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半日本男性都用過性風俗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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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果單獨拎出來看,多少有點沖擊力。但它并不是一句隨便的街頭感嘆,而是出現在一場正在推進的法律討論之中——日本正在重新審視《賣春防止法》,其中一個焦點,是要不要把處罰范圍從“賣的一方”,延伸到“買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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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組數據,來自一項規模不算小的研究。2022年7月,東京大學等機構組成的研究團隊,對日本20至49歲的男女各4000人進行了在線調查,總人數達到8000人。研究的目的很明確:試圖更接近真實地了解日本社會中的性行為與性健康狀況。相關結果后來發表在國際學術期刊《The Journal of Sex Research》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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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否一生中曾使用過性產業服務”這個問題上,男性給出的答案是48.3%。女性是4%。
差距非常明顯。
再往下看,男性最常使用的幾類服務,其實也很“日本化”。排名第一的是“ソープランド”,通常被翻譯為“泡泡浴”,本質是一種以身體接觸為核心的服務形態,占30.6%。其次是“ファッションヘルス”和“デリバリーヘルス”,簡單說,一個是店內服務,一個是上門服務,占27.1%。再往后是“ピンクサロン”,占19.5%,至于中文是什么先不翻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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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名字外國人看起來有點懵,但背后其實是日本一整套高度細分的產業結構。
如果換個角度來看,會更容易理解。中國朋友可以把它類比為一種“被拆分得非常細致的服務市場”,不同項目、不同價格、不同邊界,各自對應不同需求。只是,這個市場在日本,長期處在一種“既存在、又不完全被正面承認”的曖昧狀態。
總之,它一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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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這種“在那里”,在不同國家的表現差異很大。
同樣是類似調查,在瑞典,16至84歲的男性中,有過性產業使用經歷的比例大約是10%,女性不到1%。英國的數據更低,在過去5年內為性行為付費的男性,大概在3%到5%之間。
和日本一對比,就很明顯了。
為什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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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團隊中的坂元晴香給出的解釋,聽起來其實并不復雜:在日本,性產業服務的獲取相對容易,服務類型也非常多;法律上的界定存在模糊空間;再加上社會層面的負面標簽沒有那么強。
這三點疊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種“雖然不被鼓勵,但也不算太被排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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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個背景,如果不說,很多人可能會誤解。《賣春防止法》在日本確實存在,但它主要規制的是“直接的性交易行為”,而圍繞“服務內容”的各種變體,則通過不斷細分,形成了大量灰色空間。換句話說,很多服務是在“規避定義”的前提下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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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這種制度設計,本身就帶著一點日本式的處理方式——不徹底禁止,也不完全開放,而是在邊界上做文章。
再看社會層面。
在一些西方國家,購買性服務這件事,往往會帶來比較明確的道德壓力甚至法律風險。但在日本,這種壓力,相對來說要弱一些。不是完全沒有,而是沒有那么“顯性”。它更像是一種被默許的私人行為,只要不影響他人,不觸碰更明確的法律紅線,就很少被放到公共討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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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差異,其實和日本社會長期強調的“不給他人添麻煩”的邏輯多少有點關系。很多事情,只要被限定在“個人范圍”不給別人帶來麻煩,基本上也沒人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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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情況開始有一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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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是否要“處罰購買方”的討論被重新提上議程,這條原本有些模糊的邊界,可能會被重新劃線。一旦法律真的發生調整,那些原本被視為“私人選擇”的行為,就可能被重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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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也就來了。
當接近一半的日本男性都曾經參與過的行為,如果突然被納入處罰范圍,這種規則該如何執行?是選擇全面收緊,還是保留一點灰色空間?又或者,只是在喊口號上表達一種態度?
總之這事吧,說起來并不簡單,搞不好還會影響民意跟GDP。
所以,最后留下的,也許不是很快就有的明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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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這種討論放在紙面上是一回事,落在現實中里,可能又是另一回事。
不妨做個小調查——如果你在日本生活或旅行過,有沒有接觸過、甚至體驗過當地的某種服務?是否也是48%的比例?
可以在評論區簡單說一句。
匿名也好,不展開也行。
看看數據之外,真實的比例大概會是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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