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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理看到張成,臉色瞬間緩和下來,連連點頭:“張總,您放心,我知道了,不會為難小洳的。”張成沒有再多說,只是朝李洳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跟自己走。走出辦公室,張成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到她手里,語氣溫柔:“別難過,不是你的錯,以后有什么事,不用自己扛,跟我說。”
李洳接過紙巾,指尖微微顫抖,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低著頭,小聲說:“謝謝姐夫,又麻煩你了。”張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很輕,帶著安撫的力量:“跟我不用這么客氣,你是涵涵的妹妹,也是我要照顧的人。”
那天下午,張成陪她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坐了很久,沒有說太多安慰的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給她點了一杯溫熱的牛奶,看著她慢慢平復情緒。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張成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他的眼神溫柔而專注,仿佛她是世間唯一的焦點。
李洳看著他,心底泛起一陣酸澀與甜蜜。酸澀的是,他們之間的身份,注定了這份心動只能深埋心底;甜蜜的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是他陪在她身邊,給她溫暖與力量。她開始刻意疏遠他,盡量避免和他單獨相處,下班時故意繞路,他送來的早餐,她也會委婉地拒絕。
可張成似乎總能輕易找到她,他不會勉強她,只是依舊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她。他會在她加班晚歸時,悄悄跟在她身后,直到她走進小區;會在她生理期不舒服時,默默送來紅糖姜茶和暖寶寶,放在她的門口,不留姓名;會在她心情低落時,給她發一條簡單的消息,問一句“還好嗎”。
李洳知道,自己已經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他的溫柔。那份藏在心底的心動,像潮水一樣,越來越洶涌,她拼命壓抑著,卻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他日復一日的溫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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