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年幼時霸凌過你的人踏足娛樂圈了你會怎么辦?
我會傾盡全力讓她拿不到一個資源。
但事與愿違。
她總會從我的指縫間拿走一些足夠她出彩卻又不張揚的影視與代言。
直到我聽見好友問齊衡,“你這么捧徐穎,陸婉要知道了怎么辦?”
齊衡卻深情的注視著酒杯說,“徐穎她值得。”
“那陸婉呢?”
我等了許久才聽見他有些冷淡的聲音,“她擁有的已經太多了,而徐穎,她只有我。”
……
頒獎典禮結束。
齊衡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老婆恭喜你拿到最佳女主獎。”
我脫下披肩隨意丟到一邊,舉起酒杯在燭光下與他的酒杯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也恭喜你,從我牙縫里擠出來的資源捧紅了你的白月光。”
齊衡一愣,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過了許久他長呼一口氣,“你都知道了。”
“畢竟我們曾經都是同學,她如今這么難,我就順手幫了一點小忙而已。”
“你不要多想。”
我盯著這張我認識了快二十年的臉,竟有些陌生。
“一點小忙都能拿到最佳新人獎,齊總現在真有實力啊。”
他疲憊的揉了揉頭,對于我的陰陽,臉上明顯不耐。
“陸婉,今天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吵架,我真的很累。”
他當然累,前腳去頒獎典禮上接走了拿了獎的徐穎,送花,送珠寶,博嬌人一笑。
一番慶祝后又跑到我公司大秀一番好男人人設,現在又親自下廚。
燭光,紅酒,牛排。
滲著血絲的牛排,搖曳的燭光,對面人輪廓分明的臉。
要是以前我肯定早就抱著他轉起了圈。
但現在我只覺得虛偽,厭煩。
其實我并不打算在我如此高興的一天提起這些影響心情的事,但他送上了門,不成全他反而倒顯得我不懂事了。
“齊衡,我們好聚好散吧。”
說著我抽出事先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簽了吧。”
齊衡盯著離婚協議,疲憊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又在鬧什么?”
我覺得有些好笑。
從有這個念頭到實施,已經折磨了我太多年,他竟然覺得我只是在鬧。
他平穩了下情緒,耐心說道,“陸婉別鬧了,我真的很累。”
“是我讓你累的嗎?”
他神色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以為自己偷偷在頒獎典禮上將徐穎接走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他倆親昵的照片早就被發到了我的郵箱里。
標價百萬。
他顯然不想接話,拿起刀叉,“吃飯吧。”
又是這樣,又是用躲避的方式處理我瀕臨崩潰的情緒。
我掀翻了桌子,紅酒撒了他一身。
齊衡臉色鐵青,控制不住的吼出了聲,“陸婉你是不是有毛病?”
“是啊,我有病,我早就被你們給比的精神錯亂了,所以我們離婚吧,好嗎?我成全你們,你也成全成全我。”
我歇斯底里。
明明今天是我最高興的日子。
入行這么多年,這是我最有含金量的一個獎項。
團隊為我定制了比人還高的蛋糕,我摟著閨蜜暢飲,我的合作伙伴全都圍著我慶祝。
但這一切在齊衡到來后戛然而止。
齊衡皺著眉抓起衣服就上了樓,他說,“你現在不清醒,我不跟你聊,等明天再說。”
我頹然的盯著他的背影,踩著紅酒,跨過牛排,撿起了那張離婚協議。
離個婚,怎么就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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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頹然的躺在沙發上。
碩大的房子安靜的就像墳墓,呵呵,婚姻的墳墓。
我按照郵箱里給的卡號把錢打了過去。
姐妹要臉,受不了網友們透過網線評論我頭上的帽子有多綠。
但這也是最后一次替他們倆擦屁股,為他們花的這些錢,他們也是要還回來的。
把手機扔到一邊,門鈴突然響起。
門外,徐穎素顏朝天,素顏的她比平時濃妝艷抹要更清晰脫俗,白皙的小臉在深夜更顯得倔強又脆弱,她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長裙。
徐穎仰著頭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齊衡呢?”
我依靠在門邊手指指了指樓上。
“他在洗澡。”
“你有事?”
徐穎臉色一變。
“你們是動物嗎?滿腦子只有交配。”
“對了,你今天拿獎了,怎么?躺在男人的身下就是他給你的獎勵嗎?”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男人活不下去。”
對上她眼里的嫉恨,我笑了。
“怎么,羨慕我,羨慕我事業成功還有男人陪睡嗎?”
“不應該啊,難道他只陪我不陪你嗎?”
“閉嘴,你個瘋婆娘,別敗壞我的名聲。”徐穎臉色鐵青。
“我跟他只是合作關系,當年我看不上他,現在依然看不上他,一個泥腿子也就你當盤菜了。”
這我不否認,當年的徐穎確實看不上曾經的齊衡。
“快說到底什么事?”
徐穎把一部手機往我懷里一扔。
“他手機剛剛忘我這了,一直再向,吵死了。”
“靜音不了我就只能給他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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