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不要被白居易的“同時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所迷惑,覺得琵琶女很可憐。換作你去喚喚,喊破喉嚨也喊不出來。即使是江州司馬的白居易,也是“千呼萬喚”,人家才給了他這點面子。
琵琶女的架子之所以如此大,可是見過世面的,名屬教坊第一部。翻譯成“白話文”就是,官方音樂機構(gòu)里邊的頭牌,也就是官妓。如果不是美人遲暮,嫁做商人婦,別說是江州司馬(從五品)的小官,即使是江州刺史(從三品實權(quán)人物),也不一定抱著琵琶移船來唱。
所以有些事,不是“普通小民”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比方說西北大學,他們終于對賈淺淺論文抄襲事件成立了工作專班,啟動調(diào)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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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賈淺淺論文抄襲事件,之前在“于老六”中已經(jīng)寫過兩篇文章(詳情:曠古奇聞:賈淺淺抄賈平凹,一點不害臊,這么多媒體也“辦不了”她)。第一篇文章發(fā)布的時間是4月1日,而曝光的時間比文章要早好幾天。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不僅僅是網(wǎng)友,還有無數(shù)的媒體,一直在呼吁調(diào)查、調(diào)查、調(diào)查。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三遍之后,過了清明好幾天了,西北大學的通報才姍姍來遲,就明了是什么態(tài)度。
之所以懷疑西北大學的態(tài)度,是因為證據(jù)是鐵證,白紙黑字擺在那里,誰都賴不掉。所謂的“調(diào)查”壓根就無需調(diào)查,但凡看過媒體的新聞報道,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因此,情況通報壓根就多此一舉,直接出調(diào)查結(jié)果就行。
當然,凡事都要有程序,也不是不能夠理解。但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倘若調(diào)查起來沒完沒了,我們就不能理解;好不容易出來了結(jié)果,又是板子輕輕地落下,就更加難以理解。直白點說吧,西北大學應該對賈淺淺如何處罰。
賈淺淺的詩是一回事,那是她的個人愛好,甭管多么屎尿屁,別人只能掩鼻而奔,站到山崗的高處,呼出腹中的濁氣,大喊一聲“狗屁”。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淺淺的屎尿屁,繼續(xù)在秦川的文藝圈(此字念juan)里橫行。
賈淺淺的論文則是另一回事了,因為她發(fā)表論文不是自娛自樂,而是為了評職稱,在大學里邊混一席之地,侵犯了公眾的利益——不要告訴我西北大學不是公立的,不拿納稅人的錢。
一篇論文抄襲,可以警告,給她保留公職。如果自己的研究成果本來就不多,還涉及到多篇呢?中國新聞周刊4月5日的報道,發(fā)現(xiàn)了賈淺淺有4篇論文有問題;同日新黃河的報道,發(fā)現(xiàn)西北大學文學院關(guān)于賈淺淺的簡介,更是漏洞百出,甚至刊發(fā)在文學期刊上的一篇小文章,都可以當成學術(shù)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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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人不說暗話,淺淺做事也毫不避諱,“我的父親”玩得賊溜。也正是憑借著“我的父親”,淺淺才有成為西北大學副教授、陜西省青年文學協(xié)會副主席。如果沒有“我的父親”,淺淺啥都不是。
現(xiàn)如今,連“我的父親”都是假的,都是抄人家的,叔可忍嬸不可忍,再讓淺淺吃公家飯,到底誰是晉惠帝?難道就因為蛤蟆是官家的,就可以在池塘里逍遙地游來游去,呱呱叫個不停?
公眾對西北大學的要求很簡單,就一個:解聘賈淺淺,我們不要濫竽充數(shù)的人。她的爹是她的爹,不是公眾的爹;她吃她的爹,是她自己的事,不能打著爹的旗號,來吃公眾的飯。
公元815年,宰相武元衡被藩鎮(zhèn)刺客當街刺殺、御史中丞裴度重傷。已經(jīng)不再年輕的白居易,還有年輕人的血性,第一個上疏要求嚴懲。結(jié)果,就被從長安貶到了江州,第二年遇到了琵琶女。
1200年后的今天,也不再年輕的賈淺淺讀著白居易的詩歌,笑盈盈地說:您的詩寫得的確好,但是不如我的屎尿屁,因為“我的父親”……所以,我能夠留在西安,你真能遠走長安。西安跟長安雖然都是一個地方,但是爹不同。
上邊這一段,是想象。西北大學,可不要將想象變成現(xiàn)實啊。那么,琵琶女也會笑盈盈地說:古今相同,只是換了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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