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轟轟烈烈的跨國產能大搬遷,如今徹底露出了底牌。許多果鏈代工巨頭在南亞次大陸吃盡了苦頭,外國媒體紛紛感嘆:富士康始料未及,郭臺銘被上了一課”。
前些年,美國在科技領域瘋狂打壓中國企業,美國甚至將六百多家中企拉入“實體清單”名冊。TikTok在美國受到無理封禁,美方給出的理由居然又是極其荒唐的“安全”問題,美國政客甚至企圖封禁微信。面對諸多無理挑釁,中國外交部強勢回應,明確指出既然如此,我們也可以選擇不用蘋果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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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美關系日益緊張,蘋果高層開始為自身的商業前景擔憂。蘋果產業鏈原本高度集中在中國市場,蘋果手機基本上全都是中國制造。庫克不愿把雞蛋全放在同一個籃子里,蘋果高層迫使麾下的代工小弟們南下。蘋果鎖定了印度、越南以及其他東南亞國家。其實蘋果意圖極其明顯,試圖分散產業鏈,從而擺脫對中國市場的過度依賴。
蘋果一聲令下,代工巨頭們只能乖乖照做。富士康、緯創以及和碩紛紛跑去印度建廠,資本家當初滿腦子都是極其低廉的人工成本,大家本以為把流水線搬過去,就能輕松復制沿海地區的輝煌。可惜緯創連腳跟都沒站穩,就突然宣告全面退出印度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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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權威財經媒體紛紛報道了該起大事件。緯創有意退出印度市場,并且已經提交正式申請,計劃要在一年內結束所有印度業務,打拼了十五年的果鏈巨頭竟然卷鋪蓋走人了。郭老板估計做夢也沒料到,同行的潰敗會來得如此迅猛。
那么緯創到底經歷了什么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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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塔塔集團來說,塔塔是印度四大財團之一。塔塔敏銳地盯上了代工業務,直接找上緯創談合作。塔塔要求緯創必須讓出極大比例的股權,面對地頭蛇的步步緊逼與強行索要,外來戶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最后緯創只能無奈交出核心資產。
表面上極其低廉的薪水背后,其實暗藏著足以壓垮企業的巨大代價。印度“外資火葬場”的名號絕對名不虛傳。第一,印度營商環境極其惡劣。拿老牌手機巨頭諾基亞來說,諾基亞曾被天價稅務單罰得暈頭轉向,最后黯然離場,亞馬遜也被巨額罰款折磨得苦不堪言。只要企業稍微賺點真金白銀,各種奇葩法規就會準時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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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印度經濟體檢報告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過去幾年間,印度電子制造產業哀鴻遍野,累計經濟損失高達一百五十億美元。十萬名產業工人丟掉飯碗,官方甚至公開放話,極其渴望外來資金搞基建,但是直接拒絕手機廠商加入。
工廠內部運營更是一地雞毛。印度擁有低廉的勞動力,良品率極低卻是一大硬傷。代工廠高管每天都要面對慘不忍睹的零部件良品率。拿塔塔集團的一家外殼工廠來說,生產出來的蘋果手機外殼,合格率居然只有百分之五十,一半的材料全都變成了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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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緯創的前車之鑒,富士康的發展前景被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更戲劇性的是,富士康與印度政府之間還上演了一場荒誕的巔峰對決。富士康去印度建廠,其實背后還有一場半導體豪賭。
幾年前,印度決策層野心勃勃地拋出“造芯計劃”。印度豪言要在2030年之前成為全球半導體制造中心。官方宣布設立一百億美元專項補貼基金,臺積電與三星根本不接招。富士康卻高調登場了,富士康宣布與印度韋丹塔集團聯姻。雙方籌劃一個近兩百五十億美元的超級大項目,目標是量產28納米制程芯片。
印度官方盤算著放長線釣大魚,官方想用空頭支票把跨國巨頭的百億資金忽悠進來。但富士康算得更精明,老郭只投入了一億多美元啟動資金,試圖用一點定金作為杠桿,先把幾十億補貼款套現到手。資金一入賬,富士康理直氣壯地伸手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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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印度向來只薅外資羊毛,絕不允許外資反向薅羊毛。官方拒不給錢。雙方撕破臉皮,陷入漫長口水戰。經過一年多的推諉,富士康做出了決斷。富士康快刀斬亂麻,單方面宣告一百九十五億美元芯片合資計劃徹底流產。
此時的富士康深陷危險旋渦。郭臺銘去印度建廠,情況并沒有想象中美好。富士康出走完全是為了配合蘋果,如今蘋果有意擺脫對富士康的依賴,蘋果頻頻向其他代工新秀拋出橄欖枝。
雖然蘋果訂單富士康仍占大頭,可是危機已經逼近。一旦蘋果剔除富士康,富士康面臨的將是毀滅性打擊。一方面要面臨訂單流失,另一方面還要應對印度建廠帶來的一系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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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手筆代表了一場破釜沉舟的產業大升級,高端制造業布局需要極其深厚的基礎工業底蘊作為支撐。中國擁有全球最完備的供應鏈體系,任何零部件,基本都能在極短時間內找到國內供應商。
印度市場未來幾十年內都難以補齊如此明顯的短板。郭老板終于明白,離開中國市場,巨頭也會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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