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52歲老公突然堅持分房睡，深夜我看清門縫里那一幕，臉紅了
老李抱著鋪蓋卷往次臥走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fā)上織毛衣。
他把枕頭往那張單人床上一扔，沒回頭看我。
他說以后他就在這屋睡了。
我手里的毛線針停住了。
我問他什么意思。
他說他最近腰疼，想睡硬板床。
我盯著他看。
家里那張主臥的床，上個月剛換的偏硬床墊。
他根本就是在撒謊。
我五十二歲了。
在這個家里當(dāng)了快三十年的全職主婦。
伺候公婆，拉扯女兒長大。
現(xiàn)在女兒出嫁了，他倒要跟我分房睡了。
我當(dāng)時沒發(fā)火。
我咬著牙把毛線團扔進筐里，轉(zhuǎn)身回了主臥。
我心想，分就分，誰離了誰不能活。
可是躺在空蕩蕩的雙人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起床。
老李已經(jīng)把早飯做好了。
桌上放著我愛喝的現(xiàn)磨豆?jié){，還有兩根油條。
他坐在餐桌邊看手機，頭也沒抬。
他說油條是剛?cè)ソ挚谫I的，趁熱吃。
我看著他那張臉。
昨晚的悶氣突然就發(fā)不出來了。
他就是這樣，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我拉開椅子坐下，沒說話。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倆就像同一屋檐下的租客。
白天他去單位上班。
晚上下班回來，吃完飯就鉆進次臥。
門一關(guān)，什么動靜都沒有。
我有時候去陽臺晾衣服，路過次臥。
能在門縫底下看到里面亮著燈。
我很想敲門問問他在干什么。
可我的自尊心讓我抬不起手。
我甚至開始胡思亂想。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五十多歲的男人，正是招人喜歡的時候。
他每天在次臥關(guān)著門，是不是在跟別人聊天。
越想我心里越堵得慌。
那天下午，我去菜市場買菜。
路過藥店，我走進去想買點安眠藥。
最近晚上我實在睡不著。
出來的時候，碰見了隔壁樓的王姐。
王姐拉著我的手，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她說前兩天看見老李去花店。
還買了一大把紅玫瑰。
我愣在原地。
紅玫瑰。
結(jié)婚三十年，他連根狗尾巴草都沒送過我。
我提著菜籃子的手開始發(fā)抖。
那天晚上老李回來得很晚。
他進門換了鞋，連飯都沒吃。
直接就進了次臥，把門反鎖了。
我坐在客廳沒開燈。
聽著里面?zhèn)鱽砀O窸窣窣的聲音。
我站起身，放輕腳步走到次臥門前。
我想一腳踹開這扇門。
我想問問他那把紅玫瑰到底送給哪個女人了。
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出了一手的汗。
我猶豫了。
都這把歲數(shù)了，鬧起來街坊鄰居怎么看。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蹲下身子，湊到了門縫處。
次臥的門底下有一道很寬的縫隙。
我瞇著眼睛往里看。
屋里亮著臺燈。
老李背對著門坐在小方凳上。
他沒拿手機，也沒在視頻聊天。
他手里拿著個小本子。
戴著那副老花鏡，嘴里念念有詞。
我把耳朵貼在門縫上。
屋里很靜，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出來。
“親愛的老婆。”
我渾身一激靈。
他這輩子都沒叫過我親愛的。
我屏住呼吸繼續(xù)聽。
“結(jié)婚三十年了，我這人嘴笨。”
“年輕時候你跟著我受了不少苦。”
“現(xiàn)在女兒成家了，我也快退休了。”
“我想帶你去三亞看看海。”
他說完這句話，突然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不行不行，這句太酸了。”
他清了清嗓子，又換了個調(diào)子。
我蹲在門外。
腿都麻了，可我一點都感覺不到。
我的臉突然開始發(fā)燙。
心跳得像年輕那會兒第一次跟他相親一樣。
我透過門縫，看到他轉(zhuǎn)身從床底下掏出一個盒子。
他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件紅色的真絲連衣裙。
旁邊還放著幾朵干枯的紅玫瑰。
他摸了摸那件裙子，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穿這個尺碼合適不合適。”
“最近她好像瘦了。”
“都怪我惹她生氣，連句話都不會好好說。”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我想起半個月前，我跟他抱怨過一句。
我說結(jié)婚紀念日快到了，別人家都穿紅裙子拍紀念照。
我這輩子連件像樣的裙子都沒穿過。
當(dāng)時他只顧著看電視，一句話都沒搭理我。
我以為他根本沒聽進去。
我蹲在那兒，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原來他這半個月躲在次臥。
就是在憋著勁給我準備這個。
還自己偷偷買玫瑰花，偷偷寫情書。
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了，居然還會搞這種事情。
我慢慢站起身。
擦干眼淚，推開了次臥的門。
老李嚇了一跳，手里的本子掉在地上。
他慌亂地把那個盒子往身后藏。
臉漲得通紅。
“你平時都不敲門的嗎。”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我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報警說你失蹤了。”
我走過去，拉開他藏在身后的手。
把那個盒子拿了過來。
那件紅裙子手感很好，顏色很正。
我說裙子挺好看，就是不知道我這粗腰能不能穿進去。
老李撓了撓頭。
他說能穿，他拿我的舊褲子量過尺寸。
我瞪了他一眼。
“那你這兩天躲在屋里，就是為了寫那些酸掉牙的詞。”
老李的臉更紅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話。
“我看網(wǎng)上說，女人到了更年期容易多想。”
“我怕我嘴笨惹你生氣，就想把話寫下來。”
“順便給你個驚喜。”
我說你這算什么驚喜，明明是驚嚇。
我差點以為你要跟我離婚了。
老李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
“離什么婚，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
那天晚上，老李抱著他的枕頭又回了主臥。
第二天早上，桌上照樣放著現(xiàn)磨豆?jié){和油條。
旁邊還多了一枝新鮮的紅玫瑰。
我把玫瑰插進水杯里。
看著老李在廚房洗碗的背影，心里踏實了。
那件紅裙子我試過了，剛剛好。
人到中年才明白。
夫妻之間的感情，有時候不是看表面。
而是那個平時笨嘴拙舌的男人。
愿意為了你的一句抱怨，偷偷去努力。
朋友們，你們家那位平時也是這種悶葫蘆嗎。
他們做過什么讓你又氣又感動的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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