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華人神探”李昌鈺，還是要關注“犯罪黑數”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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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7日，知名華人刑事鑒識專家李昌鈺在美國內華達州家中去世，享年87歲。

這位被稱為“當代福爾摩斯”的老人，走完了他的傳奇一生。消息傳來，無數人表達哀思。

他經手過肯尼迪遇刺案、“水門事件”、辛普森涉嫌殺妻案、克林頓性丑聞案、“9·11”恐怖襲擊事件——每一樁都轟動世界。他一生參與偵辦8000多起案件，在近50個國家協助破案，出庭作證超過100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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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充滿傳奇的職業生涯中，最廣為人知的是辛普森涉嫌殺妻案。此案因全程電視直播、創下加州歷史上最長陪審團審判紀錄（133天）而被稱為“世紀審判”。

在辛普森案中，李昌鈺作為辯方專家證人，通過指出警方取證程序的瑕疵和關鍵物證的疑點，為辛普森的無罪判決提供了重要支持。這一判決極大地推動了美國司法體系對“程序正義”的重視，也促使警方進一步規范取證流程，催生了證據規則的重要革新。

當然，這個案件也毀譽參半。

辛普森殺害前妻案中，能證明辛普森是真兇的證據不少：其一，在其住宅發現死者血跡；其二，他不能說明案發時身在何方；其三，其手掌有割傷痕跡；其四，其有虐妻記錄。總之，定罪證據頗為充分。但是該案也存在很多疑點，特別是對被告人辛普森的手穿不進血手套，導致法庭裁決辛普森兩項殺人罪名均不成立。

而逃脫法網十多年后，辛普森在新書《如果我干了》中，細述“殺妻”經過，在全美再度掀起軒然大波，更讓其前妻冤魂難安。

此外，李昌鈺還為多起備受關注的案件提供了調查協助，包括碎木機殺妻案、喬恩貝內特·拉姆齊謀殺案、尼克松“水門事件”、克林頓性丑聞案、“9·11”恐怖襲擊法醫調查，以及約翰·肯尼迪遇刺案的復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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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環球網報道，臺灣《聯合報》2023年7月23日援引美聯社消息稱，美國法官21日判決，旅美刑事鑒識專家、時年84歲的李昌鈺對1985年一起謀殺案“偽造證據”負有責任，導致康涅狄格州2名沒有犯下謀殺罪的男子入獄數十年。李昌鈺有支付損害賠償的責任，金額將由陪審團決定。

據美聯社報道，康涅狄格州男子柏奇與亨寧因被控在1985年12月1日殺死65歲男子卡爾而被判有罪，當時依據的證據之一正是后來有“神探”之稱的李昌鈺提供的證詞，稱在卡爾家中發現的一條毛巾上有血跡。

柏奇當年被判處55年徒刑，他在坐牢30多年后，因一名法官下令本案重新審判，而在2019年獲釋。案發時年僅17歲的亨寧，則在2018年獲得緩刑。

2020年法官撤銷有罪判決后，李昌鈺曾對記者表示：“在我57年的鑒識生涯中，調查過8000多起案件，從未被指控蓄意提供不實證詞，這是我必須替自己辯護的第一起案件。”

法官寫道：“李昌鈺說過他有針對毛巾進行血液反應測試，但沒有影音或文字記錄顯示有做過這類測試。此外，實際進行的測試顯示沾染物并非血跡”。

法官撤銷了柏奇和亨寧的重罪謀殺定罪，之后2人便向聯邦法院提起錯誤定罪訴訟，將李昌鈺、8名警方調查人員及新密爾福鎮列入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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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鈺說自己不是神探。

“我不是神探，只是一個普通科學家。”2024年，李昌鈺在上海政法學院的講座上這樣說。他緊接著解釋，自己始終堅信“只有真正的證據才能揭示真相”。

但民眾卻把他當成了神探，尤其是在他去世后，為死者諱是我們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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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還有個犯罪黑數理論。

從犯罪學的概念或范疇上看，又稱犯罪暗數或刑事隱案，是指雖已發生但由于種種原因未予記載的犯罪數量。犯罪黑數即實體法意義上的犯罪，符合犯罪構成要件，但由于種種原因不能被官方的犯罪數據所統計。犯罪黑數的存在是絕對的，無可爭辯的客觀事實。一般是按1:4的一般比例。

也就是說，偵破一起案件，可能有4起左右的沒被納入司法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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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偵系統里，杭州公安局的聶海芬這個名字，一度被當成標桿。能力強、經驗多、出手快，外界給她貼的標簽幾乎全是正面的——破案率百分之百、“女版福爾摩斯”、關鍵時刻能穩住全局的人。她經手的大案有三百多起，卷宗堆起來能塞滿一間屋子，追回的贓款也是實打實的數字。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不會錯”的那種警察。但后來的一起案子，讓她的形象徹底塌了。而代價，是一對普通叔侄的十年人生。時間是2003年5月。張高平和侄子張輝的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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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申一下自己的觀點，我們緬懷李昌鈺，但一定要知道，這世界上從來沒有神探。

2026年3月29日 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