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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5月19日,井岡山賓館,毛主席緊緊握著兩個女人的手,眼眶泛紅,聲音有些哽咽:“袁嫂子,王嫂子,是我對不起你們啊!”對面兩個老人淚流滿面,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時隔多年,毛主席還記得當年那樁錯殺的冤案,記得那兩個倒在自家槍口下的“綠林兄弟”。
故事要從1927年說起。
秋收起義后,毛主席帶著隊伍到了寧岡縣城,井岡山就在眼前。
可山上有兩股土匪,一個叫袁文才,一個叫王佐,兩人是結拜兄弟,一個在山腳,一個在山頂,互為犄角。
兵力不多,百來號人,幾十條槍。硬打,輕易就能拿下。
可毛主席不想打,他說這些人也是可以團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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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才讀過幾年私塾,有點文化,19歲落草,靠綁票勒索過日子。
巧的是,本地有個地下黨員叫龍超清,公開身份是國民黨特派員,他跟袁文才私交不錯,已經秘密介紹袁文才入了黨。
所以收編袁文才挺順利,毛主席給他108支槍,他回贈600塊大洋。
幾個月后,袁文才的隊伍正式編入紅軍。
王佐就不同了。
他裁縫出身,練過武,槍法好。
1920年,一個湖南軍閥連長帶著隊伍上山落草,請王佐做新衣服,見他腦子活絡又能打,就收了他。
可那連長欺負窮人,王佐看不慣,拉上袁文才把那幫真土匪剿了,自己單干。
王佐對共產黨戒心重,毛主席跟他處得不錯,給了他70支槍,換回6萬斤谷子,還讓他上山安營。
可一提改編,他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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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何長工告訴毛主席,王佐有個宿敵叫尹道一,是井岡山附近的地主,有武裝,殺了王佐的侄女。
毛主席二話不說,帶兵滅了尹道一。
王佐從此心服口服,主動申請入黨。
袁文才和王佐的隊伍被改編成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二團,成了井岡山最早的本土武裝。
可問題出在別處。袁文才和王佐是客家人,而以龍超清為首的地方黨組織成員大多是土家族。客家和土家的矛盾,從明朝就結下了,幾百年化解不開。
毛主席離開井岡山后,這種矛盾愈發尖銳。
當時甚至有“土家的黨,客家的槍”這種說法。
毛主席不知情——他不是中央核心,湘贛邊界特委的報告繞過他直接遞到了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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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里還把“錯誤拉攏袁文才王佐”的責任甩給了毛主席。
這種調調正合王明左傾路線的胃口。
尚方寶劍一下,特委就去找了紅五軍的彭德懷。
彭德懷那時候政治上還不成熟,聽了特委的一面之詞,信了。
特委設了個鴻門宴,把袁文才和王佐騙到永新縣城禾川鎮,他們的三十二團也一同前往。
頭一天還客客氣氣,第二天開會就變成了群起而攻之。
袁文才不是紅五軍動的手,是特委的朱昌偕親手開的槍。
王佐聽到槍響,從早就挖好的地洞里鉆出去,騎上馬奪路而逃,跳進冬瓜潭,被紅五軍攔截,擊斃在水中。
兩個“綠林兄弟”,就這么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消息傳到毛主席耳朵里,他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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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跟人說起這事,總說“是我沒保護好他們”。
彭德懷晚年回憶起這事,也說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憾事之一”。至于朱昌偕、龍超清這些人,后來在“富田事變”前后也被錯殺了。冤冤相報,誰也沒落好下場。
1965年,毛主席重上井岡山,特意把袁文才和王佐的遺孀請來。
他握著兩個老人的手,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
這份歉意,遲到了三十多年。
袁文才和王佐的冤案,后來被平反,追認為革命烈士。
可人死了就是死了,再多的名分也換不回命。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樣,不是所有賬都能算清,不是所有錯都能彌補。毛主席那句“對不起”,大概是他能給出的最后的東西了。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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