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號,俄羅斯副外長魯堅科對著記者把話說得透透的——日本要是還跟著搞俄油價格上限,俄油就別想再進口了。這話沒半點繞彎子,直接把日本的俄油通道給焊死了。要知道,日本跟著西方限價好幾年,俄羅斯這次是真忍夠了,連客套話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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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歐盟拉著G7搞了個俄油限價,一開始定60美元一桶。后來2025年9月,歐盟第一次砍價,直接砍到47.6美元;今年1月又宣布,2月1號起再壓到44.1美元,一刀比一刀狠。日本那叫一個緊跟步伐,去年也把限價降到47.6美元,生怕慢了半拍。
普京的反制令早就有了,2022年就簽了總統(tǒng)令:誰搞限價就不賣給誰。這令現(xiàn)在還延續(xù)到2026年6月30號。魯堅科還特意強調(diào),全球市場波動這么大,這禁令不可能取消——不是嚇唬人,是一直在執(zhí)行的。
偏偏這時候,中東炸鍋了。2月28號開始,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境內(nèi)目標動手,德黑蘭等地遭打擊,還有平民傷亡。伊朗立刻回擊以色列和美國在中東的軍事目標。霍爾木茲海峽,全球五分之一石油運輸必經(jīng)之路,直接半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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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能源命門剛好卡這兒。2025年,中東占日本原油進口的94%,其中93%的運輸路線都得走霍爾木茲海峽。倆數(shù)字擺一起,日本幾乎所有油都得從這條被堵的海峽過,這可不是推演,是正在發(fā)生的事。
油價跟著瘋漲。3月9號布倫特原油沖到119.5美元一桶,3月20號收在103.07美元,3月23號又摸到108.75美元。歐盟定的限價才44.1美元,市場真實價格翻了一倍多。誰家做生意愿意按不到一半的價賣?這哪是制裁,分明是逼人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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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一打仗,華盛頓坐不住了。3月12號之前裝船的俄油,美國發(fā)了臨時許可,允許4月11號前交易。財政部長貝森特自己承認,這操作可能給俄羅斯帶來20億美元收入——帶頭制裁的人,先給自己開了后門。
這口子一開,各國像聞到味的鯊魚圍過來了。泰國、菲律賓、印尼、越南都表達了購買意向,印度和中國這倆大買家更不用說,一直在大量采購。3月19號,俄羅斯烏拉爾原油運到印度西海岸的價格超過121.5美元一桶,比布倫特基準價還貴3.9美元——之前說俄油打折,現(xiàn)在倒好,溢價賣。
日本呢?還在那“考慮”。外相表態(tài)說,東京不會因為美國豁免就改對俄制裁政策。美國都松手了,日本硬是不動——到底是堅持原則,還是騎虎難下,大家心里門清。
日本國內(nèi)也有明白人。右翼民間組織“一水會”會長木村三浩公開急了:日本拒絕買俄油就是浪費救命機會。連右翼都跳腳,說白白放著救命糧不要,這畫面夠魔幻。經(jīng)濟產(chǎn)業(yè)大臣赤澤亮正3月15號也說,俄油對日本能源安全“極其重要”。
日本也沒完全躺平。3月16號開始釋放商業(yè)儲備石油,3月26號又動用國家儲備,兩加起來約5340萬桶,值5400億日元(34億美元)。聽著多,算下來也就夠全國用一個月出頭。用完之后咋辦?沒人給答案。
另一邊,日本四處找替代油源。共同社說正在研究從哈薩克斯坦進口,赤澤亮正也提到煉油企業(yè)在跟美國、中亞、南美供應(yīng)商接觸。可這些地方要么運費貴,要么產(chǎn)量有限,要么隔著大半個地球——遠水救不了近火,道理誰都懂。
再看俄羅斯過得咋樣?彭博社數(shù)據(jù)顯示,3月最后一周,俄石油出口收入24.8億美元,創(chuàng)2022年4月以來新高,比2月底漲了120%。之前還打算削減預(yù)算開支,現(xiàn)在油價一漲,國庫充盈,計劃直接撤了。
買家結(jié)構(gòu)更清楚:2022年12月到現(xiàn)在,中國買走俄48%的原油出口,印度占37%,兩大客戶拿走八成五。日本在俄客戶名單上早沒存在感了,2025年全年從俄進口原油才3259萬美元,國際石油貿(mào)易里連零頭都算不上。
美國為啥敢?guī)ь^制裁?人家頁巖油革命后成了全球頭部產(chǎn)油國,油價漲了自家企業(yè)賺翻,有退路。日本呢?一滴油不產(chǎn),九成以上靠買——這就是資源國和進口國的差距。
日俄經(jīng)濟聯(lián)系顧問淺妻幸男說句大實話:只要美國取消制裁,日本肯定買俄油,當初投“薩哈林-1”“薩哈林-2”就是為了這口油。現(xiàn)在薩哈林項目俄氣控股,三井、三菱還持少數(shù)股份——日本花幾十年經(jīng)營的能源資產(chǎn),如今攥在別人手里,動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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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這局明擺著:俄羅斯有油、有買家、有底氣,少了日本照樣賣;日本沒油、沒退路、沒籌碼,儲備只夠撐一個月。改政策等于認栽,不改就扛高油價硬挺。中東啥時候平靜?誰也說不準。手里有資源的始終占主動,日本這次算是結(jié)結(jié)實實撞了南墻。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俄副外長稱不會向支持價格上限國家供油》;新華社《中東局勢緊張下全球能源市場波動分析》;央視新聞《日本能源儲備與進口結(jié)構(gòu)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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