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宮里潛伏著無數(shù)個穿越女,只有我茍到了現(xiàn)在。
穿過來的時候大家各加了一項技能點。
有的能讀心,有的能讓皇帝一見鐘情,還有的直接選了好孕體質......
為的就是登上后位,拿到一億的獎金。
可這獎金沒那么好拿,這是一個無法容忍異類的世界。
當他們被發(fā)現(xiàn)是穿越女后,無一例外全被賜下毒酒一杯。
最煩人的是,那邊又送來了個愛教人當大女主的穿越女。
她先是攛掇剛被皇上挑選進宮的秀女:
“要有風骨,不跪皇權的你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于是,那秀女因藐視皇權被廢冷宮,全族受累處斬。
后來又洗腦皇后放下宮權,一心去搞她所謂的女性事業(yè),最后卻被她以謀反罪告發(fā)。
她憑借這些鏟除了多個土著女,步步高升。
甚至在皇后這個位置空出來時把人淡如菊只想茍到最后的我當成了勁敵。
可她不知道我也是穿來的,并且我已經知道她選擇的技能點對我來說沒有一點用。
......
趙明月剛除掉皇后,風頭無兩,后宮里風頭最盛的就是她。
于是,她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我的澄云宮。
身后跟著浩浩蕩蕩的宮女太監(jiān),排場比我這個皇貴妃還要大。
她連安都沒請,直接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紫檀木椅上。
“沈姐姐,這滿園的菊花開得再好,也不如外面的廣闊天地啊。”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眼神卻死死盯著我。
我放下手里的繡棚,抬眼看她。
“趙妹妹這話,本宮聽不懂。”
她輕笑一聲,湊近了我,壓低了聲音。
“姐姐何必裝糊涂?女人這一生,難道就只能困在這四方天地,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
“我們要覺醒,要獨立,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姐姐這般聰明,難道甘心做皇權的附屬品?”
“只要你愿意,咱們姐妹聯(lián)手,這后宮,乃至這天下,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她的話充滿了煽動性,語氣激昂,聽起來真像在為我考慮。
如果是個普通的古代女子,或者稍微有點野心的,估計已經在她技能點的加持下被她說得熱血沸騰了。
那個被廢的秀女,就是聽了她這番話,當眾頂撞皇上。
秀女以為自己是不畏強權的大女主,結果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我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盤。
她想用同樣的方法洗腦我,讓我去作死。
可惜,她不知道我看穿了她的底牌。
穿過來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有一次抽選技能點的機會。
而趙明月抽到的,是讓每個人對她的話偏聽偏信。
這技能在后宮這種靠嘴皮子生存的地方,簡直是神級輔助。
只要她開口,聽者就會不知不覺被她洗腦,把她的話奉為圭臬。
選好孕體質的穿越女,被她勸說“生育是剝削”,硬生生喝下絕子湯,最后失寵被賜死。
選讀心術的穿越女,被她鼓動“要勇敢對封建皇權說不”,當面揭穿皇帝的隱私,當場被亂棍打死。
就連土著皇后,也被她忽悠得放棄了六宮之權,跑去宮外搞什么女性商會。
最后被沈星若反手一個勾結外臣、意圖謀反的罪名,送進了冷宮。
她靠著這個技能,一路綠燈,鏟除了所有擋路的土著女和暴露的穿越女。
現(xiàn)在,她把目標對準了我。
因為皇后死了,后位空懸,我是目前宮里位分最高的人。
只要弄死我,她就能名正言順地當上皇后。
只要當上皇后,她就能拿到那一億獎金回現(xiàn)代。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野心的臉,心里冷笑。
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其實我早就把她看透了。
“妹妹說得對,但這后宮的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我隨意敷衍了一句。
“本宮只求個安穩(wěn),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妹妹以后還是少說為妙。”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下了逐客令。
“本宮有些乏了,你先回吧。”
趙明月見我不接茬,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原本以為只要她一開口,我就會像前幾個蠢貨一樣被她洗腦。
沒想到我竟然油鹽不進。
她站起身,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姐姐最好想清楚,機會可只有一次。”
“這深宮里的女人,要是不懂得為自己謀算,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說完,她帶著人拂袖而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拿起桌上的剪刀。
咔嚓一聲,剪斷了一朵開得正盛的菊花。
她以為自己拿的是勸別人當大女主劇本。
卻不知道,她這招對我根本沒用。
我能茍到現(xiàn)在,靠就是人淡如菊。
![]()
趙明月在我這里碰了軟釘子,轉頭就去了御書房。
知道洗腦對我沒用,決定直接對皇上使用技能點。
半個時辰后,皇上謝信然帶著大批御林軍,氣勢洶洶地沖進了我的澄云宮。
御林軍的鎧甲摩擦聲在院子里回蕩,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趙明月跟在謝信然身側,嘴角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搜!”
謝信然一聲令下,御林軍開始翻箱倒柜。
我站在院子里,冷眼看著這一切。
很快,一個太監(jiān)從我的床榻下搜出了一個布娃娃。
上面扎滿了銀針,還寫著皇上的生辰八字。
巫蠱之術。
在這深宮里,這是誅九族的死罪。
趙明月立刻撲通一聲跪下,聲淚俱下。
“皇上!臣妾昨夜夢見神明指引,說澄云宮有邪物作祟,沒想到竟是真的!”
“鐘貴妃平時看著人淡如菊,背地里竟敢詛咒皇上,其心可誅啊!”
她的話音剛落,在這個技能的影響下,周圍的宮女太監(jiān)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恐懼,認定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毒婦。
謝信然盯著那個布娃娃,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鐘之桃,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趙明月在旁邊煽風點火:
“皇上,證據(jù)確鑿,鐘貴妃犯下此等滔天大罪,按律當賜死!”
她死死盯著我,眼里閃爍著對那一億獎金的狂熱渴望。
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象我喝下毒酒暴斃的畫面了。
我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謝信然的眼睛。
謝信然的手指慢慢收緊,眼神里滿是怒火。
趙明月的技能確實厲害,謝信然現(xiàn)在百分之百相信這個娃娃就是我做的。
他相信我想咒死他。
空氣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謝信然下達賜死的旨意。
趙明月的嘴角已經快要咧到耳根了,而我依舊淡淡的。
畢竟淡淡的,就會順順的。
下一秒。
謝信然猛地甩開我的臉,把那個布娃娃狠狠砸在地上。
“鐘貴妃德行有虧,即日起禁足澄云宮三天!”
“罰抄宮規(guī)一遍!”
“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說完,他看都沒看趙明月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
整個澄云宮死一般寂靜。
趙明月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謝信然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地上的布娃娃。
巫蠱之術!
死罪啊!
就罰禁足三天?還只抄一遍宮規(guī)?
這他媽是在逗她嗎?
她引以為傲的技能點,明明讓皇上偏聽偏信了。
皇上明明信了是我干的,為什么只給我這么點處罰?
她死死咬著嘴唇,看我的眼神終于多了幾分慌亂。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布娃娃,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沖她挑了挑眉。
“趙妹妹,還不走?要留下來陪本宮抄宮規(guī)嗎?”
趙明月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她一甩袖子,氣急敗壞地帶著人走了。
我看著手里的布娃娃,隨手把它扔進了火盆里。
趙明月啊趙明月,你以為你的技能點天下無敵。
可惜,你不知道我選的是什么。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