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傅西洲為救顧媛獻身的消息上了熱搜。
剛回家,就見媽媽生氣地摔了手機。
“現在全網都知道傅西洲被自己嫂子破了身,他眼里還有唐家嗎!”
“婚約作廢,明天就離婚!”
傅家夫婦找上門,剛好聽見這句話,高聲喊道:
“西洲兼祧兩房明明是兩全其美的事,再說他只是關心小顧的身體,唐家憑什么離婚!”
“可憐西洲的哥哥為了救唐首長年傅輕輕就死了,唐家難道要做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嗎?”
媽媽氣得臉色青白,差點心臟病發作。
我趕緊扶住媽媽,看著眼前趾高氣昂的兩人,心口發寒。
這些年我將傅家夫婦視如親生父母,從來沒有怠慢他們。
甚至他們在國外旅游感染傳染病,
我冒險穿越戰區,受了三處槍傷,
連包扎都顧不上,堅持親自照顧他們七天七夜。
直到他們終于退燒,
我卻因為傷口惡化,差點沒命。
沒想到我盡心盡力對待,得到的回報竟是被傅家公然戴綠帽,還反被罵是白眼狼!
我冷下臉,懶得再和他們糾纏,直接讓人把傅家夫婦請了出去。
剛向組織提起離婚申請,就收到傅西洲約我談談的短信。
我帶媽媽一起回到我們生活了五年的家。
推開門,顧媛騎在傅西洲的身上快速動作的畫面赫然撞進我的視線!
顧媛瞟我一眼,臉上閃過一絲挑釁。
她粗喘著含住傅西洲的薄唇,“西洲,我忍不住了,要是留在里面,我懷孕了,弟媳不會和你離婚吧?”
傅西洲沒有注意到我,聞言啞聲道:“怎么可能?誰不知道唐恬寧愛我入骨,她舍不得離婚。”
“我答應爸媽兼祧兩房,補償你一個孩子是應該的。”
“唐恬寧敢不同意,就別想碰我,她不認你的孩子就等著絕后吧。”
他說得云淡風輕,卻像利刃狠狠刺進我的胸口,攪得鮮血淋漓。
他穿著我為他買的黑襪,和嫂子滾到了我們的婚床上。
居然還恬不知恥想要我做便宜媽!
我胃里一陣惡心,忍無可忍踹了門一腳。
巨響嚇得傅西洲慌亂推開顧媛。
看見是我,他惱羞成怒尖聲叫道,
“唐恬寧你發什么神經!回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氣笑了。
“明明是你發短信要和我談談,以為我愿意看你和奸婦的偷情現場嗎?”
傅西洲怔住,掃一眼手機,又疑惑地看向顧媛。
見顧媛一副無措的可憐模樣,
傅西洲頓時心疼,不悅地瞪著我,
“唐恬寧,你有完沒完?是嫂子想幫我們和好,誰讓你不打聲招呼就進來!”
“何況我爸媽好心上門想開導你,你居然轟他們走!”
“我今天就告訴你,就算我們結婚了,你也無權管我的初夜給誰!”
我平靜點頭:“既然這樣,那我也告訴你,就算我們結婚了,你也無權管我想離婚。”
聽到我要離婚,傅西洲滿眼錯愕。
但緊接著,他就冷哼一聲:
“唐恬寧,別忘了,你爸爸如今的茍延殘喘是我哥哥拿命換來的!”
“要不是我娶你,唐家在軍區哪還有一席之地!”
見我沉默,他放緩了聲音,
“只要你聽話,別再針對嫂子,明年傅念日我會加倍補償你。”
我只覺得可笑。
沒想到我對他的愛護縱容,竟成了他傷害我的底氣。
在他眼里,我唐家是攀附他的吸血蟲,我把他們捉奸在床也是無理取鬧。
媽媽終于忍不住譏諷出聲:
“傅西洲,就算唐家現在不如從前,也還有唐家三代用血汗拼下來的基業!你又算什么東西,也配說我唐家靠你立足!”
傅西洲臉色驟變,狠狠瞪著我們。
而我拉著媽媽,離開前只留下一句:
“傅西洲,我們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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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給這段婚姻一個體面的結局。
沒想到,當晚傅西洲就開了一場記者發布會。
鏡頭前,傅西洲義正言辭道:
“我和嫂子是真心相愛的,是唐恬寧逼我娶她。”
“我是靠自己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可我不過是想救人,唐恬寧連人命都不顧,一門心思想拿初夜威脅”
“我憑什么被她這么欺負!”
一時間,我竟然成了插足他和顧媛的小三,
他們這對狗男女卻成了情比金堅的苦命鴛鴦。
網友義憤填膺,紛紛站在傅西洲那邊罵我。
甚至還有自發的游行隊伍,在唐家門口潑黑狗血,寫“敗類去死”。
我不想管,可傅西洲卻先怒氣沖沖找到我。
“唐恬寧,我只是為了不讓嫂子被議論才在記者面前那樣說,沒想到你居然在網上造謠說嫂子是不要臉的賤種!”
“嫂子被網暴得離家出走,這下你滿意了!”
他打開全國直播對著我,
“你現在就跪下給嫂子道歉,承認你是小三,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干涉我和嫂子,求她回來!”
我覺得荒謬至極,奮力甩開他,
“出軌的是你,我什么都沒做,憑什么道歉!”
剛要趕走傅西洲,他忽然冷笑著把手機懟在我面前。
看清屏幕那一刻,我瞬間血液倒流。
畫面中,媽媽竟然被吊在高速運轉的絞肉機上!
“你一向惡毒小心眼,除了你,還有誰會散布那些謠言!”
“唐恬寧,要是你不道歉,你媽媽就會因為你,活活被絞成肉渣!”
看著媽媽身上的繩子緩緩降落,離刀片越來越近,我目眥欲裂,
“我沒有!有什么事你沖我來,放了我媽!”
可傅西洲不信,用力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頭狠狠砸在地板上。
頓時鮮血四濺,我痛得眼前發黑,
仍咬緊牙不敢反抗,生怕傅西洲暴怒之下會對媽媽下手。
“唐恬寧,你再不動,我就把你媽做成香腸喂狗!”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我的傲骨。
我撲通一聲跪下,對著鏡頭磕頭,
“我錯了,是我們唐家不好,我們仗勢欺人卑鄙無恥。”
一直磕到額頭血肉模糊,手下終于把顧媛送來。
傅西洲緊張地上下檢查,見顧媛平安無事,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看向我,煩躁地大聲叫停:
“夠了!早這樣不就行了,非得犯賤把局面搞得這么難看!”
看著我滿臉是血,氣息虛弱的樣子,傅西洲正要朝我伸手。
顧媛上前一步,朝我低聲挑釁道:
“我故意消失,就是想測試一下西洲有多在意我,唐恬寧,你寶貝了五年的人愛我愛到發瘋,女人做成你這樣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她把鏡頭對準我,笑嘻嘻說:
“弟媳,告訴大家,你還在乎他把初夜給了我,還要和我生孩子,讓你當二媽嗎?”
我的心一時間痛如刀絞。
為了媽媽,我忍著屈辱開口,
“你們想怎樣都行,我都不在乎了。”
彈幕瘋了般暴漲,無數嘲諷的話砸向我。
傅西洲這才施舍般告訴我媽媽在哪。
等找到媽媽時,她離鋒利的刀片只有一指距離,正不斷發出恐懼的抽泣。
我急忙沖上去要停下機器,卻絕望地發現開關被設了密碼。
我趕緊給傅西洲打電話,他卻又不耐煩地甩下一句話。
“我嚇嚇你而已,絞肉機就是個道具,一會兒就停了。”
“唐恬寧,戲演夠了就趕緊回來做飯,嫂子最愛吃你的手藝。”
不等我出聲,他已經掛了電話。
下一秒,繩子突然斷裂。
媽媽慘叫著掉下去。
肉沫橫飛,溫熱的血飛濺在我臉上。
我不顧一切撲進去,想用身體為媽媽擋下刀片。
可已經晚了,我眼睜睜看著媽媽在面前支離破碎,發出痛徹心扉的嘶吼。
“媽!!!”
我雙手的血肉都被削去,露出森森白骨,卻比不上心痛的萬分之一。
想起曾經和傅西洲的甜蜜回憶,
我心中悔恨交織,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意識消失的瞬間,我輕聲說:
傅西洲,從此以后,我和你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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