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直身體任由她抱著心里寒意卻一點點蔓延。
一切都太真實了,她連哭的時候喜歡把臉埋在我右邊肩膀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我拍了拍她后背。
“別哭了,明天就要大婚,把眼睛哭腫了小心蕭景曜說你殿前失儀。,”
她破涕為笑胡亂擦了擦臉。
“腫就腫,蕭景曜要是敢嫌棄我就讓他睡御書房!”
這句話一出我心頭又是一震。
這是我們私下里常開的玩笑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難道系統(tǒng)真的出錯了。
我閉上眼在腦海里呼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重新檢測存活人數(shù)!”
沒有回應。
面板上的警告字樣依然閃爍著紅光。
我睜開眼看著正在低頭收拾首飾的沈南喬,決定再試探一次。
“南喬,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穿來的時候?”
我蹲下身幫她一起撿地上的珠釵。
“那時候我們快餓死了,你非要去做那個什么叫花雞。”
她動作一頓抬起頭白了我一眼。
“你還好意思提?”
“要不是你把鹽當成糖,我們至于拉了三天肚子嗎?”
“當時連草紙都沒有只能用樹葉,我屁股都快磨破皮了!”
她抱怨的語氣鮮活無比。
我徹底愣住了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這是我們兩人之間最隱秘的糗事。
如果她是假的她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連細節(jié)都分毫不差。
我看著她將最后一根金簪放回匣子心里天平開始傾斜。
也許真的是系統(tǒng)出了故障,畢竟這個系統(tǒng)在穿越初期就經(jīng)常死機卡頓。
“行了,別發(fā)呆了。”
她拉著我站起來。
“今天晚上你陪我睡好不好?”
“就和我們在大學宿舍時一樣。”
她眨著眼睛滿臉期待。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晚我一定會找出破綻。
夜深了未央宮里留了兩盞宮燈。
我和沈南喬并排躺在拔步床上,就和無數(shù)個并肩作戰(zhàn)的夜晚一樣。
她側(cè)著身子面對著我。
她眼睛亮晶晶的。
“攬月,你真的不走了嗎?”
她又問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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