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吃軟飯”三個字一出口，周正毅等于親手把二十年前的遮羞布撕成熱搜。5月16號半夜，他抖著嗓子在直播間補一句：法人代表是我。彈幕瞬間刷滿“那鍋是誰炒的菜？”
我半夜蹲完回放，滿腦子都是當年阿毛燉品后廚的蒸汽。毛玉萍圍著圍裙盯火候，周正毅穿西裝在門口遞名片，一個管味，一個管面，配合得像左右手。后來手銬先落在她手腕，他才跟著進去，隔著鐵窗，誰也沒給誰寫信。
出獄后上海灘換天，毛玉萍重新支起小火爐，新店名叫“毛姐老燉”，門臉小到只擺六張桌，湯底還是當年配方，價格沒敢漲。周正毅跑去抖音賣課，背景板金光閃閃，口頭禪“格局”，單場賣百萬，評論區一排“周董帶我飛”。飛啥？飛離那口鍋嗎。
我去年冬天去過毛姐店，排隊半小時，她親自端湯，手背上燙痕還在。我說網上都說你當年是法人背后的女人，她笑：鍋熱不熱，掌勺的人最清楚，寫證書的人又不吃燙。一句話把我噎住，隔壁桌大哥連湯都忘了喝。
民營企業的坑就在這：誰名字寫在執照上，誰就能在分手那天把燈拉滅。感情散伙常見，生意散伙也常見，兩樣一起爆，還把觀眾請進直播間圍觀，頭一回。看客們別只顧吃瓜，想想自己手里那點合伙小店，執照和錢包是不是同一個人名，要是答案含糊，今晚就別睡死。
湯會涼，印會舊，鍋還在灶上。誰先伸手關火，誰最后連鍋巴都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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