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身沒什么稀奇,現在每天都有人開賬號。稀奇的是她在視頻里說的那句話:人老了,皺紋多,頭發白了,還能被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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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濾鏡,沒有美顏,銀發,皺紋,深色上衣,就這么坐在鏡頭前開口說話。視頻發出不到24小時,點贊破百萬。評論區里最多的一類留言,大概是—,終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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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學藝、買紅妹、放驢小子,那些讓無數人笑出腹肌的經典節目,都是從這檔節目里走出來的。郭德綱后來接受采訪時說,當年做夢都想登上那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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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在當時遭到了大量反對,說她“不倫不類”,說傳統藝術不能這么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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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她同時擔任主持人、制片人、導演三個角色,全國各地跑,從民間挖藝人,把一個接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手藝人送上全國最大的曲藝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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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拿了“金話筒”獎、“全國十佳制片人”,被評為高級編導,成了央視曲藝界公認的標桿。
這段經歷說起來風光,但她私底下過得并不輕松。1990年,《曲苑雜壇》剛剛起步,她丈夫王建寧決定去日本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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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丈夫說,再等等,節目剛起來,放不下。這一等就是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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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患有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公公后來查出腰部骨結核,住院三個多月,所有的端湯送藥、擦身陪護全是她一個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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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上學、放學,青春期的煩惱,作業的輔導,母親和父親的角色她同時兼著。
有同事勸她讓丈夫回來,或者自己過去。她說,我不能丟下《曲苑雜壇》,也不能讓丈夫放棄他的事業,更不能讓老人孩子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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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有點“完人”的意味,但她確實就這么撐過來了,直到2007年丈夫回國,一家人才重新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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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歲那年,母親突發重病癱瘓,這一躺就是51年,直到2004年才去世。家里七個孩子,靠父親每月40塊錢養著。
寒冬里去菜市場撿別人扔掉的菜葉,油燈下給姐姐們縫補衣服,這是她記憶里真實的童年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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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她在央視播出了18集評書《神州打擂》,那是中國電視史上第一部長篇評書節目,她也由此成為央視首位長篇評書說書人。
從撿菜葉的窮孩子,到央視首位長篇評書說書人,這段路不是靠運氣走出來的。2011年,《曲苑雜壇》停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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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原因,外界傳了很多版本,有說是跟姜昆藝術理念不合等等,實際情況是幾件事疊在一起:互聯網起來了,達人秀滿屏幕都是,傳統曲藝的受眾在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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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人,是真的想清楚了。離開央視之后,她沒有在北京繼續折騰。2013年去黃山旅游,被那里的山水留住,干脆定居,買了套帶院子的房子。
從那以后,生活變得很具體:清晨沿橫江散步,吊嗓子;下午種黃瓜番茄,吃不完的分給鄰居;晚上跟鄰居們聊天。這種生活和她在央視時的節奏,簡直是兩個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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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放下曲藝。她在黃山聯合當地政府建了一座云山書院,免費對公眾開放,里面存了近萬冊曲藝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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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原本調皮的孩子,跟著學了曲藝之后,變得專注,也更有禮貌。
這些年有很多商業活動找來,出場費開得很高,她全拒了。她的原話是:我已經退休了,不需要那么多錢,我現在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把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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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她其實已經兩度公開亮相,先是內蒙古曲藝春晚,擔任主持人;后來是中國教育電視臺的樂齡春晚,她站上舞臺唱起了《曲苑雜壇》主題曲。
那首歌的旋律響起來,臺下很多觀眾跟著一起哼,有人眼眶紅了。這次開抖音,是她第一次嘗試短視頻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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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視頻里解釋了自己來的理由:很多觀眾給她留言,說想念《曲苑雜壇》,想念她的聲音。她想通過這個平臺和大家聊聊天,分享一些曲藝知識,講講當年節目背后的故事。
就這么簡單。賬號開通不帶貨,不談商業合作。她說,老朋友彼此惦記,就有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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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把曲藝推向全中國的女人,現在的日常,是種菜、遛彎、帶孫子,偶爾對著鏡頭跟那些惦記她的陌生人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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