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韞禮出差的第二天,林溫苒被酒吧服務(wù)員扇進警局。
人人都知傅韞禮最寶貝的就是林溫苒,十八歲把人綁到拉斯維加斯領(lǐng)結(jié)婚證;耗資三十五億的世紀婚禮;象征著至高無上權(quán)利的玉鐲;總之動她等于和整個傅家作對。
偏偏小服務(wù)員還不知悔改,“你手上的玉鐲就是我的!我男朋友說了,除了我之外,戴它的都是小三!”
聽到這話,林溫苒忍不住反駁:“你說誰是小三?”
林溫苒巴掌大的臉上紅腫一片,腕間被秦朝朝拽出青紫的淤痕還在隱隱作痛。
半小時前,她偷偷跟朋友們溜出來喝酒,還沒開場,便被這個叫秦朝朝的服務(wù)員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秦朝朝說林溫苒偷了她的東西。
事情鬧到警局,傅韞禮本就不許她出門、更不許她喝酒,她這次是趁著傅韞禮出差偷偷跑出來的,如果傳到傅韞禮耳中,他肯定又要生悶氣。
現(xiàn)在她只想把這件事壓下去,不想讓傅韞禮知道。
“這位小姐,我再說一遍,這鐲子是我的。至于你的鐲子,我不知道在哪兒。”林溫苒蹙眉:“如果你繼續(xù)污蔑我,就等著收傅家法務(wù)的起訴書吧!”
事已至此,林溫苒不愿多說廢話。
秦朝朝不肯松口:“你以為我怕嗎?我男朋友在京城權(quán)勢滔天,今天你不把鐲子還給我,就別想走!”
她眼尾紅的快要滴血,她死死攥著衣擺,嘴巴抿成一條線,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這時,警局外快速閃過一道黑影。
是傅韞禮。
林溫苒沒料到傅韞禮會來。
不過也正常,京城處處都是他的眼線,她是在酒吧光明正大被帶走的,傅韞禮想知道也不難。
黑發(fā)下眼眸深邃,這是傅韞禮要動怒的前兆。
林溫苒抱住他,仰頭說:“我沒惹事,是她污蔑我偷了她的鐲子,你別生氣。”
反觀傅韞禮,卻自始至終沒看林溫苒一眼,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瑟瑟發(fā)抖的秦朝朝身上。
所有人都覺得秦朝朝慘了,就在警局工作人員正在想如何勸傅韞禮別發(fā)火時,他卻解開領(lǐng)帶,脫下風衣,蓋在秦朝朝身上。
林溫苒錯愕地看向他,聲音有些干澀,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傅韞禮你認識她?你們什么關(guān)系?”
傅韞禮將秦朝朝橫抱起,斜她一眼:“把你手上的玉鐲摘下來,還給朝朝。”
還?什么叫還?
這玉鐲是當年傅韞禮親手給她戴上的,他說林溫苒會是他一輩子的妻子,外人看到這玉鐲,都會敬讓三分。
林溫苒笑了,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就在她再傻,也懂眼前兩人的關(guān)系。
“傅韞禮,你出軌了?”林溫苒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發(fā)顫。
傅韞禮沒說話,但態(tài)度擺在明面上,不容置喙。
“如果我說,我不呢?”
傅韞禮皺眉:“溫溫,別不懂事,她的哥哥是為了救我才去世的,是我們的恩人,你不能這么自私。”
林溫苒苦笑著點點頭,將心頭的苦澀壓下,報恩,就讓她占據(jù)傅夫人的位置?
那她是誰!
林溫苒從不奢求變心的愛。
“好,”她摘下鐲子,放到傅韞禮掌心,輕聲說:“當年的誓言,你沒忘吧。”
林溫苒曾經(jīng)說過,要是哪天傅韞禮變心,她一定會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傅韞禮突然有點心慌,剛想開口,只見林溫苒轉(zhuǎn)身離去。
空中悶雷滾滾,不一會兒,雨點漱漱落下,砸在她逐漸彎曲的脊背上。
當年她為了嫁給傅韞禮,不惜和整個家族決裂。
十八歲就跟傅韞禮去拉斯維加斯領(lǐng)證,荒唐至極。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與暴雨融為一體。林溫苒蹲在路邊,按下那通許久未撥出去的電話。
“媽媽,是我,我要和傅韞禮離婚。”
“之前種種皆是我自作自受,請媽媽原諒我,讓我回到父母膝下盡孝。”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才道:“溫溫,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回林家后,你必須把你和傅韞禮的事斷得干干凈凈,不許再有任何瓜葛!”
“林家長輩那邊我去說,你抓緊時間,七天后回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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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后,林溫苒徒步往別墅走。
沒有傅家的手鐲,就代表她已經(jīng)不是傅家的夫人,自然沒有資格坐傅家的車。
三個小時后,抵達別墅。
幾個保姆看到她,視線下移,最后落到她腕間。
互相對視一眼,說:“夫人,先上樓洗個熱水澡吧。”
眾人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林溫苒“嗯”了聲,上樓拿了針鎮(zhèn)定劑,在洗手間消完毒后注射進去。
她受到很嚴重的外界刺激時,情緒會嚴重失控。
當年為了讓傅韞禮得到族內(nèi)長輩們的認可,她在冰天雪地里足足跪了三天,族內(nèi)長輩斥責林父林母管教女兒不善,當著林溫苒的面,打斷他們的脊梁。
和傅韞禮的這樁婚,是爸媽拼了半條命換來的。
這些年她幾乎沒有情緒失控的時候,今天除外。
做完這一切,傅韞禮回來了。
他還像從前一樣,自然而然地從身后抱住她,貼在她頸窩:“溫溫,還在生氣?”
“聽我解釋,去年我車禍,是她哥哥拼死護住我,我才能保全性命,我覺得,我有義務(wù)承擔起照顧朝朝的責任。”
“朝朝年紀小,我這樣做是想給足她安全感。”
他的解釋已經(jīng)沒用了,林溫苒根本不想聽。
相反,她心底更多的是惡心。
她推開傅韞禮:“我們離婚吧。”
傅韞禮的瞳孔蒙上一層寒意:“你再說一遍。”
“離婚。或者你在我跟秦朝朝之間選一個。”林溫苒斬釘截鐵道。
顯然,傅韞禮是無法做出選擇的。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溫溫,”傅韞禮說:“等她考上大學,我會送她去國外,到時候永遠都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林溫苒和他說不通,干脆不提,轉(zhuǎn)身離去。
深夜,林溫苒收到私家偵探打探的消息。
三個月前,秦朝朝找到傅韞禮。
她說:“我哥是因為你才死的,你得管我。”
“賠償金公司一分沒少給,那些錢足夠你上學,甚至生活。”
秦朝朝哭紅了眼,說:“我不想要錢,我想要我哥哥...我高考已經(jīng)落榜兩次了,京市教學質(zhì)量很好,你就讓我留在京市吧,上大學是我的夢想,也是我哥哥的夢想。”
傅韞禮不是一個會心軟的人,這些年他身邊除了林溫苒,再沒出現(xiàn)過別的女人。
可他還是允許了秦朝朝留在京市,住在他郊區(qū)的那套別墅里。
林溫苒點開和傅韞禮的聊天框,按照時間線,推算出兩人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原來他每次加班,都是去找秦朝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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