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抄宮規一遍!”
“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說完,他看都沒看趙明月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
整個澄云宮死一般寂靜。
趙明月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謝信然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地上的布娃娃。
巫蠱之術!
死罪啊!
就罰禁足三天?還只抄一遍宮規?
這他媽是在逗她嗎?
她引以為傲的技能點,明明讓皇上偏聽偏信了。
皇上明明信了是我干的,為什么只給我這么點處罰?
她死死咬著嘴唇,看我的眼神終于多了幾分慌亂。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布娃娃,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沖她挑了挑眉。
“趙妹妹,還不走?要留下來陪本宮抄宮規嗎?”
趙明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她一甩袖子,氣急敗壞地帶著人走了。
我看著手里的布娃娃,隨手把它扔進了火盆里。
趙明月啊趙明月,你以為你的技能點天下無敵。
可惜,你不知道我選的是什么。
趙明月徹底急了。
她意識到常規手段根本弄不死我。
于是她開始瘋狂調查我,連我平時扔掉的垃圾都不放過。
終于,她發現了我偶爾會用炭筆畫圖,還會哼一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曲調。
她斷定,我也是穿越女,雖然不知道我選了什么攻略技能點。
但在這個世界,穿越女被視為占據別人身體的妖孽,是絕對的異類。
一旦被發現,無一例外都會被賜下毒酒。
她等不及了,她要立刻弄死我。
偏偏這個時候,謝信然帶著幾個親信微服私訪出宮去了。
這給了趙明月絕佳的機會。
她直接跑去了慈寧宮,把太后請了過來。
太后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以前每次太后想找我的麻煩,想削減我的用度,或者想罰我跪。
謝信然只要一聽到消息,就會莫名其妙地暴躁發狂。
有一次太后只是想讓我站規矩,謝信然竟然直接掀了慈寧宮的桌子。
他六親不認地把太后懟得啞口無言,連太后的面子都不給。
從那以后,太后心里就認定我是個會妖術的“妖妃”,迷惑了皇上。
現在皇上不在宮里,太后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對我動手了。
“砰!”
澄云宮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
太后在一群嬤嬤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臉色鐵青。
趙明月跟在太后身邊,手里拿著我平時畫的圖紙和一些記錄現代詞匯的廢紙。
“太后娘娘,您看這些東西,根本不是我們大驪朝的文字!”
“臣妾早就查清楚了,鐘之桃根本不是原來的沈家嫡女,她是個借尸還魂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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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即將勝利的瘋狂。
太后看著那些圖紙,眼里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哀家就說,皇上怎么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連哀家的話都不聽了!”
“原來也是個不知哪里來的孤魂野鬼!”
“來人!把這個妖妃給哀家拿下!”
幾個粗壯的嬤嬤立刻沖上來,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掙扎了一下,卻被一腳踹在膝蓋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太后娘娘,捉賊拿贓,僅憑幾張廢紙就想定臣妾的罪,未免太草率了吧?”我咬牙說道。
太后冷笑一聲:
“哀家說你是妖孽,你就是妖孽!皇上不在,哀家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給哀家打!狠狠地打!打到她現出原形為止!”
手腕粗的板子高高舉起,重重地落在我的背上。
“啪!”
“啪!”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趙明月站在一旁,低頭用只有我們能夠聽到的聲音說:
“鐘之桃,你不是人淡如菊很能茍嗎?你倒是繼續茍啊!”
“一億獎金是我的了!你這個礙眼的絆腳石,去死吧!”
板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我的后背很快滲出了血跡。
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我強撐著一口氣,死死盯著趙明月那張得意的臉。
看來她以為皇上不在,就沒人能救得了我。
覺得自己贏定了。
“打夠了嗎?”太后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氣若游絲的我。
“既然還不肯認罪,那就直接賜死吧。”
“這種妖孽,留著也是個禍害。”
太后身邊的老太監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上面放著一杯毒酒。
趙明月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杯酒,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甚至已經向前邁了半步,恨不得親自把毒酒灌進我嘴里。
“沈姐姐,上路吧。”她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老太監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扒開我的嘴。
冰冷的酒杯邊緣已經貼上了我的嘴唇。
刺鼻的毒藥味直沖腦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澄云宮的院墻外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
大殿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踹開,兩扇木門直接砸在了地上。
“給朕住手!”
一聲暴喝在大殿內炸響。
本該在百里之外微服私訪的謝信然,此刻滿頭大汗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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