身是很重要的”,散兵解釋。
這些用戶逐漸習慣于“build in public(公開創業)”,也就是從初期就把自己的創業內容分享出來,讓用戶見證項目的成長,也幫助自己從0積累種子用戶。
小紅書的社區負責人帕魯在演講上透露,過去一年站內有超過110萬條“build in public”相關的筆記。
小紅書的“野心開始變大了”,去年下半年開始,科技的策略方向就從“科技人的朋友圈”變成了“AI時代連接器”。
而這比單純做社區內容的運營要復雜得多,需要連接的上下游也變得更復雜:去年以來找了Kickstarter合作,跟AI native的社群合作,跟Google進行孵化器層面的合作……
散兵表示,舉辦黑客松的目的,就是讓更多潛水中的科技用戶受到感召,加入進來,將這種連接效應放大,“更主動地讓確定的事情,更早發生。”
這和小紅書社區的愿景是一致的,就是希望能夠圍繞這樣的新人群建立活躍生態,“社區也要穿越周期”。
最近一年,技術的迭代和延展,也讓“創造”這件事情本身的門檻飛速降低,如果只停留在關注單個項目上,就會略微跟不上時代了。因此從AMA到黑客松,小紅書的關注核心都更聚焦在了人身上。
帕魯就提到一個名叫冼星朗的build in public開發者例子。他今年高一,注意到平臺上有很多職場吐槽相關的情緒,于是就發開了一個叫“牛馬時鐘”的程序,實時計算這一秒能賺多少錢。
后來,他還在做了一款情緒管理的APP,登上了App Store付費工具榜單第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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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星朗曾在小紅書吐槽,他的零花錢負擔不起99美元的蘋果開發者年費。這個筆記恰好被一個知名Agent公司創始人刷到,直接贊助了他這筆費用,才有了后來這些作品。
對于很多創業者來說,go-to-market經常是最難的一步。不論他們怎么開發,都繞不開和市場、和大眾對話的那一步。
散兵認為,小紅書的優勢,就是能幫助創業者直接做到這一點,而不需要完全依賴以往大家習慣的,做demo、拿投資,然后再做市場推廣的鏈路。
對于小紅書的考驗則是,能否能真正和這些人群所代表的下一個時代產生緊密的連接,從而成為下個時代浪潮的關鍵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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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build in public成為了顯學
Build in public并不是一個新東西,從2022年開始就在硅谷興起,并且延伸到整個開發者文化中。
但今天,至少在中文世界,它在小紅書上遇到了合適的土壤。
這個全球性的趨勢,也是當下技術的發展模式所決定的:AI正在減低開發的困難程度,更多的普通人也擁有了馬上能解決身邊痛點的能力,創新的規模變得更大了。
從去年到現在,散兵觀察到一個重要的趨勢:去年還有很多項目是記賬、專注力、美食記錄類的“三件套”,“用新方式做老東西”;
今年更多AI原生的Agent項目、硬件項目涌現了,“3D打印加一些vibe coding,對創造力的解放是劇烈的”,本質上是用更便捷的方式去實現更復雜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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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技術工具的經驗不再構成門檻,年輕人反而不被經驗所負累,更堅信自己的創意值得落地。散兵表示,本次比賽篩選的標準是創造力,但確實是“那些年輕的腦袋瓜”在做一些新東西,更打動人。
于是,黑客松最終入圍的200名參賽選手里,00后占到六成以上,10后不在少數,年紀最小的只有12歲。
對這一代AI原住民來說,AI并非科幻概念或神秘莫測的生產工具,而是像點外賣、玩switch一樣,是習以為常、完全沒有難度的日常生活。而黑客松,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次團建,也是一段珍貴的集體記憶。
擔任此次黑客松評委的礪思資本創始人曹曦在現場感慨,“大家已經不在乎物理年齡,在乎的其實是時代年齡。”
在當下這個時間點上,我們可能會被分成前AI時代和后AI時代。科幻小說里的“大過濾器”,近在眼前了。
在這個時候,對志在進入下一個時代的人來說,創新、執行力和關注度,變得更加重要。它決定了一個產品是否滿足了真需求,能不能快速迭代。
所以,build in public變得重要了起來,它意味著你的每一步工作,都可能有人能幫你驗證是否可行;也意味著一旦被認可,就能迅速積累自己的核心用戶,讓現金流轉起來。
曹曦甚至提問,“你們是不是以后都不需要投資了?”
而小紅書社區里的海量用戶,活人、真實、利他的社區互動行為,和基于此衍生的各種各樣需求,成為了AI時代獨一無二的價值。
你可以說小紅書在趁著AI這一波技術浪潮,主動去承接了這個時代性的需求。
一開始只是出于“好的獨立開發者值得被看見”、“讓X上build in public的人來中文平臺討論”的運營目的,但正如我們前面提到的,隨后的化學反應,出乎意料。
以往的“拿投資、孵化項目、做出demo、PMF驗證、marketing”這個封閉又漫長的鏈路,顯得有點陳舊。而在小紅書上build in public,這些可以同時發生。
比如去年在小紅書獨立開發者大賽展露頭腳的00后創業者孫東來,就通過在小紅書build in public了夢境記錄、社交社區Dreamoo,拿到了種子輪投資。
不僅是項目本身,這些在平臺上涌現的開發者本人,更是價值的核心。保守估計,小紅書這個以分享生活起家的社區,如今起碼潛伏著16萬多個野生開發者。
這里儼然成為一座年輕人的“虛擬硅谷”,創新在這里自由生長、彼此碰撞。
想象一下,這個賽博野生“硅谷”未來能創造的價值,可能就是被你在評論區的一條吐槽點亮。
總的來說,AI的發展,其實正在降低知識儲備的重要性,轉而對調度知識的能力有了更高的要求。興趣其實是增加知識廣度,也是在社交層面連接陌生人最有效的方式。
因此,興趣圈層越豐富和發達的地方,能夠實現的創新規模的可能性反而會更大。
不是說只有年輕人才配創新,而是說在當下,擁有創新能力的人,最有可能是這群小紅書上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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