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927年5月，他出生在河北饒陽一個家庭，剛滿月就隨家人搬到北平。1944年，他考入國立北平藝術專科學校學習油畫，本來一心想在繪畫上發展。1945年，三姐石梅從解放區返回北平，家中成了地下聯絡點。他開始參與革命工作，晚上和姐姐一起收聽解放區廣播，把內容記錄下來刻印成材料，白天再去散發。
抗戰勝利后，北平成為國統區。他按照組織指示，進入戲劇領域開展工作。1946年11月，他加入抗敵演劇二隊擔任演員。這個劇團名義上有特定編制，但他以演員身份公開活動，同時繼續秘密工作。白天他在舞臺上出演各種角色，夜晚則處理情報相關事宜。
劇團中很多同志都有共同信念，大家一起排演進步劇目。他在《孔雀膽》等作品中擔任重要角色，表演得到認可。這種雙重身份讓他在復雜環境中堅持下來。1948年，局勢緊張，劇團面臨清查風險。組織決定讓大家撤往解放區，他參與了轉移安排，確保同志們安全抵達。
1952年，北京人民藝術劇院成立，他成為第一批演員。從此，他把主要精力放在話劇表演上。在劇院舞臺上，他塑造了多個經典人物形象，比如在《茶館》中飾演秦仲義，通過細致觀察和生活積累，把角色演得生動自然。
后來他還從事導演工作，排演過幾部劇目。他把多年積累的經驗用在指導上，幫助劇院培養了不少年輕人才。1990年，他在電視劇中飾演姜子牙一角。這個角色讓他被更多觀眾熟悉。他根據對人物的理解，調整表演方式，把姜子牙的形象刻畫得仙風道骨，得到廣泛認可。
退休之后，他依然關注話劇發展。八十多歲時，他重新回到舞臺，參與演出和指導工作。他還擔任藝術委員會顧問，培養年輕演員，把多年經驗傳授給后輩。在排練現場，他常常親自示范，幫助他們提高表演水平。
他把地下工作時期的細心和堅持，帶到了藝術創作中。兩個不同階段的人生經歷，相互支撐，讓他始終保持對事業的專注。2021年6月29日，94歲的他在人民大會堂接受了七一勛章，長期以來的貢獻得到正式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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