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鳴帶三歲女兒閃閃在湖州萬達廣場直播賣童裝,宣稱一夜賺了50萬,但實際銷售額并不是凈利潤,事件因為反復強調女兒與王健林外貌相似及兒童商業化爭議引發網絡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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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初,黃一鳴攜女兒閃閃現身湖州萬達廣場,開啟長達十余小時的童裝直播。直播中,三歲的閃閃頻繁更換服裝擔任“小模特”,配合母親喊出“9塊9帶回家”等促銷話術,表現專業但后期因疲憊哭鬧。黃一鳴多次提及女兒與王健林外貌高度相似,稱女兒長得不像爸爸反而像爺爺,并強調去萬達直播相當于孩子父親給撫養費,對于一夜狂賺50萬也改變了說法,是銷售總額,并非到手的凈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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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鳴原為《青春有你2》訓練生,2023年6月以“單親媽媽”身份回歸公眾視野,宣布生下女兒“閃閃”,但未透露生父身份。2024年6月,她正式指認孩子生父為王思聰,并在直播中多次哭訴其冷漠態度,稱索要奶粉錢遭拒,僅收到一句“沒錢,你自己忍一忍”。
盡管黃一鳴多次公開呼吁王思聰認親,甚至曬出聊天記錄,但對方始終未正面回應。王思聰曾轉賬數萬元并提出200萬“了結費”,被黃一鳴拒絕。由于缺乏親子鑒定,法律程序難以推進,撫養權與撫養費問題陷入僵局。
黃一鳴在直播中透露,其多年直播收入由母親掌控,女兒上學、戶口遷移等重大事項也無決定權。她曾因欲將女兒戶口遷至杭州遭拒,情緒崩潰服用安眠藥,母女關系一度破裂。
其言行多次反轉,從宣稱獲贈上海豪宅到被曝租住民宿,從“不圖錢”到索要200萬撫養費,被指利用孩子炒作引流。女兒頻繁出鏡接廣告,也引發童工與隱私保護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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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黃一鳴官宣新戀情,稱戀愛是為緩解女兒對成年男性的恐懼,“家里需要一個成年男性”。此舉被部分網友解讀為“功能性父親”的理性選擇,也標志著她從“悲情母親”向“主動重構生活”的轉變。
有報道稱王思聰曾轉賬5萬元“打車費”,后拉黑黃一鳴,態度明確:?不否認關系,但拒絕被公開要挾? 。
他在私人場合曾表示“不婚不代表不要孩子”,但對“認親”極為抵觸,認為這是私人事務,不應被流量裹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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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鳴背后的團隊一定知道如何通過制造噱頭來換取流量,女兒就是她的殺手锏,按道理直播不能出現未成年,所以黃一鳴帶女兒直播還能一夜賣出50萬的銷售額,這個成績其實很一般,因為有些一晚上都賣出上億。50萬是收入,而不是凈利潤。為了生活所逼,她可能也不愿意帶孩子出鏡,因為她知道孩子就是流量密碼,她多次說自己的女兒像爺爺王健林,王健林看到這個直播,會不會很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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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單親媽媽”到“豪門棄婦”,再到“為女抗爭”,黃一鳴每一步都精準踩中公眾情緒點。她頻繁在直播中提及王思聰、展示女兒、哭訴撫養困境,內容高度重復且具備強傳播性,明顯符合短視頻平臺的算法偏好 。
她曾暗示獲贈上海豪宅、每年300萬撫養費,但隨后被網友扒出所住別墅為月租3000元的安慶碧桂園房源,裝修陳舊,與“豪宅”相去甚遠 。這種“先放話、后模糊回應”的模式,被廣泛質疑為制造話題 。
女兒“閃閃”從出生起就出現在鏡頭中,學會說話后便被引導喊“爸爸”,甚至參與直播賣貨。孩子已接拍多個廣告,黃一鳴稱其“靠自己賺了11萬”,此舉被批評為?將未成年人工具化?,涉嫌違反兒童保護倫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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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鳴并非在“編故事”,而是在?放大真實?。她將一段復雜的私人關系,通過直播、爆料、情緒輸出等方式,重構為一場公眾可見的“抗爭敘事”。這種操作在當前的流量經濟中極為常見——?不捏造事實,但選擇性呈現、情緒化表達,以最大化關注度?。
正如一位觀察者所言:“她不是在撒謊,她是在演自己。”
王思聰的沉默、王家的冷處理,反而為這場敘事提供了持續發酵的空間。在沒有親子鑒定的前提下,真相永遠懸而未決,而這正是流量最愿意停留的狀態。
直播選址萬達廣場被批刻意消費王家血緣話題博流量,部分網友嘲諷“血饅頭吃明白了”。
部分聲音斥責反復炒作“像爺爺”話題是對非婚生子權益的消耗,擔憂形成“流量至上”的不良社會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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