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彪算得上是大柱的貴人。當初大柱剛到云南,舉目無親、無依無靠,是楚彪收留了他,給了他一口飯吃,還給了他一份營生。如今大柱在道上勢頭正盛,也始終沒忘了這位曾經拉過自己一把的大哥。大柱對虛名看得很淡,只覺得能帶好身邊這幾個兄弟就足夠了。至于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他只想一步一個腳印地走。楚彪的金馬夜總會生意一直紅火。大柱在社會上名氣越來越大,楚彪對外便說夜總會里也有大柱的股份。這么一來,場子的生意自然更是錦上添花。不少想結交大柱的人,都會特意過來捧場,就為能跟大柱搭上關系。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經過上回的教訓,再加上大柱的勸說,楚彪的脾氣收斂了不少,為人也變得低調了。平日里除了打理自己的夜總會,基本不跟社會上的人過多牽扯。當年的娛樂場所本就龍蛇混雜,三教九流齊聚。像一些染著黃毛的混混,經常帶著輟學的年輕女孩來這里喝酒、搖頭,也是常有的事。這天晚上,夜總會里來了個叫趙勇的客人。他大哥名叫侯宇,是開采石場的。趙勇自己也開著一家夜總會。正所謂同行是冤家。楚彪的場子搶了他不少生意,趙勇心里憋著氣,直接帶著十幾個兄弟上門了。一進門,趙勇就頤指氣使地對經理說:“我要全場最大的包廂。”經理客客氣氣地回道:“大哥,最大的包廂已經被人訂走了。要不您換一間?里面設施都一樣,就是地方稍小一點。”這時領班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眼笑道:“您是勇哥吧?旁邊的八號公館不就是您開的嗎?我以前就在那兒上班,后來才到彪哥這兒來的。”趙勇一聽,瞇著眼道:“認出我了?”“那肯定認得,勇哥您名氣可不比彪哥小。怎么今兒有空過來玩?”“少扯沒用的。”趙勇轉向經理,“我就要最大的包廂,趕緊給我安排。”“勇哥,實在對不住。我們做生意得講誠信,人家訂好了,一會兒來了我沒法交代。今天您就委屈一下,兄弟給您打折,姑娘也給您挑最漂亮的,保證您玩得盡興。”“不行!”趙勇不耐煩地吼道,“我說要最大的,就必須是最大的。安排不了,我就去你們老板辦公室玩。”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眼看趙勇不依不饒,楚彪聞聲走了過來。“喲,這不是勇哥嗎?今兒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了?”“別跟我來這套。”趙勇擺了擺手,“我不能來你這兒坐坐?你手下這幫人服務態(tài)度太差,把我惹火了。你說怎么辦吧——要么給我道歉,要么請我去你辦公室喝兩杯。”“呵呵,勇弟……”“等會兒等會兒。”趙勇立刻打斷,“你叫誰勇弟呢?誰是你弟弟?論出道,我可比你早,你在這兒瞧不起誰?”“哈哈,那我叫勇哥,總成了吧?我看勇哥今天火氣不小啊,是喝多了,還是我楚彪哪兒做得不對?要是我無意間得罪了你,我現在就給你賠不是。可要是我沒做錯什么,勇哥你這么針對我,我就有點看不懂了。我腦子轉得慢,還請勇哥明說。”“楚彪,馬上就五一了,我聽說你這兒要搞活動?”“嗯,有這個打算。”“還聽說你要去廣州請明星過來駐唱,是吧?”“呵呵,勇哥消息倒是靈通。”“兄弟,你生意已經夠好了,沒必要再火上澆油,弄不好會引火燒身。要說搞活動,也該輪到我這種生意不如你的。蛋糕就這么大,你一人切走一大半,我還喝什么湯?我今天過來就是提醒你,別太囂張,差不多就行。在這道上混,眼里得有人。別自己撐得吃不下,還硬往嘴里塞。”“哦,合著勇哥是眼紅我生意好。”“不是眼紅,我就是看不慣。話我也跟你挑明了,你要是再一意孤行,離挨收拾就不遠了。”趙勇說完,瞥了一眼鄰桌的一瓶洋酒,轉頭問經理:“這酒不錯啊,多少錢一瓶?”“勇哥,六百多。”“挺好。”趙勇伸手抓起酒瓶,狠狠砸在地上。楚彪頓時怒了,“你干什么!”趙勇不依不饒,又抄起一瓶摔碎,指著楚彪放話:“今天就是給你個警告。你要是敢在五一搞活動,我就給你停水停電。”說完一揮手,“走!”楚彪站在原地,臉色漲得通紅,尷尬又憋屈。對方只是摔了兩瓶酒,犯不上讓兄弟們直接動手砍人。再說,他如今脾氣確實收斂了很多,不想輕易惹事。回到辦公室,楚彪正想自己消化這股悶氣,旁邊一個兄弟開口道:“彪哥,要是您這次忍了,能換來以后太平,那倒也值,活動不搞就不搞,咱們生意本來就不差。可就怕趙勇覺得您是怕了他,以后變本加厲。真要那樣,不如趁早把他這念頭掐死在搖籃里,斷了他的念想。”楚彪一聽,“你什么意思?”“彪哥,我看還是把柱哥叫過來,一起商量商量對策。”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說得對。我越想越氣。當初咱們生意不好的時候,不也硬扛過來了?要是生意差就去搶同行的,那這世道還怎么做生意。”楚彪頓了頓,“聽你的,我現在就給大柱打電話,問問這事該怎么處理。”此時大柱的采石場生意越做越順,他正和公雞幾個人在辦公室里暢想未來,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彪哥,怎么了?”“大柱,吃飯了嗎?”“還沒,剛準備吃。”
楚彪算得上是大柱的貴人。當初大柱剛到云南,舉目無親、無依無靠,是楚彪收留了他,給了他一口飯吃,還給了他一份營生。如今大柱在道上勢頭正盛,也始終沒忘了這位曾經拉過自己一把的大哥。大柱對虛名看得很淡,只覺得能帶好身邊這幾個兄弟就足夠了。至于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他只想一步一個腳印地走。
楚彪的金馬夜總會生意一直紅火。大柱在社會上名氣越來越大,楚彪對外便說夜總會里也有大柱的股份。這么一來,場子的生意自然更是錦上添花。不少想結交大柱的人,都會特意過來捧場,就為能跟大柱搭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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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回的教訓,再加上大柱的勸說,楚彪的脾氣收斂了不少,為人也變得低調了。平日里除了打理自己的夜總會,基本不跟社會上的人過多牽扯。
當年的娛樂場所本就龍蛇混雜,三教九流齊聚。像一些染著黃毛的混混,經常帶著輟學的年輕女孩來這里喝酒、搖頭,也是常有的事。
這天晚上,夜總會里來了個叫趙勇的客人。他大哥名叫侯宇,是開采石場的。趙勇自己也開著一家夜總會。
正所謂同行是冤家。楚彪的場子搶了他不少生意,趙勇心里憋著氣,直接帶著十幾個兄弟上門了。
一進門,趙勇就頤指氣使地對經理說:“我要全場最大的包廂。”經理客客氣氣地回道:“大哥,最大的包廂已經被人訂走了。要不您換一間?里面設施都一樣,就是地方稍小一點。”
這時領班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眼笑道:“您是勇哥吧?旁邊的八號公館不就是您開的嗎?我以前就在那兒上班,后來才到彪哥這兒來的。”趙勇一聽,瞇著眼道:“認出我了?”
“那肯定認得,勇哥您名氣可不比彪哥小。怎么今兒有空過來玩?”
“少扯沒用的。”趙勇轉向經理,“我就要最大的包廂,趕緊給我安排。”
“勇哥,實在對不住。我們做生意得講誠信,人家訂好了,一會兒來了我沒法交代。今天您就委屈一下,兄弟給您打折,姑娘也給您挑最漂亮的,保證您玩得盡興。”
“不行!”趙勇不耐煩地吼道,“我說要最大的,就必須是最大的。安排不了,我就去你們老板辦公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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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趙勇不依不饒,楚彪聞聲走了過來。“喲,這不是勇哥嗎?今兒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了?”
“別跟我來這套。”趙勇擺了擺手,“我不能來你這兒坐坐?你手下這幫人服務態(tài)度太差,把我惹火了。你說怎么辦吧——要么給我道歉,要么請我去你辦公室喝兩杯。”
“呵呵,勇弟……”
“等會兒等會兒。”趙勇立刻打斷,“你叫誰勇弟呢?誰是你弟弟?論出道,我可比你早,你在這兒瞧不起誰?”
“哈哈,那我叫勇哥,總成了吧?我看勇哥今天火氣不小啊,是喝多了,還是我楚彪哪兒做得不對?要是我無意間得罪了你,我現在就給你賠不是。可要是我沒做錯什么,勇哥你這么針對我,我就有點看不懂了。我腦子轉得慢,還請勇哥明說。”
“楚彪,馬上就五一了,我聽說你這兒要搞活動?”
“嗯,有這個打算。”
“還聽說你要去廣州請明星過來駐唱,是吧?”
“呵呵,勇哥消息倒是靈通。”
“兄弟,你生意已經夠好了,沒必要再火上澆油,弄不好會引火燒身。要說搞活動,也該輪到我這種生意不如你的。蛋糕就這么大,你一人切走一大半,我還喝什么湯?我今天過來就是提醒你,別太囂張,差不多就行。在這道上混,眼里得有人。別自己撐得吃不下,還硬往嘴里塞。”
“哦,合著勇哥是眼紅我生意好。”
“不是眼紅,我就是看不慣。話我也跟你挑明了,你要是再一意孤行,離挨收拾就不遠了。”趙勇說完,瞥了一眼鄰桌的一瓶洋酒,轉頭問經理:“這酒不錯啊,多少錢一瓶?”
“勇哥,六百多。”
“挺好。”趙勇伸手抓起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楚彪頓時怒了,“你干什么!”
趙勇不依不饒,又抄起一瓶摔碎,指著楚彪放話:“今天就是給你個警告。你要是敢在五一搞活動,我就給你停水停電。”
說完一揮手,“走!”
楚彪站在原地,臉色漲得通紅,尷尬又憋屈。對方只是摔了兩瓶酒,犯不上讓兄弟們直接動手砍人。再說,他如今脾氣確實收斂了很多,不想輕易惹事。回到辦公室,楚彪正想自己消化這股悶氣,旁邊一個兄弟開口道:“彪哥,要是您這次忍了,能換來以后太平,那倒也值,活動不搞就不搞,咱們生意本來就不差。可就怕趙勇覺得您是怕了他,以后變本加厲。真要那樣,不如趁早把他這念頭掐死在搖籃里,斷了他的念想。”
楚彪一聽,“你什么意思?”
“彪哥,我看還是把柱哥叫過來,一起商量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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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我越想越氣。當初咱們生意不好的時候,不也硬扛過來了?要是生意差就去搶同行的,那這世道還怎么做生意。”楚彪頓了頓,“聽你的,我現在就給大柱打電話,問問這事該怎么處理。”
此時大柱的采石場生意越做越順,他正和公雞幾個人在辦公室里暢想未來,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彪哥,怎么了?”
“大柱,吃飯了嗎?”
“還沒,剛準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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