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 發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眾號 QbitAI
Ilya偷拍備份的OpenAI機密文件,剛剛曝光。
70頁內部證據、200+頁私人筆記,偷拍視頻、繞開公司系統、用閱后即焚的方式傳遞消息,甚至上來直接一個大暴擊:
Sam Altman撒謊成性!!!(大聲.jpg)
《紐約客》剛剛披露這一事件詳情,里面的內容堪稱抓馬:
- 從OpenAI董事會到微軟高級高管,跨越20年、橫跨多個組織,大家對奧特曼的核心評價幾乎都是撒謊成性
- OpenAI的非營利使命要求CEO必須具備誠信的品質,但Ilya后來發現奧特曼恰恰不具備這種品質,甚至恰恰相反…
- 奧特曼被解雇后的5天,在自家豪宅搞了個宮斗備戰室,資本、員工、輿論三線齊發,最終董事會無力抵抗!
- 宮斗事件之后,奧特曼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加速了安全承諾的瓦解,SuperAlignment團隊被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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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成想呢,本以為再無瓜葛的硅谷甄嬛傳,奧特曼和llya的愛恨情仇又又又更新了。
為啥OpenAI首席科學家要用間諜片手法搜集CEO的罪證?
這份備忘錄里到底寫了什么,讓董事會成員回憶時只說了三個字——“He was terrified”?
準備好瓜子兒,大家伙兒邊嗑邊看吧…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llya偷拍70頁OpenAI秘密文件曝光!
山姆·奧特曼,撒謊成性
只能說,OpenAI從一開始,就給自己設了一道幾乎不留余地的門檻。
這份70頁機密備忘錄中提到,OpenAI從創建之初的時候就被被設計成一個的安全性拉滿的組織——
非營利結構、董事會優先對人類負責,甚至在極端情況下,可以犧牲公司本身。
也正因如此具備公共利益的性質,所以OpenAI對于CEO的要求同樣具備一定特殊性,那就是,必須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有信用。
好巧不巧,問題恰恰出在這里。
2019年,Ilya還在OpenAI辦公室的時候,為Greg Brockman主持婚禮,甚至安排了一只機械手來擔任捧環人。
那個時候,技術、理想、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看起來是統一的,但隨著模型能力不斷臨界線,他開始重新思考同一個問題:
如果這項技術真的被做出來,誰在控制它,他的答案變得越來越明確,甚至冷靜到只剩一句判斷:
“我不認為奧特曼是那個能為OpenAI拍板兒的人。”
理由嘛——
llya倒不是懷疑奧特曼能力有問題,主要吧,還是懷疑這個人的人性…
于是乎,接下來llya的一系列操作,只能說已經不太像一家科技公司的內部討論了,正如我們看到的:
70頁材料被系統整理出來,包含Slack記錄與內部文件,關鍵內容用手機拍下,刻意避開公司設備,再通過會自動消失的消息發送給董事會。
一位收到材料的董事后來回憶,看到這個大爆料的時候,他直言:我是真被嚇得沒邊了…
5天宮斗,從F1賽場到豪宅備戰室
在Ilya那份70頁機密備忘錄里,當年的OpenAI宮斗事件被還原得更加具體,也更抓馬。(doge)
而且這事兒的開端,本身就帶著一點《荒誕感》——
當時奧特曼人在拉斯維加斯看F1,被一通視頻電話叫走,電話那頭兒,Ilya讀了一段極其簡短的聲明——
他(奧特曼)已經不再是OpenAI的CEO。
沒有鋪墊,也沒有證據披露,更離譜的是,連微軟里德·霍夫曼這種級別的核心投資人,事前也完全不知情。
(甚至一度以為是挪用資金這種級別的大雷,結果啥也沒查到??)
聽到自己被“斬立決”的消息,當晚奧特曼直接連夜在自己豪宅里直接搭起了一個堪稱“拯救奧特曼”主題的臨時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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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生成
奧特曼的目的,是迅速推進三件事:
第一,資本施壓。
Thrive凍結關鍵投資,微軟直接放話可以另起爐灶:你們可以換CEO,但OpenAI也可以從此消失。
第二,員工站隊。
聯名信迅速擴散,幾乎全員簽字,甚至連臨時接任CEO、最初站在董事會一側的Murati,最終也倒向奧特曼,簽下支持回歸的聯名信。
緊接著,便是輿論失控。
董事會選擇沉默,奧特曼一方持續釋放信息,掌控輿論大局。
結果嘛,就是Ilya最后也不得不松口:如果奧特曼不回來,公司可能會直接崩掉。
五天之后,結局落定—奧特曼回宮,董事會出局。
甚至,OpenAI內部員工還給這場硅谷史上最經典的宮斗反轉,起了個名字——The Blip(意為“小插曲”或“短暫失常”)。
The Blip之后,安全承諾開始崩塌
The Blip結束后,OpenAI所發生的變化沒有停在權力層面,那套用來“限制權力”的機制,開始逐步松動。
最先出問題的,是資源。
OpenAI曾對外承諾,會拿出20%的算力,用于長期安全研究,這是OpenAI當時最核心的安全底牌。
但實際執行,很快變了味兒——算力占比一路下滑到1%-2%,分到的還是最老的集群、最差的芯片。
當負責人Jan Leike提出異議時,得到的回應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現實。
從優先事項,變成象征性存在,安全開始失去真正的投入。
第二步,就是流程開始被繞開。
在OpenAI里,原本涉及高風險能力的發布,正常應該需要經過安全委員會審核。
但在后續產品迭代中,一些爭議最大的功能都沒有走完整審批流程就直接上線,甚至連地區版本的產品,也在安全評估尚未完成的情況下發布。
(流程不流程的,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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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是調查失去約束力。
事實上董事會風波之后,OpenAI請來了一家參與過多起公司丑聞調查的律所“WilmerHale”做獨立調查。
按這家律所的正常工作流程和外界普遍預期來說,OpenAI的事情會有一份正式、可追溯的書面報告。
但最終的結果是——沒有報告。(doge)
調查結論,只以口頭形式匯報給新董事會,而不寫報告的建議,恰恰來自奧特曼參與選擇的董事的私人律師。
三件事兒——先削資源,再松流程,最后弱化調查。
看起來每一步都是輕微調整,但是吧,當系統可以繞過限制,限制本身也就不再存在了。
20年前就有人看透了山姆·奧特曼?
u1s1,圍繞奧特曼好的壞的一籮筐評價,并不是在OpenAI才出現的。
事實上跨越20年、橫跨多個組織,對奧特曼的核心評價驚人一致,那就是——
這小子,嘴里忒沒實話,干事兒忒不著邊兒。(doge)
最早的一次,可以追溯到2013年。
當時已故的天才程序員Aaron Swartz,在私下對朋友留下過一句對奧特曼非常極端判斷:
你必須明白,奧特曼這個人永遠不值得信任,他是個反社會人格的人,為了目的什么都做得出來。
他第一次創業階段,問題已經出現。
公司內部員工曾兩次推動董事會撤換他,甚至需要投資人親自下場,在公司里盯著他。
到了后來,當他開始進入更核心的創業與投資圈層,問題開始升級——
從內部矛盾,變成信任危機。
內部有人后來直接承認,奧特曼一直在隱瞞事情,比如對外公告不斷修改說法, 職位描述一改再改,甚至最后干脆刪除等等。
但在正式的監管文件里,他依然被標注在原來的位置上??
換句話說就是表面在變化,實際關系卻沒有同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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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分散在不同階段的口碑,到了OpenAI,開始集中爆發——
董事會成員給出的評價是:他不受事實的約束,甚至奧特曼還被大家形容為,對欺騙可能帶來的后果缺乏基本顧慮。
而另一位高管給出的說法是:他未來,有可能會被放進那些重大商業丑聞人物的序列中被討論。
喜歡寫日記的不正經人還有一個,后來成為Anthropic CEO的Dario Amodei也留下了200多頁筆記內容,筆記中包含大量對于OpenAI和奧特曼本人的評價。
盡管和llya算不上啥關系多好的朋友,但是吧,人家和Ilya得出了同一個結論——
那就是OpenAI內部出現的一籮筐問題不在公司系統本身,而是奧特曼本人有問題。
甚至,Amodei的措辭更為激烈,對奧特曼的評價是——他說的話幾乎可以確定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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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說呢,來源不同、階段不同,但指向高度一致。
更微妙的是,別看差評如此之多,架不住奧特曼自己的腰板直,在被質疑時,人家奧特曼只是說:
不好意思哈,我無法改變我的性格~(好牛的精神狀態)
最后頗值得一提的是,在llya的70頁機密備忘錄中,還有個蠻值得一瞧的事情,那就是——
在OpenAI的辦公區里,”Feel the AGI”的標語隨處可見。
這句話最早是Ilya用來警告同事AGI風險的,但是吧,The Blip宮變事件之后,變成了慶祝未來的口號。
(這多少有點地獄級笑話了啊,llya:我???)
OMT
家人們,這瓜還沒完。
就在剛剛,曝光此備忘錄的《紐約客》記者在x上表示,當他們想采訪“研究AI生存風險”的研究員時,OpenAI官方回應是:
你說的存在性安全是啥?這東西壓根不存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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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吧,還得是OpenAI,說歸說,做歸做,這是兩碼事兒:
就在這篇調查報告發布幾個小時后, OpenAI剛巧推出了支持安全研究的項目。(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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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是OpenAI,還得是奧特曼。
(llya:這下你們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了吧,這奧特曼是真說一套做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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