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對一樁集體販毒案進行了宣判。
為首者,是一名叫馬秀琴的甘肅回族人。
“對于爾薩,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沒有,我不認識他。”
自從去年7月份被捕后,馬秀琴就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
但關于男友爾薩,無論誰來問,她都只有三個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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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新中國成立后涉毒金額最高、涉毒范圍最大的女毒梟,馬秀琴讓無數(shù)家庭恨之入骨。
但她之所以會走上這條罪惡的不歸路,全都是因為男朋友爾薩。
這個原本善良堅強的回族姑娘,卻在被判處死刑后依然盡力包庇男友。
她為何對爾薩這么死心塌地?她又緣何認識這個惡魔,從而走上了被萬人唾罵的不歸路?
落網(wǎng):京城販毒圈的女頭目
2002年7月6日,30歲的馬秀琴從貧窮落后的甘肅東鄉(xiāng)縣來到了繁華先進的北京城。
一下火車,她就深陷于首都的人聲鼎沸和川流不息。這里的一切,都比自己破敗的家鄉(xiāng)好太多太多了。
一邊是父母家人的急需用錢,一邊是男友的溫柔體貼。不管為了哪邊,她都必須在北京城站穩(wěn)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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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北京之行的目的,就是幫助爾薩開拓并穩(wěn)定北京的販毒市場。
她背后的販毒集團,遍及北京、上海、廣州、云南和甘肅等多個省份。
在里面運作的販毒人員數(shù)不勝數(shù)。
除了一些游手好閑的無業(yè)人員,還包括木訥的農(nóng)民、精明的小販和體面的上班族。
當然了,還有像馬秀琴這樣人畜無害的柔弱女子。
在男友的唆使和誘惑下,她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毒品的圈子。
從2002年12月到2003年4月,總共有300多萬販毒的贓款經(jīng)過馬秀琴的手。
從2003年4月開始,她這雙早就沾滿贓款的手又開始接過了毒品。
等把毒品分銷出去之后,她陸陸續(xù)續(xù)地收到了340多萬的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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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她都會以“李什二布”或是“馬占祥”的名義,將這些贓款通過農(nóng)業(yè)銀行打到爾薩的賬戶上。
拿到爾薩返給她的提成后,除了郵寄一些給家里,她就會拿著剩下的錢去各大娛樂場所揮霍。
在燈紅酒綠和紙醉金迷下,馬秀琴從原來那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姑娘變成了京城販毒圈的女頭目。
一開始,她給自己的要求是“經(jīng)錢不經(jīng)貨”。后來,從她手上流出去的海洛因多達30公斤。
一開始,她還需要自己出去收錢收貨。后來,她就坐在家里等著下線給她送錢送貨。
盡管爾薩并沒有按之前說好的給她10%的提成點,也盡管她至死都沒等來男友的求婚。
但她還是活在自欺欺人的美夢中,日復一日地干著謀財害命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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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7月1日,馬秀琴被北京警方所抓獲。
2004年1月份,她被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判處死刑。
2004年10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核準并下達死刑執(zhí)行命令。
馬秀琴的人生,戛然而止于32歲那年。她這一生,既是罪大惡極的,也是凄涼無比的。
她因心智不堅被人引誘上道,也因貪慕虛榮而葬送性命。
開端:養(yǎng)家糊口的弱女子
1972年,甘肅省東鄉(xiāng)縣的一對回族夫婦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這是個女孩,夫妻倆給她取名為馬秀琴。
她雖然不是個男孩,卻也從小就擔負了養(yǎng)家糊口的重任。
弟弟身體不好,妹妹年紀尚小,干了一輩子農(nóng)活的父母根本沒辦法帶領這個家庭擺脫貧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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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3歲起,她就走上了輟學養(yǎng)家的道路。她發(fā)誓,一定要憑自己的努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而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甘肅,制毒販毒就是最賺錢的買賣。
在全國解放以前,甘肅和云南、貴州、四川、陜西并稱為全國五大鴉片產(chǎn)地。
種植鴉片,已經(jīng)在這片土地上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觀念。
新中國成立后,這種違法犯罪的行為當然受到了國家有關部門的嚴厲打擊。
政府不僅成立了大量戒煙所,還免費為農(nóng)民提供小麥、玉米等農(nóng)作物種子,想從根本上杜絕鴉片流毒。
可走了一個鴉片,又來了海洛因、大麻、可卡因等新式毒品。
販毒分子仗著天高皇帝遠,又把甘肅省變成了一個毒品中轉(zhuǎn)站。
對于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勾當,馬秀琴打心眼里頭對他們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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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個有手有腳的人,干什么不好?偏得去干這種辱沒祖宗十八代、又貽害子孫后代的事。
然而當時意志堅定的她并沒有想到,將來有一天她也會墮落在這種遺臭萬年的罪惡中。
13歲的馬秀琴在時間和金錢的考驗下,最終變成了那個32歲的女毒梟。
在努力掙錢養(yǎng)家糊口的同時,馬秀琴也挖掘出了自己的一項“長處”。
她特別喜歡跳舞,也很擅長跳舞。
這或許是很多少數(shù)民族自血液里帶來的傳承。
歌舞表演是他們的文化氛圍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同樣是他們的一種鍛煉方式。
為了滿足自己這個愛好,馬秀琴也偶爾會省錢去歌舞廳“逍遙”一番。
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她,在舞池中吸引了許多關注的目光。很多男青年都借故上來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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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馬秀琴一個看上的都沒有。這些人要么輕浮狂躁、要么游手好閑,都不是她理想中的男友形象。
每當這時,好友張尕娘就會打趣道:“喲,我說馬大美女,你到底想找個什么樣的男朋友啊?”
什么樣的?那應該是要風度翩翩又溫文爾雅的。總之,歌舞廳里是絕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人的。
但馬秀琴猜錯了,歌舞廳里的確會出現(xiàn)這種人。而且,這種既風度翩翩又溫文爾雅的男人還在眾多美女中一眼相中了她。
那是2002年的2月12日,馬秀琴再一次來到了歌舞廳宣泄壓力。
那一晚,她在舞池里認識了一個叫爾薩的年輕男人。也就是從那一天起,馬秀琴的人生軌跡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結(jié)識:陷入愛河的癡情女
在五彩斑斕的夜燈下,一位西裝革履的英俊青年緩緩步入了歌舞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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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名牌又氣質(zhì)高貴的他,立刻引得在場的所有女性芳心暗動。而馬秀琴,正是其中的一位。
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完美契合了她的擇偶標準。只不過,比她幻想中的稍微英俊多金了些。
這樣的優(yōu)質(zhì)男人,應該是瞧不上自己這種農(nóng)村姑娘的吧?馬秀琴低頭看著自己的一身劣質(zhì)衣裙,心里涌起了無限的自卑感。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后,馬秀琴率先轉(zhuǎn)過了身去。想什么呢?這種男人,不是自己該妄想的。
但沒想到,這名英俊多金的男人竟然直愣愣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美麗的小姐,能邀請你共舞一支嗎?”
在場的女性都直勾勾地盯著馬秀琴,而馬秀琴本人也早就心跳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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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躲閃閃的目光中透露出了極度的不自信。而面前的男人卻溫柔一笑,牽著她的手走向了舞池。
原本短暫的一舞時間,卻讓馬秀琴覺得格外漫長。她聞著對方身上清爽的香水味,漸漸沉溺了進去。
一舞結(jié)束后,對方還邀請她去小酌幾杯。在交談中,馬秀琴得知了他的名字——爾薩。
在爾薩的侃侃而談下,馬秀琴愈發(fā)深陷這個男人的魅力而不可自拔。
一向眼高于頂?shù)乃谝淮螢榱艘粋€男人而動心。
但是不久后爾薩就離開了,離開前并沒有留下聯(lián)系方式。或許,這次的萍水相逢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吧!
回到家后,馬秀琴告訴自己一定要忘了爾薩,他們兩個根本不適合。
但爾薩的一舉一動又時刻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怎么忘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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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無比糾結(jié)的時候,家里的電話卻突然響了。是爾薩打來的,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打聽到了自己家的電話號碼。
“馬小姐,有時間來老地方玩玩嗎?”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馬秀琴無比欣喜。原來,爾薩對她也有意思呢!
在這種想法的催動下,馬秀琴什么都顧不得了。她一門心思的就想去見爾薩,想和他在一起。
從那次之后,他們就確立了戀人關系。每次出去約會,爾薩都會用豪車接送,帶她出入的地方也都是高檔餐廳。
馬秀琴在這樣的溫柔攻勢下一點一點淪陷,開始毫無保留的信任爾薩。
但這時,馬家又發(fā)生了一個意外情況。
馬秀琴的弟弟患上了重度風濕性關節(jié)炎,已經(jīng)臥床不起了。這種病雖然不致死,但嚴重起來也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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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痛苦的弟弟和年邁的父母,馬秀琴知道不能再沉溺于個人的兒女情長了。
她還有家庭要養(yǎng)。但是,她也沒辦法向男朋友開口要錢。這是她僅存的自尊和底線。
2002年4月,馬秀琴把外出打工的想法告訴了爾薩。
考慮到馬家的實際情況,爾薩也沒有反對。但他的接下來說的話卻讓馬秀琴驚起了渾身的冷汗。
“既然要打工的話,那就去廣州吧!那邊的運貨人手正好不夠呢!”
“運貨?運什么貨?”
“海洛因呀。寶貝,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賣海洛因賺來的。”
說完,爾薩靠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地盯著馬秀琴。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也模糊了馬秀琴的視線。
自己的男朋友,是個毒販嗎?
她以前一直沒問過爾薩的工作,或者說,爾薩也沒給她這個機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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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一直以為爾薩是什么富二代、大老板。但現(xiàn)在卻告訴她,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一個毒販子?
馬秀琴有些不知所措,她多希望爾薩是在開玩笑,可惜不是。
“寶貝,你怕什么?只是販毒又不是吸毒。再說了,上面那么多人呢,咱們這種小魚小蝦沒人在意。”
從小到大,馬秀琴都是極為厭惡毒品的。她的好朋友張尕娘,就因為吸毒販毒在1998年被抓了。
難道,自己也要走上這條路嗎?
見馬秀琴不回話,爾薩也不急著逼迫她。從相處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一個十分注重家庭的人。
她絕不會忍心看著家人受苦。而且,她早就對自己死心塌地了,大家遲早會變成一根繩上的螞蚱。
果不其然,幾天之后馬秀琴就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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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需要錢,弟弟的病情不能再拖了。但她也不敢沾毒,只好委婉的表示有沒有其他的工作。
“你要是真這么急著要錢的話,索性我給你吧。打工還得等一個月再發(fā)工資呢!”
聽到男朋友這么說,馬秀琴趕緊表示了拒絕。她不想變成一只靠男人養(yǎng)的金絲雀,何況自己還有那么一大家子。
“好好好,既然你不想要我的錢,那你要么去北京吧!”
這個販毒團伙在北京也有市場,爾薩正愁找不著人去北京。這馬秀琴,不就剛好合適嗎?
墮落:心甘情愿的擋箭牌
她為人也算機敏謹慎。最重要的是,她這樣的外表極具迷惑力,警察輕易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而且她對自己言聽計從。只要把她帶上這條路,將來要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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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爾薩都覺得馬秀琴是一個最完美的擋箭牌。
“北京那邊你只負責收錢,別的事一概不管。根本不跟毒品打交道,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按10%的提成點給你,你爸媽和弟妹那邊也不用擔心。等過兩年,我們賺夠了錢就結(jié)婚。”
說完,他含情脈脈地看著馬秀琴,給了她一個結(jié)婚的承諾。
而尚在猶豫之中的馬秀琴,卻被“結(jié)婚”這兩個字擊中了心靈。
望著男友堅定的眼神,她終于下定了決心。只是負責收錢,又不是吸毒販毒,不算違法犯罪。
但這樣的想法卻是大錯特錯。經(jīng)她手的每一分錢,都是販毒吸毒的毒資。
她在中間起著不可或缺的作用。一旦沾上,那就是販毒集團的一員。
2002年7月6日,馬秀琴懷著對未來的憧憬來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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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時的想法還很單純。只要冒險兩年,以后就能和爾薩雙宿雙棲了。
但這條路,一旦踏上就無法回頭了。何況,爾薩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工具人”和“擋箭牌”。
2002年12月20日,馬秀琴接到了第一個任務。
她需要在指定時間內(nèi)到達宣武區(qū)菜市場門口的一家超市附近,會有一個維族男子與她接頭。
以后,馬秀琴在北京也只需要和這個男人接觸。
出發(fā)之前,爾薩特意教了她如何喬裝打扮和躲避注意。當她到達指定位置后,一個壓低帽檐的男人悄悄走了過來。
雙發(fā)互相確認了身份,繼而陌生男子就把一個紙袋子塞到了馬秀琴的懷里。
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頭次做賊的馬秀琴難免有些心虛。她稍稍平復心情后,就按照爾薩說的,一路上都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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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出租屋后,馬秀琴打開紙袋子數(shù)了數(shù)。里面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一共是10萬塊錢。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從02年的12月到次年的4月,她先后從這個維族男人手里接過了300多萬。
而這些錢,她也都一分不少的匯給了爾薩。但是,爾薩卻沒有按照10%的提成點給她工資。
雖然心里有所不滿,可在男友甜言蜜語的攻勢下,她也沒再計較這些了。
因為她拿到手的工資已經(jīng)很高了,是以前工資的十倍。她完全可以負擔起一家人的生活和弟弟的醫(yī)藥費。
眼見著馬秀琴已經(jīng)把收錢這項任務做熟了,爾薩便找機會讓她經(jīng)手毒品。
2003年4月10日,一批新貨即將抵達南二環(huán)的白紙坊橋。而馬秀琴在接到這個任務時是十分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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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了我只負責轉(zhuǎn)錢的嗎?毒品我可沒碰過!”
“寶貝,毒品跟錢有什么區(qū)別?你像往常一樣接過來就行了,到時候要分銷出去的話我會教你怎么做的。”
在男友的哄騙安慰下,馬秀琴終于還是邁出了這一步。
如果說她以前還能自欺欺人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就已經(jīng)是一個實打?qū)嵉亩矩溋恕?/p>
這次她接到的貨,是足足8.7公斤的海洛因。而這些毒品,都將被送往北京城的各個角落。
在首都都敢如此膽大妄為,可想而知這幫毒販的囂張氣焰。
馬秀琴心里害怕極了,趕忙找了一個廢舊紙箱把它們裝起來,然后藏進了自己的衣柜里。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里,馬秀琴將這批海洛因分成了十幾小份交到了那個維族男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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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交貨都在不同的地點,而且全是錢貨兩清。到手的340萬巨款也都匯進了爾薩的銀行賬戶。
但是每做一次,馬秀琴心里的恐慌就多一分。她老是覺得警察下一秒就會找上她了,半夜都時常被自己嚇醒。
4月底,她終于受不了了,于是打電話跟爾薩哭訴:“我不想再干了,我一個人在這里太害怕了,我想回家!”
但上道容易脫身難。爾薩也只回了她一句話:“現(xiàn)在誰都走不了了,你也沒有回頭路了。”
在一番威逼利誘之下,渾渾噩噩的馬秀琴只能繼續(xù)錯下去。不久之后,爾薩還給她送來了一個助手。
一月前剛剛出獄的張尕娘。
有了好朋友的陪伴,馬秀琴漸漸不那么害怕了。
而且張尕娘是個膽子大的人。在她的影響下,馬秀琴開始心安理得的做起了販毒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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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機械式的聽從爾薩的指令,然后又將這些指令分派給張尕娘。
這種風生水起的日子一直過到了2003年的7月1日。
就在前一個月,北京公安機關掌握了他們這個販毒團伙的重要線索,并開始實施抓捕計劃。
在出租屋內(nèi),馬秀琴和張尕娘兩個人被一起抓獲。同時,警方還搜出了13公斤的海洛因和12萬多的毒資。
被抓獲之后,馬秀琴痛痛快快地供出了一切。但她唯獨沒有提到爾薩半句。
是真愛,還是為了家人,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2004年10月19日,渾身癱軟的馬秀琴被押赴刑場。臨死之前,她提了最后一個要求。
“能把我的遺物留給我的家人嗎?”
結(jié)語
在人生的最后時刻,她所想起和所能依靠的還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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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不知道馬秀琴在趕赴刑場的路上,有沒有弄清楚爾薩對她的愛。
她這一生的悲劇,起源于歌舞廳的初遇,又在家庭的重擔和男友的巧舌如簧下一錯再錯。
但最終造成這種結(jié)局的還是她自己,身懷僥幸、愛慕虛榮、逃避現(xiàn)實。
她不知法、不守法,所以最后死于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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