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一個深夜,哥倫比亞麥德林郊區的一處山洞里,埃斯科瓦爾的女兒蜷縮在母親懷里,冷得直發抖。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爸爸,我冷”。
埃斯科瓦爾看了看四周,山洞里什么都沒有,沒有柴火,沒有毯子,沒有任何能取暖的東西。他沉默了幾秒,然后從隨身的提箱里拿出一捆捆美元現金,一疊一疊扔在地上,點燃。那一夜,他燒掉了整整200萬美元,只為讓女兒暖和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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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的真假,至今沒人能完全證實。但它之所以被傳了幾十年,是因為所有認識埃斯科瓦爾的人都說:這像他干的事。
巴勃羅·埃斯科瓦爾,哥倫比亞麥德林販毒集團的頭目,被《財富》雜志評為全球七大富豪之一,巔峰時個人資產超過300億美元。他的毒品帝國控制著全球80%的可卡因市場,每天往美國輸送的毒品以噸計算。
他擁有4萬人的私人武裝,裝備比哥倫比亞政府軍還精良——AK47、M16、火箭筒、直升機,甚至從海軍手里搶來一架武裝直升機,改成了自己的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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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有多囂張?1989年,哥倫比亞總統候選人路易斯·加蘭公開表態要打擊毒販,埃斯科瓦爾派人在競選集會上把他槍殺。最高法院的法官要審理他的案子,他就出錢買通法官,買不通的直接殺掉。
哥倫比亞政府一度被他逼到談判桌上,答應“不引渡、不沒收財產、不減刑”的條件,只求他別再炸樓了。
但他最讓人恐懼的,不是毒品,不是財富,而是他對暴力毫無底線的使用。
整個80年代,哥倫比亞有超過1000名警察死于他手下。這些警察不是死在交火中——很多是在下班路上、在車里、在自家門口,被摩托車后座的殺手一槍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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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門養了一批“坐騎殺手”,每人每殺一名警察,獎勵2000美元。1989年,他甚至在一架客機上安放炸彈,試圖炸死一名即將指證他的線人,結果炸死了機上107名乘客,包括兩名美國公民。
這件事徹底激怒了美國。中情局和緝毒局開始直接介入,向哥倫比亞軍方提供情報、裝備和訓練。美國特種部隊的顧問進駐哥倫比亞,幫助訓練了一支精銳的警察搜捕隊——這支隊伍后來打出了名堂,代號“搜索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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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埃斯科瓦爾在政府的圍剿下走投無路,主動向政府“投降”。他提的條件是自己建的豪華監獄自己住,監獄里只能關他一個人,獄警由他的私人保鏢擔任。政府答應了。這座“監獄”里有足球場、酒吧、桑拿房,連刑期都是他自己定的。
后來發現他還在監獄里繼續遙控販毒,政府決定把他轉移到正規監獄。埃斯科瓦爾越獄跑了。搜索團追了他一年多,1993年12月2日,在麥德林的一處居民區里,搜索團通過電話監聽鎖定了他。
他帶著一個保鏢從屋頂逃跑,赤腳在瓦片上奔跑時被狙擊手擊中,頭部中彈,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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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44歲。
埃斯科瓦爾死后,麥德林販毒集團迅速瓦解。但他的遺產沒有消失——哥倫比亞的毒品經濟、暴力文化、腐敗根基,至今沒有完全清除。
他建的貧民窟住宅、他修的足球場、他給窮人發的現金,至今還有人記著。在麥德林的窮街陋巷里,有些人提到他的名字,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懷念。
這大概是最讓人細思極恐的地方:一個手上沾滿上千人鮮血的毒販,在老家,依然有人把他當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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