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一貫克制的毛主席,笑到直不起腰是什么樣子嗎?從1949年北平解放的第一次登臺,到二十六年固定去中南海說相聲,侯寶林和毛主席這段跨越四十四年的緣分,不止留下了滿場笑聲,還在最兇險的時候救了侯寶林一命。很多人不知道,侯寶林能成一代相聲大師,和這段交往也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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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春天,北平剛解放,市里給中央領導人準備了文藝晚會,壓軸節目就是侯寶林的相聲。毛主席看到節目單,當場就說要去,不是應付場面,是真的想聽相聲。
那天侯寶林和郭啟儒說的是《婚姻與迷信》,針砭舊習俗,分寸感拿捏得剛好,臺下的毛主席聽得特別入神。演出結束毛主席給了評價,說侯寶林是天才,是語言研究家,將來能成語言專家。
那時候說相聲還是下九流,藝人地位低得可憐,侯寶林就是從天橋摸爬滾打出來的,從來沒人把說相聲當成正經學問。毛主席這句評價,直接給侯寶林定了性,也開啟了兩人二十多年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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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成立后,侯寶林成了中南海的常客,每周三周六都要去,給毛主席說相聲。那時候毛主席看京劇,總喜歡在兩出戲中間插幾段相聲松腦子,點名最多的就是侯寶林。
能定期進中南海說相聲,這放在整個新中國文藝界都是獨一份的待遇。侯寶林也特別懂分寸,每次握手都能卡準點,在毛主席欲起未起的時候上前,既不讓主席起身勞累,又不失禮節,次次都做的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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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段子翻來覆去說總會膩,毛主席記性好,聽過一遍就記得,侯寶林干脆自己新編,還惡補古書,就怕糊弄了這位特殊觀眾。有次他編了個調侃拼湊歪詩的段子,甩出來四句完全不搭的湊詩。
就是那四句著名的歪詩:膽大包天不可欺,張飛喝斷當陽橋。雖然不是好買賣,一日夫妻百日恩。四句各說各的,湊一塊還押韻,聽著像模像樣其實邏輯全錯,剛好戳中了相聲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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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都知道毛主席聽相聲有個習慣,總克制著不笑出聲,臉憋紅了都不怎么露聲色。這四句歪詩一出來,毛主席直接笑彎了腰,半天都直不起來,這也是大伙記憶里,毛主席少有的開懷大笑的時刻。
后來特殊年代來了,侯寶林被扣了封資修的帽子,紅衛兵上門要抄家批斗。沒想到侯寶林一家整整齊齊站著,每人都背個包袱,說早就準備好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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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衛兵要給他戴高帽子,他直接從包袱里掏出一頂自己準備的,比紅衛兵做的還大還高。本來殺氣騰騰的批斗會,當場就繃不住,滿屋子人都笑了,批斗也沒開成。
這事傳到毛主席耳朵里,聽完毛主席先笑了,聽說有人說侯寶林是封資修,當場就沉了臉。毛主席說,侯寶林就是個演員,演得好大家都愛聽,他是好人,沒什么問題。
領袖這句話,直接保了侯寶林一命。1974年籌備四屆人大,毛主席特意問了兩個人,一個是錢學森,一個就是侯寶林,問他倆在不在人大代表名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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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侯寶林還在鄉下下放,得知消息后,立馬被接回了北京。給到他的任務,就是給在湖南養病的毛主席錄制相聲,這時候距離他上次登臺,已經快十年了。
找出來當年的演出大褂,放了十年全是蟲蛀的小窟窿,沒功夫做新的,侯寶林就穿著這件滿是洞的大褂站上了臺。太久沒演出,他怕忘詞,還讓人把臺詞寫大掛在鏡頭邊上,隨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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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找不到合適的觀眾,找了幾十位年輕戰士,大多沒聽過相聲,不知道什么時候該笑。大伙想了個土辦法,找個懂行的拿小旗子,舉旗大家就笑,全程靠人工指揮笑點。
就這么著,侯寶林錄了十段經典相聲,這也是他留給后人唯一一批完整的影像資料。我們現在在電視上看到的侯寶林演出錄像,基本都是這次錄出來的內容。
粉碎四人幫之后,侯寶林闊別十年重回首都體育館的公開舞臺,謝幕了十一次,臺下的掌聲把十年的沉默全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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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侯寶林病危,臨終前還在和徒弟聊相聲的發展,還在病中寫了《毛主席聽我說相聲》,參加紀念毛主席誕辰一百周年的征文,拿了一等獎。
只是頒獎的時候,侯寶林已經走了,女兒替他去毛主席紀念堂領了獎,那是編號二十七的紀念金表,一百塊發給一百位親歷者,侯寶林的名字留在了那里。
侯寶林給毛主席說了一百五十段相聲,其中五十多段都是專門編的,從來沒在民間演出過,現在已經隨著兩位老人的離去永久封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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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一輩子相聲,自己滿意的也就不到十段,巧的是,那幾段里,大多都曾經逗笑過中南海那個一貫克制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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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從1949年春夜開始的緣分,跨了四十四年,藏著新中國大半個世紀的起落。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就只是一個說,一個聽,留下了滿場真實的笑聲,也留下了一段讓人回味的過往。
參考資料:人民網 《侯寶林與毛主席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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