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布特臨死前最后一次開口：害死上百萬人，他竟說良心清白

提起柬埔寨那段黑暗歲月，波爾布特這個名字就像夢魘般揮之不去。這個曾在法國接受先進教育的富家子弟，最后卻在柬埔寨制造了驚天悲劇，短短3年8個月里導致上百萬人非正常死亡。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還堅稱自己良心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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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布特1925年生在柬埔寨一戶殷實人家，這出身可不一般。他的堂姐既是養母，還是國王寵妃，這層關系給他鋪了條康莊大道。憑著不錯的成績加上堂姐撐腰，年輕的波爾布特拿到了去法國深造的入場券。

巴黎的咖啡館和書店里，他接觸到各種革命思潮，跟一幫熱血青年組建了馬列主義小組。那年頭法國是革命思想的大本營，波爾布特在這里完成了思想轉變。他甚至一度加入胡志明領導的印支共產黨，當時柬埔寨的主要任務是抗法抗美，雙方在這點上目標一致。

50年代柬共組織開始發展壯大，胡志明派人到柬埔寨建立了柬埔寨人民革命黨。那些在法國活動的進步青年，包括波爾布特，逐漸成了革命骨干。盡管上層領導西興叛變給黨組織帶來毀滅性打擊，90%的黨員一夜間消失，但革命火種沒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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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邊召開的全國代表大會上，21名代表成立了柬埔寨勞動黨，確立了武裝對抗的路線。杜斯木成了一把手，可好景不長，一年多后他在政府圍剿中遇害。波爾布特帶著殘兵敗將鉆進深山老林，在叢林里打游擊，九死一生熬了過來，最終爬到了組織最高位置。

當時的柬埔寨亂成一鍋粥，至少三股力量在爭地盤。親美的自由高棉、親法的蘭色高棉、還有波爾布特領導的紅色高棉，各有各的靠山。隨著法國在印支半島的影響力衰退，美國勢力開始抬頭。

1970年是個轉折點，親美的朗諾趁著西哈努克出訪，在美國支持下發動政變奪了權。紅色高棉在混亂中迅速壯大，1967年西北地區農民起義給了他們機會，他們趁勢發展武裝還辦起了軍事學校。這時候紅色高棉已經跟越共鬧翻了，雙方在中南半島霸權問題上產生了無法調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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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共跟美軍打得火熱，北越的補給線胡志明小道成了美軍轟炸重點。這條小道有一段穿過柬埔寨，美軍狂轟濫炸激起了柬埔寨人民的憤怒情緒。老百姓紛紛投奔打著抗美旗號的紅色高棉，隊伍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西哈努克看清形勢后跟紅色高棉結成同盟，1975年初紅色高棉用1.8萬人包圍了首都金邊。猛烈炮火之下，朗諾集團扛不住壓力跑到美國避難。紅色高棉就這樣走到了舞臺中央，西哈努克卻在1976年4月被迫退休，實際上是被軟禁在王宮里與世隔絕了。

波爾布特上臺后開始展現瘋狂本色，接下來3年8個月堪稱人間地獄。非正常死亡人數達到一百多萬到兩百多萬，占全國總人口的七分之一。那些荒唐透頂、觸目驚心的事情就發生在這短短幾年里，具體細節令人不忍卒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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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高棉的自我毀滅式做法注定了它的崩潰命運。1979年1月統一后的越南抓住時機大舉入侵，波爾布特被趕出金邊退到山區。越南扶植了傀儡政權，還把手伸向老撾，整個中南半島又陷入戰亂泥潭。

為了結束混亂局面，聯合國五常和柬埔寨沖突四方反復磋商，終于在1991年簽署了巴黎和平協定。紅色高棉作為簽字方之一，各方承諾不追究他們過去的罪行，這既保證了政治地位也保證了人身安全。

可波爾布特又玩起了出爾反爾那套，借口越軍沒完全撤出，對聯合國維和行動百般刁難，拒不承認洪森政權。說白了就是心里沒底，覺得在未來大選中贏不了，想趁機撈好處。世界格局已經變了，美蘇關系緩和，中蘇也開始解凍，可波爾布特看不清形勢，還在迷信武力那套老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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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1月20日安理會通過決議，把紅色高棉踢出新政府。1994年7月柬埔寨政府正式宣布紅色高棉為非法組織。波爾布特在瘋狂的路上越走越遠，組織內部矛盾也開始公開化。喬森潘和宋成主張順應歷史潮流參加大選，波爾布特卻還在念叨叢林斗爭那套老經。

二號人物英薩利在自己地盤上搞新經濟政策，允許私人貿易和財產，遭到波爾布特強烈反對。1996年在政府軍強硬打擊下，英薩利帶著兩個師投誠了。政府對英薩利特赦的消息傳出后，紅色高棉內部人心渙散，畢竟誰也不想跟著波大叔在叢林里過原始生活。

就在這時候波爾布特接受了人生最后一次采訪，面對美國記者納特賽耶的提問，他說出那句令人震驚的話：＂我只是要斗爭，不是要殺人，我的良心是清白的！＂這話從一個導致上百萬人死亡的人嘴里說出來，簡直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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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紅色高棉總司令宋成開始跟政府秘密聯系，結果因為不夠謹慎被波爾布特發現。波爾布特下令殺害宋成全家，還用車輛反復碾壓尸體，手段殘忍到令人發指。看到波爾布特如此瘋狂，部下開始密謀反抗，最終將他抓獲并以背叛紅色高棉事業罪判處終身監禁。

波爾布特之前嘴上說得硬氣，什么要戰斗到世界末日，一個人也要戰斗。可到了公審法庭上立刻變了樣，搖尾乞憐懇求戰友饒命，還說讓我活下去比處死我對組織更有利。這種色厲內荏的嘴臉暴露得一覽無余。

1998年4月波爾布特在監禁地一座小木屋內突發心臟病身亡，終年73歲。他的遺體被拉到叢林空地上火化，就這樣草草結束了一生。波爾布特死前一個月紅色高棉總部已被政府軍占領，他死后其他領導者陸續投誠或被捕。紅色高棉就這樣從歷史舞臺上消失了，留下的是無數家庭的血淚和一個民族難以愈合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