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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曹旭
一
“祭而豐,不如養之薄也”。歐陽文公的父親以此教誨示兒,可見厚養薄葬,早為古人參透,甚至其母以“汝家固貧賤也,吾處之有素。汝能安之,吾亦安之。”價值了自己,觀望和縱橫的世事變遷,辱榮枯豐,當然就會有更為低調的生活基線:“夫養不必豐,要于孝;利雖不得博于物,而其心之厚于仁”。
不求物欲質達,反索心厚性仁;文公父親大人每每佳肴美餐,常會淚禁嘆息,子欲養親不在。“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他對待工作的態度亦如是,每每決獄斷訟,也有嘆息:“此死獄也,我求其生而不得爾。”依舊懷仁人之心,厚道之義,這樣的家庭,如何不造就歐陽文忠呢?
回顧自身,又存什么樣的感慨呢?母親早逝,最多不過,只以熟薄祭,喃喃自語,禱告保佑孫兒及家,以及胞弟的身體和事業。又還能做些什么呢?只能在今天冬至這樣的節氣里,上扁,而不能侍奉如當年,那就讓兒子和妻子來享用這夜晚最為安靜悠長,白晝最短暫而燦爛的時令吧。自己也不能任性用俠,縱擲光陰,人到中年,時日幾何?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月寒日暖,來煎人壽”。這是在做家務的同是,讀書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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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很有可能,元旦胞弟回來,是選母親的墓地,還是真的北京有事兒,家不順心?失去了母親這一血肉的親在,我們兄弟依靠什么相互聯絡,志有所異,情仍不變?趣不相投,義忠厚如前?也許是自己多慮或者說唯恐失去已在的親情,這世界太危險,太世故,太悲情,太殘酷。但是如此感慨又有何用,還是去做飯,來做,來干更為確鑿。有多大的事業呢?
做家務是一種鍛煉,在家公休還不做點什么?一味的看電視的時間,應該安排到晚上,無人打擾,也不影響家人,家人需要休息,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可以隨著劇情而流動,至于彭拜。做家務更是一件悠哉悠哉的事情,為了給兒子騰出時間,任他一邊吃飯,一邊看動畫。我則獨在廚房,一邊預備另一頓飯,一邊讀書日記。待這樣的家務做的差不多,學習的充實感,也有幸福感,由腹生成。
像現在公休,干家務和同時學習,更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把水打開,把結成團的洗衣料捏碎,提起衣服略微攪拌,然后用半個小時浸泡,省電也不費時;然后一邊聽水在機器內翻滾,一邊讀段文章,看歐陽文公。而中午便不覺如期而至,該是去接兒子的時間了。這就是瑣碎而成的生活吧,并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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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打開窗戶,在流動的氣息中,品嘗著室外的清新,也向往著升起在對面6樓之巔的太陽,希望可以更溫暖一些,但清新之里的寒涼,在燦爛并不溫暖的光中,給你前所未有的清醒,正是已入深冬的必然,這一天新決定的必然。
讀到《左傳》,一篇《鄭伯克段于鄢》,并比較了三個版本,了解文學的進程中,文采漸豐如冬日摘要之裁如擷珠的新標志,新標桿,而且萌生了以此為素材,整理和撰寫新的作品的沖動。可是又想,還沒有一定的積淀,如何能明白別人忽略,眾人不識的新亮點新看法呢?或者是繼續這些做法,等很多的東西熟識之后,自然而然的結出新成果吧。
這種思考和寫作的狀態,一旦停滯不前,出現的像昨天下午不事家務和學習的變故,又回到了過去“滿街游蕩,四處飲酒”的固態,引來家人的不滿,彼此的不睦。也是清新之中的寒涼,是和諧之中的叛逆和遲速不一吧。所以,早晨醒來之后,就推開窗戶,這樣清醒家室和頭腦,然后做家務。
雖然家人覺得自己洗不干凈,就打開《古文觀止》《左傳》《歐陽文公》,翻來文學史記之類的書籍,比較兩千多年前的征伐歲月和人性善惡。如此漸進,近午的陽,暖和起來,抬頭可以望見星辰一般,觸摸平凡之中的神秘,文字之中的甲骨,言行舉止之故事中的杰出和光亮。歲月如是,已經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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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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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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