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落西下，唱在靈魂中的鄉(xiāng)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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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巴山民歌外界知名度不高，也許現(xiàn)在很多巴山人都忘了，但是由于幼年時期的一些記憶，我卻一直留在心中，或許這是一種故鄉(xiāng)情結吧。

月兒落西下，唱在靈魂中的鄉(xiāng)愁

肅竹

“月兒落西下，西下想冤家，冤家不來我家耍，心內亂如麻。冤家不來耍，奴也不怪他，寫封書信兒拜上他，奴有知心話。”忽然想起這首民歌《月兒落西下》來。這是老家巴山中的一首民歌，歌很長，小時候聽爺爺輩的人說，可以唱三天三夜唱不完，當然是很夸張的說法。

這首民歌到底有多長，沒有人考證過，有說法是可以媲美《孔雀東南飛》的民歌。但是這首歌不像《孔雀東南飛》那樣有完整的記載。這首民歌在巴山一帶有很多個版本，僅有記錄的版本，短者四至五句，長者多達700余行。

我專門收集過這首歌的資料，目前最全的應當是四川通江人王沭元整理、趙吉祥演唱的版本。這個版本也是大巴山中傳唱最多的版本了。

王沭元整理的《月兒落西下》長達700余行，由序、進五香酒、十繡、十寫、十勸、十送、十許、十二月等八章組成。歌曲中是男女主人公的情愛悲劇，也是是昔日巴山人愛情悲劇的真切寫照，女主人公對愛的執(zhí)著和忠貞，表現(xiàn)出了大巴山女性人性中極其光輝的面。從篇幅、故事情節(jié)、文學價值等層面上講，說與《孔雀東南飛》媲美，也不為過。

《月兒落西下》是產生并流傳于四川東北部陜西西南巴山內的的山歌。據(jù)史書載，秦漢之際，當?shù)剞r村便有“隔山對歌”之風氣，明清時，歌風日盛。歌曲系巴山人刀耕火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產生活方式同時產生。在長期艱辛的生產生活中，他們的情感生活一直受到封建禮教正統(tǒng)和世俗偏見的束縛和禁錮。

某一個特殊時期，《月兒落西下》被視為酸曲和黃色歌曲，無人敢傳唱和收集，因此也遺失了不少。如今，當年那種“每到農忙收播季節(jié)，田野里、山坡上、農家小院中時有歌聲傳來，或高亢嘹亮，或低沉婉轉；可一人自唱，或有唱有答，偶有幫腔調侃，妙趣橫生。”的景象是不存在了。

我對這首歌是很有感情的，小時候經(jīng)常聽爺爺和姑婆等人唱這首歌，有時候一幫老人聚在一起唱，“月兒落西下，西下想冤家，冤家不來我家耍，心內亂如麻。”這幾句成了我們都小孩都會唱的歌曲。

與《月兒落西下》相對應的，還有一首《太陽當頂過》，兩首歌的唱腔是一樣的，但內容不同，后者講的是舊時期的愛情生活，“太陽當頂過，先生放午學。先生放學先放我，路上有眈擱。”

在我的作品中，《月兒落西下》是出現(xiàn)最多的地方文化元素，在長篇小說《若水歲月》系列、《城客》系列里都有多次出現(xiàn)，也許 只要 這個出現(xiàn)了，就意味著主人公是我自己了吧。

這些巴山民歌外界知名度不高，也許現(xiàn)在很多巴山人都忘了，或者記不得這首歌了。但是由于幼年時期的一些記憶，我卻一直留在心中，而且也一直在收集家鄉(xiāng)的這些文化元素，或許這是一種故鄉(xiāng)情結吧。

作者簡介：肅竹（作家、詩人、傳媒人）

中國詩歌學會會員、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陜西省攝影家協(xié)會會員。長篇小說《若水歲月》系列、《城客》系列、《媒戒》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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