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周總理和鄧穎超,很多人都知道倆人一輩子沒有留下親生骨肉,這事這么多年過去,還是好多中國人心里抹不去的意難平。很少有人細聊當年的細節,其實鄧穎超曾經兩次懷孕,差一點就擁有了自1925年8月周恩來和鄧穎超結婚,婚后沒幾個月,鄧穎超就查出懷了第一胎。那時候革命工作忙得腳不沾地,鄧穎超覺得自己還沒精力一邊干工作一邊帶孩子,就沒跟周恩來商量,悄悄做了流產。周恩來知道之后特別生氣,狠狠批評了鄧穎超,說這既是對孩子不負責,也是對革命不負責,明確要求她以后絕不能再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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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孩子,最終的遺憾,其實和當年動蕩一年之后鄧穎超再次懷孕,預產期正好在1927年4月,她提前住進了廣州一家德國教會醫院待產。懂點中國近代史的朋友都知道,這個節點出了什么大事,蔣介石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上海變成了白色恐怖,到處都在搜捕屠殺共產黨人和進步人士,周恩來當時正好在上海,處境十分危險。很多人都覺得周恩來本該離開上海,去廣州陪待產的鄧穎超,既能躲開危險,還能照顧老婆孩子,可周恩來從來都是把大局放在個人前面,最終決定留在上海,掩護同志們撤離。
的革命局勢緊緊綁在一起。誰也沒能想到,這一次顧全大局的選擇,讓周恩來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鄧穎超本身身材瘦小,可這個孩子足足有九斤多重,折騰了整整三天都沒能順利生下來。那時候根本沒有剖腹產的條件,眼看著大人孩子都保不住,醫生只能選擇用產鉗把孩子夾出來。結果因為孩子頭太大,醫生力度沒把控好,孩子生下來之后就因為頭部嚴重損傷,不幸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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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事過去之后,鄧穎超能安安心心躺在床上坐月子調理身體,其實身體還是能慢慢恢復,以后依舊有機會懷孕生子。可白色恐怖的陰影很快就蔓延到了廣州,周恩來第一時間發來電報,讓鄧穎超趕緊離開廣州去上海匯合。鄧穎超剛看完電報,國民黨的搜捕軍警就趕到了醫院,幸虧她平時和醫院的工作人員相處得好,大家趕緊把她藏進了雜物室,才躲過了這一劫。
之后好幾天,搜捕的軍警天天都來醫院排查,鄧穎超只能一直待在陰冷潮濕的雜物室里,本來剛生產完就極度虛弱,這下身體更是遭了不可逆的罪。后來還是醫院的人幫忙掩護,鄧穎超跟著母親裝扮成醫院護士,跟著醫院的隊伍先坐船到了香港,又從香港轉船去上海。這段長途奔波折騰下來,健康人都累得散架,更何況剛生完孩子的鄧穎超,她后來跟侄女回憶說,那時候吐得連黃水都出來了,全靠一口氣硬撐。
好不容易到了上海,人生地不熟的母女倆只能先找了家小旅館安頓,按照之前和周恩來約定好的暗號,讓鄧穎超的母親楊振德在《申報》登了一則尋人啟事,用了周恩來當年覺悟社的化名伍豪。那幾天周恩來也天天盯著《申報》找她們的消息,一看到這則啟事,當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原來鄧穎超住的那家小旅館,頭一天剛剛被國民黨特務抄了,抓了好幾個從外地來上海找組織的共產黨員,早就被特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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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來不及多想,趕緊派了可靠的同志趕去旅館,連夜把鄧穎超母女轉移去了一家日本人開的醫院,這才躲開了特務的搜捕,躲過了一劫。咱們現在回頭想這件事,真的忍不住假設,如果當初周恩來沒有留在上海,而是安安穩穩陪在鄧穎超身邊待產,結果會不會完全不一樣。以周恩來的細心周到,肯定會提前和醫生溝通好所有細節,就算不說一定能保住孩子,至少鄧穎超產后能得到好好的休息調理,不會落下終身不孕的病根。可這終究只是咱們后人的美好假設,當年的革命事業就是在刀尖上討生活,從來就沒有兩全其美的選擇。
周總理的侄女周秉德,后來在回憶里多次提到這件事,字里行間全是惋惜。她說如果不是為了革命,周恩來肯定會陪在鄧穎超身邊,至少能提醒醫生產鉗操作的時候輕一點,這個孩子說不定就能活下來。就算退一步說,孩子沒能保住,至少周恩來也能親眼見一見自己這個九斤重的大兒子,不會連最后一面都沒趕上。要是這個孩子真的長大成人,在周恩來和鄧穎超的教育下,肯定也會是個剛毅優秀的有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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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遺憾,從來都不只是周恩來和鄧穎超兩個人的遺憾,更是所有中國人心里的意難平。咱們現在擁有的安穩和平的小日子,其實都是當年無數像他們一樣的革命先輩,用犧牲自己小家的幸福換來的。很多人總說今天的歲月靜好,其實哪有憑空來的靜好,不過是當年的先輩們,把自己的個人欲望、家庭幸福都放在了革命之后,替我們扛過了最黑暗的那段日子。
參考資料:人民出版社 《我的伯父伯母周恩來鄧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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