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年代里,不少過來的老人家屬心里都揣著事,程潛走后,他夫人郭翼青猶豫了大半天,終于鼓起勇氣拉住周總理問出了這句話。當時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屏著氣等回復,誰都知道這個問題答出來,關系著程家一大家子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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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初程潛因病離世,那時候特殊情況,沒人敢拍板給他辦追悼會。周總理知道消息后當場發話,追悼程頌公有什么好猶豫的。忙完一天公務,他連休息都沒顧,直接趕去了追悼會現場。
郭翼青站在邊上攥著衣角好久,話到嘴邊好幾次都沒說出口,最后還是咬咬牙走上前,問出了藏在心里的那個問題。她問總理,程潛究竟算什么人,他們程家到底算什么成份。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眼睛全盯著周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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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好奇,程潛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讓家人這么忐忑?這事還要從他大半輩子的經歷說起。他1882年出生,原本和那個年代的讀書人一樣,想走科舉光宗耀祖,可那時候中國被列強欺負,清政府又軟弱,他看著心疼,干脆投筆從戎。
1903年他趕去長沙考武備學堂,到了才知道人家早就開課了。他沒退路,直接給湖南巡撫趙爾巽上書,說自己不是來混功名的,就是一心報國。字里行間全是對國家的擔憂,趙爾巽看完特別震撼,特意給了他考試資格,最后他以第一名的成績被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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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被派去日本留學,在那認識了黃興宋教仁一群志同道合的人,還跟著孫中山加入了同盟會,從此堅定走革命路。他是跟著孫中山最久的元老之一,孫中山都夸他,說頌云是血性男子,真的能共患難。
說出來你可能不知道,他還是毛主席的老領導。1912年他當湖南都督府參謀長的時候,毛主席剛參軍,是新軍里的一個普通戰士,論輩分真的是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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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蔣介石都受過孫中山器重,論資歷蔣介石根本比不過他。可后來蔣介石拿了黃埔軍校校長的位置,手里有兵權,孫中山去世后地位飛漲,還暴露野心屠殺進步人士。程潛特別看不起蔣介石的做派,不表態不送禮,蔣介石直接火了,滅了他一手建立的第六軍。
抗戰爆發之后,蔣介石沒人可用,又重新找程潛出山。換別人說不定早就記仇不搭理了,可程潛根本不在乎個人那點恩怨,國家都到生死關頭了,哪有功夫算舊賬,他直接放下成見投入抗日,保住了大片國土。
1948年他當湖南省政府主席,打了幾十年仗,湖南百姓流離失所家園破碎,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時候中共也觀察他很久,知道他和蔣介石有矛盾,又真心為百姓,就想爭取他站到人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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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黨先找了程潛的族弟程星齡,又托不少人去給他做思想工作,大家都勸他,湖南不能再打了,想讓百姓少流血,只有和平起義這條路。這話說到了程潛心坎里,可他也有顧慮,自己之前確實和共產黨打過仗,起義了能有好結果嗎?
地下黨知道他的擔心,馬上傳話說,只要和平起義,過去的事一概不究。這話相當于給了程潛一顆定心丸,他慢慢放下顧慮,還跑去勸陳明仁一起,最后兩個人下定決心,發動起義和平解放湖南。
避免了一場大戰,保住了長沙百姓和全城的建筑,這件事怎么看都功德無量。解放后,毛主席對程潛特別尊重,他來北平開會,毛主席和周總理親自去車站接,給了他天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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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怕他年紀大想家,在北京和湖南各給他安排了一處宅子,每個月還特意批了經費照顧他的生活,就連軍事上的計劃,都愿意找他商量。程潛當時特別感動,說跟蔣介石幾十年,蔣介石從來不讓他碰機密,毛主席這才是真的推心置腹。
六十年代特殊時期,周總理特意列了保護名單,把程潛安排到301醫院休養,就怕他受波及。后來程潛覺得自己身體好了,不想占國家的公共資源,不顧阻攔執意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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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料到回去沒多久就摔了一跤,年紀大了骨頭脆,這一跤直接摔成骨折,后來又引發肺炎大出血,沒救過來,最終在北京離世。
回到追悼會現場,郭翼青問完那句話,所有人都等著周總理開口,沒想到周總理想都沒想直接給出回答。周總理說,程頌公當然是革命干部,他和共產黨合作這么多年,抗日有功,起義有功,還是一級勛章獲得者,解放后身負要職鞠躬盡瘁,程家當然是革命家庭。
郭翼青聽完,壓在心里的大石頭一下子落了地,程家所有人都被這番話感動得不行。周總理這一句話,不僅給了程潛一輩子一個公道,還保住了他的家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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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潛這輩子生在亂世,起起落落,不管什么時候,心里裝的都是國家和百姓。從投筆從戎救國,到棄暗投明起義,他始終把百姓的安危放在自己的得失前面,這樣的人,值得被我們記住。
領導文萃 程潛:在新中國過得明明白白
黨史天地 毛主席和程潛的革命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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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日報 記毛主席與程潛、陳明仁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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