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曹家那對親兄弟,大家多半只熟七步詩的典故,很少有人知道曹丕還出過一道更刁鉆的題坑曹植。當時倆人出游撞見兩頭牛打架,曹丕當場逼著曹植現場作詩,還下了死要求:半個牛字都不能提,作不出來就要掉腦袋。換別人早就慌得手腳發軟,可曹植偏不,輕飄飄一首詩出來,直接流傳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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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本來早就定好了接班人,曹操的嫡長子曹昂能文能武還懂事,很早就跟著曹操出征,曹操擺明了就是要把位置傳給他。可惜當年打張繡的時候,張繡降而復反打了曹操個措手不及,曹昂把自己的馬讓給曹操逃命,自己死在了戰場上。曹沖稱象的故事大家都學過,這個小神童是曹操后來屬意的繼承人,可惜十三歲就得病夭折了,這下位置才空出來給曹丕曹植哥倆搶。
曹丕是大哥,占著立嫡以長的規矩,本身能力也不差,八歲就能寫文章,騎馬舞劍樣樣拿得出手,最關鍵的是他會來事兒,懂隱忍會籠絡人心,滿朝文武不少都站他這邊。曹植勝在才華太炸,過目不忘下筆成文,曹操第一次看他寫的文章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十幾歲的兒子寫的,一度差點把位置傳給他。可曹植有個改不了的毛病,恃才傲物還貪杯,性子太直太任性,完全不懂官場那套藏著掖著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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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坑的一件事,就是他喝醉酒私自打開了只有天子才能走的皇宮司馬門,曹操知道后大發雷霆,處死了守門官,也徹底對曹植死了心。曹丕這邊就更討喜,曹植給出征的曹操獻華麗的頌文,曹丕就趴在馬腳哭,說擔心老爹出征安危舍不得,把曹操感動得不行,覺得這孩子才是真的貼心孝順。就這么著,建安二十二年曹操正式立曹丕為太子,這場繼承權之爭算是塵埃落定。
曹操走了之后,曹丕很快就逼著漢獻帝禪位自己當了皇帝,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曾經跟自己搶位置的曹植。他把所有曹氏藩王都趕到偏遠貧瘠的封地,給的人手都是老弱病殘,連出門打獵都不能超過三十里,跟軟禁沒啥區別。要不是親生母親卞太后護著,曹植早就沒命了,可曹丕沒打算放過他,一直找機會想弄死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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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哥倆一起出游,路上就撞見兩頭牛在墻角斗架,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其中一頭沒打過,一頭栽進旁邊的井里淹死了。曹丕眼睛一轉,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機會,當場就讓曹植以這件事作詩,還下了死要求,詩里不能出現牛,不能出現井,也不能提斗字,還要把整件事說清楚,限時騎馬走一百步,寫不出來就處死。周圍人都給曹植捏了一把汗,這要求太離譜了,這不就是明擺著要殺他嗎。
結果曹植一點都不慌,上馬一邊走一邊琢磨,沒走夠一百步詩就作出來了。全詩是“兩肉齊道行,頭上戴橫骨。行至凼士頭,峍起相唐突。二敵不俱剛,一肉臥土窟。非是力不如,盛意不得泄”。整首詩找不著一個禁字,可把整件事說的明明白白,甚至還暗戳戳說了自己當下被逼迫的處境,實在太絕了。
曹丕看完都愣住了,挑不出一點毛病,又有卞太后在旁邊盯著,也沒法反悔殺曹植,只能放曹植一馬。哪知道曹植還補上了咱們更熟悉的那首七步詩,用豆子和豆萁比喻親兄弟,一句“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直接把曹丕說的臉上掛不住。很多人到現在都只知道七步詩,卻少有人知道這首斗牛詩,其實這首才更見曹植的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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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倆故事都是后人編的,其實七步詩最早記在《世說新語》里,這首斗牛詩記在《太平廣記》里,哪怕有藝術加工,也實打實地寫出了哥倆你死我活的繼承權之爭,也能看出曹植真的是天縱奇才本來哥倆一個有政治頭腦一個有文學才華,要是同心協力輔佐曹魏,說不定天下還真就是曹家的。可惜權力這東西太磨人,把親兄弟磨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硬生生演了一出骨肉相殘的戲碼。這兩首詩留到現在,不光是因為曹植寫的好,更是因為它藏著古代皇權下最不堪也最真實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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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卞太后去世,曹植沒了保護傘,曹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太平廣記;中華書局 世說新語
丕更是把他貶來貶去,一輩子都被軟禁在封地,空有一身抱負沒地方施展,四十歲就郁郁而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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