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一條壓了整整一個月的消息被捅了出來。多名美國現(xiàn)任和前任官員承認,3月3日那場無人機襲擊美國駐沙特大使館的事件,破壞程度遠比公開說的要嚴重得多。
沙特國防部當初的說法是"局部火災,輕微受損"。但真實情況呢?三層樓被燒毀,中情局駐沙特情報站也在打擊范圍內(nèi),大火燒了整整半天。受損區(qū)域到現(xiàn)在都沒法用。一個月,各方愣是把嘴捂得死死的。
3月3日凌晨一點半,第一架無人機繞過利雅得的防空系統(tǒng),直接撞上使館外墻。一分鐘后,第二架無人機順著第一架炸出來的窟窿飛了進去,緊接著就是一聲爆炸。前后加起來,47秒。這手法很老練,先破墻,再鉆洞。官員們自己都說了,要是襲擊趕在白天工作時間,后果根本不敢想——那棟樓里平時坐著幾百號人。
前中情局反恐負責人伯納德·哈德森看到這條消息之后,公開做了一個判斷。他的意思很明確:伊朗用自產(chǎn)武器,飛了幾百英里,精準命中了頭號對手的大使館。能打使館,就能打利雅得這座城市里的任何一個目標。哈德森在海灣國家搞了多年情報工作,這番話分量不輕。他還直接點破了一層窗戶紙——美方對使館和基地的真實受損情況做了全面封鎖。
為什么要瞞?其實不難理解。沙特這些年花了幾百億美元買美制武器,"愛國者""薩德"這些系統(tǒng)一套套往上堆,對外宣傳的就是"銅墻鐵壁"。結果兩架成本不算高的無人機,直接把使館炸出了三層樓的窟窿。這消息要是大規(guī)模傳開,相當于一條活廣告——你花大價錢買的裝備,攔不住。對沙特的軍購形象來說,這屬于災難級翻車。
4月4日下午,劇本出現(xiàn)了誰也沒料到的反轉(zhuǎn)。伊朗伊斯蘭革命衛(wèi)隊公開發(fā)了聲明,否認跟襲擊有任何關系,還直接把矛頭懟向了以色列。革命衛(wèi)隊的原話大意是:考慮到以色列在這個地區(qū)的戰(zhàn)略行為,這次襲擊"無疑是以色列所為"。這條消息出來之前,國際輿論基本已經(jīng)認定了"伊朗干的"。這一腳球踢過去,整個局面全亂了。
革命衛(wèi)隊還補了一句:伊朗之前已經(jīng)公開過自己的打擊目標清單,名單上沒有美國駐沙特使館。這話什么意思?就是讓各方自己去查,到底誰才是幕后黑手。外界分析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伊朗就是在攪渾水,想離間美以關系;另一派覺得以色列確實有動機在中東制造事端,好給對伊打擊找更多正當性。到底哪邊對?誰也給不出定論。
按照過去的慣例,美國大使館被炸這種事,白宮肯定第一時間跳出來表態(tài)。但這回誰都沒吭聲。特朗普沒說話,國務院沒表態(tài),五角大樓也裝聾作啞。英法德這些平時搶著在中東安全議題上刷存在感的國家,同樣一片靜悄悄。這種集體沉默本身就很反常。要么是背后有什么交易在進行,要么就是被將住了,誰都不敢先開口。
各方的顧慮也不難猜。如果公開認定伊朗襲擊,那就得面對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你花幾百億搞的防空網(wǎng),怎么被兩架無人機輕松穿透了?如果順著伊朗的指控去查以色列,麻煩更大——以色列是美國在中東最核心的盟友,動誰都不能動它。兩條路都是死胡同。所以各方不約而同選了第三條路: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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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的后續(xù)沖擊不止停留在外交層面。4月3日,美以聯(lián)合打擊伊朗的行動中,美軍一天之內(nèi)丟了兩架戰(zhàn)機。一架A-10在霍爾木茲海峽附近墜毀,一架F-15E在伊朗境內(nèi)被擊落。F-15E被擊落這件事尤其轟動,這是美以對伊開戰(zhàn)以來,美軍頭一回在伊朗境內(nèi)折了飛機。兩名飛行員彈射后,其中一人失蹤超過24小時。
這名失蹤的武器系統(tǒng)官后來被找到時,已經(jīng)獨自爬上了扎格羅斯山脈一處海拔7000英尺的山脊,躲在山縫里,身上只有一把手槍。美軍隨后出動了一次大規(guī)模搜救才把人撈出來。伊朗議長卡利巴夫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條嘲諷:美以聯(lián)合發(fā)起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從"政權更迭"降級成了"誰能找到我們的飛行員"。
開戰(zhàn)以來,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幾乎癱瘓。聯(lián)合國貿(mào)發(fā)會議的數(shù)據(jù)擺在那里:海峽船舶日均通行量從2月的大約130艘,驟降到3月的6艘,跌了95%。全球大約五分之一的海運石油要從這條水道過。通道一堵,油價直接起飛。布倫特原油3月單月飆了63%,創(chuàng)下1988年以來的最大月度漲幅。4月初,布倫特期貨已經(jīng)突破了每桶111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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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的報告更嚇人——如果供應中斷持續(xù)下去,油價可能沖到每桶180到210美元。這已經(jīng)不是數(shù)字游戲了,直接影響到普通人的生活。菲律賓總統(tǒng)馬科斯3月24日簽了行政令,宣布全國進入能源緊急狀態(tài)。
菲律賓的石油庫存只夠撐45天。馬尼拉街頭的吉普尼司機因為柴油漲價已經(jīng)開始聚集抗議了,普通家庭一看電費單就頭疼。一場千里之外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燒到了東南亞老百姓的灶臺上。
西方盟友之間的裂縫也在這場危機里加速擴大。英國搞了個會議,拉了35個國家一起討論怎么重新打通霍爾木茲海峽,受邀名單里居然沒有美國。
英國做東,討論的是全球最重要的石油通道,結果把最鐵的盟友排在了門外。這事放在幾年前根本不可想象。背景是特朗普之前公開撂過話,說保障霍爾木茲海峽安全不是美國的事,還讓依賴中東油氣的歐洲國家"自己去搶石油"。
法國總統(tǒng)馬克龍也沒客氣,回懟說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是美國和以色列"單方面決定的",法國從頭到尾沒參與。意大利總理則直接跑去卡塔爾談能源合作。這些動作串起來看,指向同一個結論:西方聯(lián)盟的內(nèi)部團結正在一點點瓦解。美國攪動了中東、掐住了能源命脈,自己號稱不依賴霍爾木茲的石油,留下盟友在油價暴漲里硬扛。
回到大使館遇襲這件事。兩架無人機,穿透了價值幾百億美元的防空網(wǎng),三層樓燒成了廢墟。消息壓了一個月才曝光。各方集體裝啞巴。
伊朗一句"以色列干的"把所有人將在原地。特朗普3月30日還放過狠話,說4月6日前伊朗不開放霍爾木茲海峽,就炸掉伊朗的發(fā)電廠和油井。4月6日到了,伊朗革命衛(wèi)隊的回應是——海峽繼續(xù)關著。
到今天,襲擊使館的真正幕后黑手還是一筆糊涂賬。以色列到底有沒有介入,伊朗的指控到底有幾分真,誰也說不清楚。我們看到的是:特朗普在戰(zhàn)場上打得聲勢浩大,在外交桌上卻一再被架住。
盟友各懷心思,防線處處漏風,油價高懸在所有人頭頂上。幾百億美元的軍購買不來絕對安全,兩架無人機就把這層底褲給扒了。風暴還沒過去,后面的牌局只會更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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